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关系牵扯,秦风会直接选择干掉这个北冥郝,再让饮血剑吸收其一身精血。 但,现在情况有些复杂。 秦风开口道:“你向我求饶没用,解铃还须系铃人。” “解铃还须系铃人......” 北冥郝立刻反应了过来,先是连忙将陈子昂身上绳子解开,然后一咬牙直接跪了下去。 男儿膝下有黄金,此时不用何时用? 北冥郝挤出几滴浑浊眼泪,拉着陈子昂手道:“贤婿,都是我不好,是我被猪油蒙了心啊......” 秦风:....... 这条老狗,既聪明又无耻! 开口就是贤婿,从始至终没有向陈子昂求饶,只是诉说着自己的罪状,一副可怜兮兮痛改前非的态度。 陈子昂也于心不忍,将他拉了起来:“算了,只要你答应我和香香在一起,我什么都能忍。” “这样,下个月就挑个良辰吉日,你们成婚可好?” “会不会太快了一点?不过.......也行!” 陈子昂并没有什么城府,很快就被北冥郝的表演骗了过去。 秦风开口道:“子昂,我只问一遍,你确定要饶他一命?” “风哥,他毕竟是我老丈人,如果杀了他我跟香香也不好交代......”陈子昂十分苦恼的回答道。 北冥郝心中暗喜,不愧是没头脑的年轻人,就是好骗! 秦风点了点头,道:“可以,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等...等一下!” 北冥郝瞳孔猛地瞪大,不等反应过来,丹田便遭受了重击! 他一身的武尊修为,废了! 秦风轻蔑一笑,这个老狗真当能躲过一劫,什么代价都不付出就蒙混过关吗? 北冥郝欲哭无泪,身为一个武者修为被废等同于废人,但想到至少保住了一命,心中才稍微宽慰一些。 秦风询问道:“你孙女北冥香呢?” “我立刻带她来。” 北冥郝垂头丧气的去带人,由于孙女也不答应这门亲事,非要嫁给陈子昂这个普通人,所以他就让人将其暂时关押在了族中监狱。 很快,北冥香便被带了过来,她见到陈子昂满身伤痕激动地道:“子昂,他们对你怎么样了?” “算了,都过去了!” 陈子昂不愿再提及,可北冥香也猜到了,伤心的投入其怀中。 紧接着,她目光惊骇的发现,那位古家少爷竟被分成了数块,犹如五马分尸一般。 秦风询问道:“北冥香,你可愿意跟着陈子昂去世俗生活?” “我愿意!” 北冥香脱口而出的回答,她本就是一个比较喜爱世俗生活的人,不然早年也不会装成普通人在世俗里游玩了。 再一个就是,她一开始以为爷爷会答应他和陈子昂,没想到竟将其当做筹码,逼着她要嫁给一个她自己不喜欢的人。 她彻底伤心,彻底看透了,只想跟着陈子昂远走高飞。 “你有意见吗?”秦风询问北冥郝,北冥郝连忙摇头,他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紧接着,想起死去的古仁,秦风又问道:“你觉得古家会找我麻烦吗?” “肯定不会!” 北冥郝摇了摇头,古仁如果是被实力差不多,并且没有背景的武者所少,古家肯定会不惜代价的复仇。 可,如果对方是一名武尊,并且还是受到姬家供奉的武尊,那就肯定不会了。 儿子没了还可以再生,家族没了那就真没了,历史上一流古武家族灭掉二流家族的事并不少见,身为姬家首席长老的秦风,就算自己不动手一句话就可以让整个古家万劫不复。 “难道,他还怕麻烦?”北冥郝心中,狐疑的想道。 秦风打了个哈欠,淡淡地道:“不找我麻烦就好,不然我不介意顺便去一趟古家,让整个古家陪着小子。” 语气虽淡,杀意满满! 北冥郝感到一阵脊背发凉,突然很庆幸只是被废了修为。 “多谢秦先生!” 从陈子昂口中北冥香知道了始末,第一时间鞠躬致谢,她和陈子昂这对苦命鸳鸯若是没有秦风帮助,下场会非常凄惨。 秦风摆了摆手道:“我和子昂是朋友,不必说这些,你收拾一下准备跟着我们走吧。” “不用收拾,我没有什么要带的东西。” 北冥香对家族已经彻底失望,不想带走任何东西,反正衣服之类的东西去外面再买就是。 秦风想想也是,便带着两人离开。 一路上,多得是北冥家族的族人,却无一人胆敢阻拦。 三人离开后北冥郝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仿佛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欲哭无泪。 “风哥,你那几拳太帅了!” 机场里,陈子昂兴奋的挥舞拳头,想要复刻出秦风当时挥拳的动作。 秦风笑了笑,并没有解释。 虽然看似只是普通的挥拳,这一连普通人都能做到的动作,但其中蕴含着许多武道奥秘,用一句话形容就是大道至简。 秦风和两人并不顺路,他们要回京都,他则是回江州。 这时,忽然电话响起。 “主人,你和你的女战神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就把我给忘了?”樱井美伢略带幽怨的说道。 秦风皱眉道:“正经一点,什么没羞没臊的生活?” “难道,苏薇不是为了和你一起生活,辞去了战神职务?”樱井美伢很诧异,这和她预想的出入太大了。 秦风连忙问道:“你什么意思,她什么时候辞去的战神职务,我怎么不知道?” “不会吧?就前几天的事情啊,而且她走的非常突然,应该是临时起意,导致广陵的军营在那几天都群龙无首,上面都来不及安排人来掌管。” “我问一下。” 秦风立刻挂断电话,拨去了苏薇的号码,结果却是空号! 他第一反应是苏薇遇到了危险,可听到电话是空号的那一刻,顿时明白了。 如果是遇到危险,不可能短短几天电话就成空号,只能说明是她主动注销。 她为什么要走? 秦风心中已经游乐答案,她是不想让自己夹在她和李青璇之间抉择,于是选择一走了之。 “苏薇,你选择离开就真的能放下吗?” 秦风心中升起这个问题,同时也很想当面问一下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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