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死!” 秦风将唐易从废墟中拽了出来,朝着他丹田便是一拳。 咔嚓! 原本昏厥过去的唐易被痛醒,他感受不到一丝内力的存在,整个人就像泄气皮球一样没了斗志。 他苦笑一声道:“杀了我!” 在无情到极致的唐家,他就算活着回去,也会在家族里沦为下人,这比杀了他更难受! 趁着秦风审问唐易,一旁的季卜长悄悄挪动脚步。 “你再走一步,死!” 秦风转过头,瞥了季卜长一眼。 季卜长被吓得呆若木鸡,心跳都几乎要停止。 “说吧,你是什么人,来自什么家族?” “别妄图编造谎言欺骗我,那样的话,你下场绝对会比死还惨百倍!” 秦风冷冷地对唐易威胁道。 唐易一心求死,也不愿为家族隐瞒秘密,旋即如实回答:“我来自唐家,只是唐家众多执事中的一个,我们唐家族人世代修炼一种名为龙凤功的双修功法,这种功法修炼需要大量的女子作为耗材,所以就需要像季家这样的世俗家族,为我们源源不断地提供女子.......” 秦风微微点头,这和他猜想的一样。 季家为唐家搜寻并提供女子,在季家遇到一些解决不了的麻烦时,唐家也会派人为其扫清障碍。 “唐家在古武家族中算是几流?”秦风再次问道。 唐易轻蔑一笑,道:“能被归为一流,二流,三流的家族,在我们唐家看来都是垃圾!像唐家这样超凡于世的古武家族,根本不屑与其他古武家族排资论辈,也不与其他古武家族互通往来。” 如果真要论的话,那唐家这种古武家族,属于超级古武家族,属于超一流的存在。 “好了,你可以去死了。” 秦风直接扭断了唐易脖子,丢死狗一样丢到一边,转而将目光放到季卜长身上。 季卜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求饶道:“秦爷饶命啊!都是唐家,是唐家逼着我们那么干的!” “你倒是聪明,现在把一切罪责都推到唐家身上。”秦风冷冽一笑,问道:“你们提供给唐家的女人,可有名单?” “有,您稍等!” 季卜长犹豫了一下,打开了一个巨大的保险柜。 保险柜里装的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什么古董文玩,而是一本本“账本”。 这些账本,清楚的记录了何年何月,给唐家运送了多少女人,详细到连每一个女人的名字,身份证都有。 “请.......请您过目!” 季卜长尴尬地笑着,他知道秦风接下来一定会很愤怒,可那么大一个保险柜根本藏不住,他隐瞒欺骗的话更活不下去。 秦风打开一本册子,这本册子足有五厘米厚。 他粗略地计算了一下,光这一本册子,记录的受害女性就高达五千多名! 而这样的册子,足足有十三本! 也就是说,季家至少为唐家提供了六万多个女人,这些女人大多来自一些偏远山区,来到大城市打工的,由于生活圈子小所以失踪了也不容易被查到。 秦风怒极反笑,笑容森冷地道:“从最早的记录来看,你们季家最早,是三年前就开始为唐家办事的了?” “是的......不过据我所知,像我们这样为唐家办事的世俗家族,绝对不止我们季家一家啊!” 季卜长努力的想要澄清,意思是季家也是诸多,为唐家办事的家族之一! 秦风又问道:“那么多人失踪,难道就不会引起怀疑吗?” “是会有,但很少!像我们季家,主要就是搜集京都附近一些城市的,据我所知全国各地都有一些家族,为唐家办事!” 季卜长再次强调,他们季家不是唯一的。 秦风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将那些无辜女人送给唐家,可想过她们的下场,可想过她们家里也有家人在等着她们回家?” “这个......想是想过,可已经上了唐家的贼船,我们也没办法啊.......” 季卜长眼珠子转动,毫无忏悔之意,话里话外依旧是在努力撇清。 秦风怒了,彻底怒了! 他刚想抬起手掌,一巴掌将此人拍死,却又觉得那么做太便宜他了。 嗖! 嗖! 十几根银针,同时刺入季卜长身体的各个穴道。 “啊!!!” 季卜长发出一声哀嚎,躺在地上,弯曲得像大虾。 他只感觉头疼欲裂,心肝脾肺,每一处都疼得要人命。 “你季卜长,但我看你命不长,好好享受吧!” 秦风冷哼一声,将那些账本全都收了起来。 此刻,季卜长所遭受的疼痛,比女人生产还要痛万倍,一般遭受这种疼痛人早就晕过去了,可在银针作用下他会格外清醒,每一分每一秒对他而言都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秦风离开庄园,外面等候的玄武立刻上前迎接。 玄武问道:“殿主,季家害了多少人?” 他只知道季家少说害了有上百人,还没来得及深入调查下去,就被唐易给阻拦了。 秦风摇了摇头,不忍道:“数以万计!” “什么?” 玄武都被震惊了,季家犯下的罪责真是罄竹难书,骇人听闻了。 秦风道:“我等会儿把记录他们罪证的账本给你,你有两件事情要做。”m.biqubao.com “第一,根据上面的地址,找到那些被害女人的家属,每家给予一百万的现金捐赠,这笔钱由我来支付!” 就按照被害人六万来算,每人一百万捐赠,那就是六百亿! 玄武堂本就不是擅长搞经济的,六百亿就算拿得出来,也会影响到日后运作,所以他打算另外转钱给玄武。 玄武听后,不禁感慨道: “殿主大善!” 秦风目光一寒,继续道:“第二,季家虽然被灭了,可季家名下仍还有大量的公司,企业分布在京都周边城市从事犯罪活动,我要你带人把这些窝点全部捣毁,该杀的人一个也不要放过。” “属下明白!” 玄武也兴奋了起来,有殿主在背后撑腰,他终于可以放手一搏了。 秦风眯着眼睛,望着苍穹,喃喃道:“唐家......” 季家,最多只能算为虎作伥,唐家才是那头吃人不吐骨头的大老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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