当听到秦风想要继续掌控他们时,这群修罗的脸色明显变得沉重了起来。 他们再也不想经历那种被人掌控的感觉,他们中许多人年纪都非常大了,早就有了隐退的想法。 9号修罗眯着眼睛,冷笑道:“其实还有第三个选择,抓住你,逼问出解药配方!” 这句话,几乎是所有修罗心中的想法。 比起前两个选择,这第三个更诱人! 但,秦风可是杀了修罗王的狠人,在场众人自认为谁都比不过修罗王,又如何活捉比修罗王更强大的秦风? 唯一的优势就是,秦风刚和修罗王大战一场,肯定身负重伤! 几人心中都认为秦风现在是强装镇定,几人一拥而上的话,秦风未必能招架得住。 但真这样做的话事情就到了无法调解的地步,他们不敢赌! 于是其余几人目光都投向脾气暴躁的9号,希望9号当这个出头鸟,去试一试秦风现在状态究竟如何。 “你可以试试!” 面对9号言语中的威胁,秦风并没动怒,而是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这非但没有打消他们的疑虑,反倒更加迟疑起来。 9号冷笑一声道:“好,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 他猛地拔刀,话却只说到一半,便被一道血色剑气秒杀。 砰通! 一颗脑袋砸在瓷砖上,翻滚了两下后滚到了墙角。 “聒噪!” 秦风直接把饮血剑放到茶几上,这时候饮血剑的一个优点就体现出来了,杀人后根本不需要擦剑,所有血液都会被其吸收得一干二净。 其余几人瞳孔猛地放大,对视后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恐惧! 要知道9号虽然脾气暴躁了一些,实力也是他们几人中最弱的,可谁也做不到一招将其秒杀,刚杀死修罗王的秦风却做到了,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秦风在和修罗王的生死之战中根本没受伤,或者受了很轻的伤! 更令人费解的是,刚才杀死9号修罗的那一招,似乎是修罗王经常使用的武技,十步一杀? “你们呢?是想和这人一样来试试我的深浅,还是愿意臣服于我?”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秦风从果盘里抓起一把瓜子,磕着瓜子悠哉地打量着几位修罗。 这种用剧毒控制他人的方法虽然不道德,但胜在管用! 自己的银针刺穴虽然也可以控制他人,并且能让人死心塌地,可缺点是无法对武道境界太强大的人使用。 秦风也知道自己通过解药控制,和修罗王一样换不来他们发自内心的效忠,可就像许多渣男只想要女人的身体不需要她们的心一样,自己也只需要这群人为自己做事,并不需要多高的忠诚度。 此刻,客厅里十分平静。 在9号死后,没有哪个不知死活的再对秦风动手,却又不愿意那么快臣服于秦风。 她们,陷入了一阵纠结当中! 几分钟后,一位修罗最先跪在地上道:“参见主人!” 有了一个先例后,陆续的其他人也跟着下跪,齐声喊道: “参见主人!” 秦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同时从怀中取出一瓶丹药,给每个人都分发了一粒。 这解药,在等他们时就已经炼制好了,十分简单。 几人谢过后,纷纷将丹药服下,还是一样的配方,还是相同的味道! 秦风开口道:“我和修罗王有本质区别,不需要你们去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并且用到你们的时候不多,不过当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必须到,不然天底下可没有第二个人能够炼制出解药了。”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了自己的顺从。 “天罡!” 秦风意念一动,掌心立刻升起白色火焰,轻轻一弹就朝几人弹去。 “别抵抗,这对你们有好处。” 几人下意识的本想躲闪,听到秦风这话后便站在原地,他们也不担心秦风会害他们,秦风想要他们的命太轻松不过,根本不需要那么麻烦。 随着天罡入体,在他们五脏六腑,七经八络里游走一圈后自行消失。 “我....我身体里的暗疾好了?” 一位修罗惊喜地发现,困扰他多年的暗疾竟然好了,这暗疾是以前与人厮杀时留下的后遗症,每逢阴雨天气就会疼痛难耐,并且还会影响实力的发挥,可经过那白色火焰的一番游走,积蓄多年的暗疾竟然好了! 另一名修罗开口道:“这是经脉里的杂质?我的天,这是洗精伐髓?!!!” 众人这才明白,这是新主人的恩赐! 经过那白色火焰的入体后,所有人的暗疾都好了,甚至还将他们经脉都梳理了一遍,要知道到他们这个境界经脉什么的早已固定,想要洗精伐髓是不可能的事情,可秦风却做到了! 经过那么一番操作,所有人的实力都能提升半成,虽然连一成都不到,但对于他们的境界而言半成的提升都是极大的! “多谢主人!” “主人之恩如同再造,我等定将效死力!” “主人,您的恩德在下永世难忘!” 众人纷纷感激的说道。 秦风摆了摆手,淡淡的道:“也不需要你们多么感激我,只要知道我跟修罗王不一样就行了,为我做事我不会压榨你们,相反我们更像是一种合作关系,只要你们尽心尽力我亏待不了你们。” 他才没有把这群人感激的话往心里去,或许他们之前对修罗王效忠时,也说过同样类似的话。 但,这是他的用人之道,打一个棒槌给一个甜枣。 “主人英明!” “主人.......” 秦风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吹捧的话也不用多说,你们应该能够联系上其他修罗吧?” “可以!” 五人同时点头,他们修罗之间平时私下都有联系。 秦风点头道:“我现在交给你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让其他所有修罗来见我,去吧。” 众人抱拳后,便离开了别墅。 秦风嘴角微微上扬,轻松就掌控一群武尊的力量,自己手里能用的底牌更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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