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这个华国男人实力高深莫测,不容小觑啊!”九条悟提醒道。 “哦?” 九条极立刻又变得迟疑了起来,他弟弟的实力在整个家族中仅次于他,不然也不会担任教官这个那么重要的职位。 连他都感觉敌人很强,那说明一定弱不了。 九条悟又催促道:“族长,还是尽快做出决定吧!那人放出话来,只要见不到樱井家族的人,每过一分钟便会杀死我们的一名族人。” “九条族长,这个华国人竟敢在贵族公馆里如此放肆,完全没有将您放在眼里啊?” “要我说,只要您一出手,这种华国来的臭鱼烂虾随手便可镇杀!” “放肆,实在是太放肆了!” 樱井家族的人听完两人对话,连忙干起了挑拨离间的活儿,生怕九条家族权衡利弊后,真把他们给交出去。 到那时,他们就死定了! “闭嘴!” 九条极冷喝一声,顿时房间里鸦雀无声。 他的目光快速在这些人脸上扫过,交出他们是小事,可丢了家族颜面可是大事,这个脸,九条家族丢不起! 那就只剩与对方为敌,这一条路可走了! 九条极飞速思考后,对九条悟道:“你立刻联系柳生,野原两大家族,请他们务必派高手来助阵。” “好!”九条悟立刻答应下来。 “就让我先去会一会他!” 九条极冷哼一声,快步离开房间,同时眼神示意守在门口的守卫。 几名守卫立刻会意,将房门给关上。 俨然,有着一副看押之势,实在万不得已的话也只能把樱井家族的人交出去,但在此之前可不能让他们跑了。 九条极一路快走,很快就来到距离门口不远的草坪。 这里本是家族里用来打棒球的绿茵之地,可现在,有一大片区域都被鲜血染红。 看着躺在地上,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九条极怒不可遏。 “族长,要为我们报仇啊!” “下令吧,我们跟他决一死战!” “啊啊啊!!!” 他们简直都要疯了,要不是九条悟下过命令,他们早就想一拥而上和秦风决一死战了。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九条悟此举反而保护了他们,如果他们真的选择一拥而上,只会加快死亡的进度。 “在下九条家族族长,九条极,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九条极强忍着怒火,决定先搞清楚对方是什么人,正如弟弟所说的那样,他根本感知不到对方实力波动。 秦风缓缓吐出两个字:“秦风” “秦风?”九条极似乎听过这名字,连忙道:“你就是那个,全球武道大会上,杀了其他各国参赛选手的华国武者,秦风?” “正是!” “原来是你!”九条极瞪大双目,怒极反笑道:“你以为,在所谓的全球武道大会上光彩夺目,就能够来我们九条家族放肆了?” 这一刻,他确定秦风不过是徒有虚名之辈! 毕竟真正的强者,怎会屑于参加那种武道大会,就算赢了也不光彩,太小儿科了! 九条极错误的以为,秦风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或宝物,狐假虎威罢了,真实水平或许也就武灵左右。 “听你的语气,似乎不打算交人了?” 秦风眉头微蹙,如果可以兵不血刃地将人带走自然最好,不然真杀起来还是有点麻烦的。 即便,他不怕麻烦。 “交人?你先把你的人头交给我!” 九条极再也忍耐不住心中怒火,直接拔出一把剑,下一刻身形便隐匿了起来。 这种能够短时间内隐身的武术,是每个武王级别以上扶桑武者,都会掌握的一项必修技能。 秦风手里突然多出了一把剑,饮血剑,他抬手朝着侧后方便是一剑。 那里空空如也,剑气却在半空撞到了什么物体。 刺啦一声! 九条极的脑袋斜切滑落,身体也倒了下去,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 对方,竟一眼识破了他的隐身之术! 不仅如此,这一剑的威力,他根本抵挡不住! “嘶——” 现场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如果刚才这群九条家族的武者,心中只是愤怒的话,现在就只剩下恐惧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眼中如神一般,不出手则已,出手必杀人的族长,竟被一招秒了? “主人,我饿了......” 秦风脑海里响起剑灵的声音,他点了点头,来到九条极尸体前,一剑插了下去。 短短数息时间,九条极一身血肉精华直接被吸干,成了一具干尸! 这可怕的一幕,更是吓得那群武者们差点没尿出来。 “好了,现在计时继续。” 秦风看了一眼时间,继续开始计时,每过一分钟便杀死一名武者。 几分钟后,地上又平添了几具尸体,剩下的那些人胆颤心惊,生怕下一个被选到的是自己。 这时,九条悟来了。 他来本是想告诉哥哥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柳生,野原两大家族的人,都表示会立刻派人赶来支援。 可迎接他的,确是九条极的尸体! 死得太惨,要不是熟悉,一般人还真认不出来。 “大哥!”九条悟发出一声仰天哀嚎,然后近乎咆哮:“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怎样的后台,今日我们九条家族都要和你鱼死网破!” 哗啦!! 秦风一剑斩出,剩下的那些武者被一剑同时杀死,既然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那留着他们也没什么用了。 “我还是那句话,想要跟我鱼死网破,你们还不够这个资格!” 秦风一脸不屑,如果九条家族早点把人交出来,一点事都不会有,现在非要落得个灭族的下场。 “啊!!” 九条悟带着怒火冲杀上去,暴怒之下迸发出的速度,竟比他大哥更快。 可连他大哥都被秦风一招秒了,他又怎会是对手? 很快,兄弟二人团聚了。 九条悟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死之前都还保持着盛怒的表情,连自己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此时,再没人能够阻拦秦风的脚步。 秦风也懒得等了,直接徒步朝公馆深处走去,决定亲自把人带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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