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罗素的记忆秦风得知,这些人和势力,每一个都十分强大,连罗素都对他们敬让三分! 可那又如何?参与过当年围攻父亲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殿主,你没事吧?”叶枭见秦风一直在发呆,表情却变幻不定,还以为他精神不太好。 秦风摇了摇头,露出几分释然的神情:“谢了!接下来的我自己来就行。” “好!” 叶枭退到一边,之前躺在地上的白雪,现在已经醒了,他知道秦风与白雪间的恩怨比和罗素还大,所以就将其留给秦风亲自处置。 秦风不急不缓,一步步朝她走去。 白雪用仅剩的一条胳膊撑着地面往后爬,眼神一片惊恐:“秦风,饶了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饶你容易,还我父母命来!” 秦风怒吼一声,一剑斩去白雪另一条胳膊。 鲜血飞溅! “啊!!!” 白雪惨叫一声,正当再次要痛晕过去时,身体却被几根银针封住,不仅不会昏迷反倒让神经感知扩大了无数倍。 断臂处的疼痛,撕心裂肺! 几分钟后。 白雪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最终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死去。 她临死前在想一件事,如果当年按照秦纵横的吩咐,好好善待秦风,会不会现在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结局? “好了,搞定了!” 秦风感觉心里的一块疙瘩解开了。 旁边,叶枭目睹了全过程,但却丝毫没感觉到秦风所做有什么不妥。 对于一些人而言,简单的死去太便宜了,死亡反倒成了恩赐。 秦风开口问道:“叶枭,我还是直接叫你的名字吧,你打算建立堂口还是怎么说?” “我已经习惯了隐藏在暗处的生活,所以,我想成为罗刹殿的殿主!”叶枭说出了早就想好的打算。 秦风有些意外,但也觉得是情理之中。 叶枭重建罗刹殿的话,也能隐藏在暗处,毕竟除自己外知道叶枭真实身份的人都死了,未来或许能在某一天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好,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秦风说完便离开了,离开前顺便带走了一颗人头。 江州。 墓园! 秦风将白雪的项上人头摆放在父母墓碑前,同时自己也跪了下去,自言自语道:“爸,妈,当年害死你们的幕后真凶已经全部被一网打尽,你们二老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 实在难以想象,这一切阴谋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一个相貌漂亮的女人! 算上作为帮凶的江北王,还有整个白家,以及最重要的白雪,所有的罪人都已伏诛! 秦风挤压已久的情绪,在此刻终于释放了出来。 他对着墓碑时而哭,时而笑,像是一个疯子。 “爸,妈,我想你们了!” 秦风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眼神一片雾蒙蒙。 内心,更多的还是愧疚! 真要算起来,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秦风每想到这一点心就会痛一次。 几个小时后。 秦风取出许多白酒,在墓前喝的伶仃大醉,直到第二天的清晨。 他运起内力,将身体里的酒精全部逼出去,挥发在了空气中。 阳光,透过乌云照在秦风身上。 秦风若有所思,养父母的仇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为父亲秦纵横讨回公道,以及寻找他和母亲的下落。 “地煞!” 秦风意念一动,催动地煞点燃了白雪的人头,很快便烧成一堆灰烬。 紧接着,他拨通了黑龙的号码:“让人在庄园里清理出一块地方来,用来埋葬我父母的骨灰。” “明白,我马上去办!” 还在睡觉的黑龙,听到秦风这个命令,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秦风对着墓碑道:“儿子履行当时的承诺了,如今仇人都已死去,是时候将你们迁移到更好的地方了。” 这片墓园太破! 秦风之所以之前一直没有迁移,就是想借此时刻提醒自己,现在养父母的仇都已经报了,当然该转移了。 可移送到公墓又不合适,重新单独修建一块墓园又来不及,索性直接在庄园里找一块空地,反正庄园的面积足够的大,而且这样的话以后也能经常去祭拜二老。 一小时后。 黑龙开车来到墓园门口,来到秦风身旁低声道:“殿主,庄园那边都已经布置好了,您看?” “那就现在搬。” 秦风亲自将父母的骨灰盒取出,坐车回到了庄园。 在庄园的西南方向,有接近一千平的面积被黑龙分划出来,用来盛放骨灰。 秦风亲手安放,亲手埋土,再到最后亲手刻墓碑。 身后,几女一言不发的默默注视着,她们感受到秦风现在心情不好,她们的心情也跟着不好了起来。 “哥.......” 李青璇上前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又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秦风轻叹一声道:“我没事!” “秦风,叔叔阿姨知道你现在那么出色,应该会感到很开心吧?”朱雀开口说道。 秦风愣了一下,想起曾经父母对自己的期许,不过是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钱的话够用就行。 如果他们现在知道自己,在华国已经有了想当大的势力,甚至连扶桑也在自己暗中掌控之下,不知该会作何感想? 秦风摇了摇头,其实比起这些,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更想做一个普通人。 但世上,也恰恰是普通二字最难! 这时,一个令秦风有些没想到的人出现了。 谢怡然走了过来,身上穿着一身庄严肃穆的黑色裙子,撑着一把黑雨伞。 一段时间不见,她似乎更瘦了一些。 谢怡然开口道:“听说你搬迁叔叔阿姨的坟,我便想着来祭奠一下。” 她准备了一些祭奠用品,摆放在墓前后,恭敬地点了三炷香祭拜。 “谢谢!” 秦风有些感慨,至少自己不像以前那般孤独。 以前除了父母,自己一无所有! 现在有那么多红颜知己在身边,李青璇就不用说了,还有朱雀,谢怡然,以及远在海外的苏薇。 “秦风,出事了!” 这时,秦风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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