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棍,不至于写出一份毫无作用的材料,药材清单来欺骗。 这些材料秦风也都看了,材料组合起来似乎是用来破除某种阵法,药材则是用来炼制一种品级很高的丹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丹药,但从这些药材的稀缺程度就可以判断,这种丹药至少比帝王丹还要高出两三个等级! “如果老神棍是想借我之手凑齐丹药,以后自会来抢夺,只要等着便是!” 想到这里,秦风的怒气也消减了几分。 这时,电话响起! 秦风按下接听,开口道:“龙老,那些东西我已经收到了。” “我打来不是说这个的,而是下个月要举办一场每三年一次的世界级的军事比赛,这场比赛是以团队的形式,每个国家都会派上一千人进行比斗,国主让我从战龙派一支队伍前去参加,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派出隐龙比较好。” 秦风淡淡地说道:“既然我是隐龙的队长,到时候我会派他们去的。” 龙王听出秦风没意识到重要性,连忙解释:“小子,你可别不当回事啊!现在大国与大国之间很少有战斗,一般都是以军事比赛的形式来彰显实力,这次比赛可是国主都会重点关注的,你至少得给我拿个第二回来。” “第二?我没有拿第二的习惯,要拿就拿第一!” 秦风摇了摇头,回答道。 龙王严肃道:“拿第一可没有简单,熊国的怒熊部队,白象的象骑兵,罗刹国的死侍部队,还有天鹰合众国的海象突击队,都很强!这种军事比赛不是一个人的舞台,而是看团队发挥。” “知道了。” 秦风回复的语气,依旧十分平淡。 龙王无奈地叮嘱了一句:“看来你还是不知道这些部队的厉害,算了,反正你抓紧点训练隐龙就是!” 什么怒熊,象骑兵,海象突击队? 只要隐龙将士们将七星围杀修炼的成熟,这些国家的精英部队随便虐! 秦风也并不打算亲自监督,隐龙的战士们悟性都是很不错的,缺少的只是经验积累,这一个月时间足够他们将七星围杀阵修炼到小成。 “殿主,不好了!” 秦风刚结束了和龙王的通话,便又收到黑龙的来电。 他不由得心中一紧,询问道:“青璇出事了?” “不是李小姐,而是朱雀!”黑龙一口气说道:“朱雀刚才突然被一个神秘人带走,那人还在地上留下了一个恶鬼的图案。” “恶鬼图案?”秦风想到了什么,于是道:“你把图案拍下来,发送给我。” 黑龙立刻照做! 秦风看到手机上的那个图案,是一只青面獠牙的恶鬼形象,这种形象在古代被称作——修罗! 同时,这也是那个叫修罗的顶级杀手组织的标记! “上一次是对姬晚秋,这一次是朝朱雀下手吗?” 秦风握紧拳头,恨不得将这个修罗组织全部屠戮! 但眼下,最要紧的是把朱雀救回来! “咚!” “咚!” 门外,玄武喊道:“主人,早上收到一个你的快递。” “快递?” 秦风不记得最近网购过什么东西,但还是走出房间,接过玄武手里的小纸箱子打开。 里面,只有一封信。 “要想救你的女人,来川蜀琅山” 信的内容很简单,并且同样有修罗的图案,这说明对方早有预谋! 秦风对玄武道:“立刻安排一架,前往川蜀的飞机,要快!” “好,我这就去安排。” 玄武立刻去安排。 秦风在十几分钟后,便坐上了飞往川蜀的私人飞机。 飞机刚一落地,他就又打了一辆出租车,以最快速度赶往琅山。 川蜀境内多群山峻岭,譬如这座人迹罕至的琅山。 半山腰处,一座老旧破败的凉亭内,一位身材佝偻的老人正在打鼾。 秦风毫不犹豫,顺着台阶,一口气冲了上去! 到达凉亭跟前,他终于确定老人就是修罗的人。 “别动,再动一步,你身体里的毒素就要彻底爆发了!还有,也别动用内力,不然结果也是一样。” 打鼾的老人突然睁开眼,笑呵呵的对秦风说道。 他的境界,不过是武王! 要知道修罗组织里的修罗,最低也是武皇修为,他却能凭借一手登峰造极的用毒手段位列其中! 凉亭的石桌上插着一炷香,只要靠近周围百米都会中毒! “呵呵呵,看起来你也不过如此,却被其他人吹嘘得那么厉害。” 老人看秦风果然站着不动,笑容显得更加得意起来。 他虽然只是武王,却曾经用毒,杀死过好几个武尊! 秦风冷声问道:“朱雀呢,你们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看在你马上要毒发身亡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掳走你女人的是十七号修罗,而我是十五号,你的那个女人已经被十七送去了唐家卖了。”老人如实回答,算是满足秦风领死前的心愿。 秦风微微点头,然后迈开步伐朝老人走去。 老人瞳孔放大,只见秦风走了好几步,却还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 “怎么可能?” 秦风猛地伸出手臂,握住老人脖子,只要轻轻一捏便可捏碎。 “我对毒的了解,可不比你少!距离凉亭几百米外时我就察觉到了,我敢来,就证明我不怕!” 秦风十分的不屑,懂医术的人,对于毒术都是有很高理解的。 当时师父教他认毒的方式也很简单粗暴,那就是吧所有毒,全都让他亲身试了一遍,加上后来服用过一些神奇的草药,他的身体早已经是万毒不侵。 这位代号十五的修罗顿时心如死灰,刚想要咬碎舌头下的毒丸自尽,却发现下巴不知道什么时候脱臼了。 “想死?没那么容易!”秦风冷笑一声,问道:“把你知道的,所有关于修罗组织的事情,全部告诉我!”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来自修罗组织的人,怎能放过? 想要毁掉修罗,首先要了解修罗。 十五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叹息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我只要一个要求,我说完你要给我一个痛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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