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快速度决出胜负的,是姬晚秋所在的擂台。 她甚至没有动用那把巨剑,便轻松击败了对手。 “可恶!” 姬晚秋瞪着秦风,她以为自己才是最快的,结果秦风更快! 同时,总裁判长薛冲也在打量秦风,目光中满是欣赏之意。 秦风的目光,则集中在另一擂台上。 这个擂台上两位选手,其中一位名为李肆,境界是武灵,若李家派出人的话这个李肆极有可能就是李家武者。 对于这次武道会名额,几大古武家族,可以说重视但也不重视。 他们没有派出族内真正的高手,倒更像是借此机会当做一个小辈历练的机会,几个古武家族派出的都是小辈。 “你输了!” 李肆击败对手后走下擂台,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他的对手只是一名普通宗师,根本不是其对手。 很快,经过了许多轮残酷的淘汰。 原本的参赛选手只剩下了八人,那些被淘汰的宗师们也没有离开,而是在场内继续观战,观战其他武者的战斗方式,也是对自身武艺的一种提升。 “你们说,这八个里面谁最有可能留到最后?” “我觉得那个姓李的家伙不错,应该是来自古武李家吧,他每次都是以绝对性的优势击败对手。” “那个叫秦风的又何尝不是呢,据说他还曾斩杀扶桑剑圣,我看这次武道大会留到最后的,非他莫属。” “此言差矣,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那个背巨剑的姑娘,到现在她都还没有出剑,谁又知道她真正实力如何?” 观众席里,众说纷纭。 更有好事者为了增加观赏性开了赌盘,押注这八人中谁能留到最后。 薛冲宣布道:“接下来将决出半决赛的四位选手,第一场,李肆对战......秦风!” 秦风听到自己名字后上台,而作为对手的李肆,明显看得出有些紧张。 “开始!”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李肆立刻冲向秦风,高手对决中往往先手的一方占据优势。 李肆刚才目睹过好几场秦风的战斗,知道这是一个强劲的对手,丝毫不敢托大,一上来就使出拿手的轰雷拳。 秦风一个侧步轻松躲开,顺势化掌为爪,握住了他的一条胳膊。 “什么?” 李肆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拳法被躲开不说,反倒被对方擒拿住,瞬息之间他已经落了下风。 秦风没有乘胜追击,而是质问道:“你是古武李家人?” 李肆趁此机会想要挣脱,结果衣袖直接被撕裂,连带着胳膊上出现了五条极深的爪印。 他眼中闪过一抹冷光,这时候如果再不拿出真正的绝活,是不行了。 旋即,又是一拳! “这李肆是疯了吗?刚才那一拳就被躲开了,还来?” “就是!所有拳法讲究的都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第二拳肯定连第一拳都不如。” 台下人议论的时候,李肆猛地抬起左手胳膊,袖里飞出十几根钢针。 秦风眉头一皱,轻松躲开钢针的同时,伸手抓住其中一根夹在指缝间,朝李肆飞了过去。 一针刺中,李肆当即跪倒在台上。 众人方才恍然大悟,那一拳只是掩饰,真正的杀招是这暗器! 暗器并没有被规则所不允许,毕竟有些古武家族不善拳脚,反倒以暗器出名,其中最出名的当属唐家。 李肆所使用的暗器,竟是唐家大名鼎鼎的十大暗器之一的夺命针! “我再问你一遍,你究竟是不是李家人?” 秦风来到李肆身旁,眼神冰冷至极,李肆能从中感受到暗藏的杀意,甚至他来不及喊出投降对方就能杀了他! 李肆连忙解释道:“不是!我师父是古武唐家人,刚才的暗器就是最好的证明!” 正如其所说,古武家族的武道高手,也会收一些外姓弟子。 秦风仔细观察李肆神情,发现他并没有说谎,不禁有些遗憾,还以为能在这里找到李家人。 “下去吧。” 秦风将他身上的针拔下,淡淡的说道。 刚才李肆使用暗器时,那些针也不是冲着自己要害部位去的,所以选择绕他一命。 李肆如释重负,浑身都被汗水打湿,一边道:“多谢,多谢不杀之恩!”一边下了擂台。 这一场,让许多人叹为观止! 秦风完全是全方位碾压李肆,那夺命针的速度比子弹更快,被躲开不说反倒还凭此反伤了李肆。 强! 太强了! 姬晚秋心中暗道:“看来,秦风将会是我最大的对手!” 紧接着裁判报到了她的名字,轮到她的擂台赛开始了。 几分钟后。 她的对手失魂落魄的下台,姬晚秋依旧风轻云淡,略有些得意的望向秦风,结果发现秦风看都没看她一眼,这让她心中恼怒不已。 紧接着是半决赛。 秦风的对手是一名身型壮硕的汉子,拥有大宗师修为,结果让人啼笑皆非的一幕出现了。 裁判刚宣布比赛开始,汉子便大声嚷道:“我认输!” 干脆,利落! 汉子轻叹一声下了台,他目睹了秦风和李肆的那一战,知道秦风说不定会杀人,为了安全起见便主动选择退赛,主要还是秦风所表现出的战斗力太强了,他根本不是对手。 秦风也乐得不用动手,接下来只要等决赛就好。 半决赛, 姬晚秋再一次轻松击败对手,只是这一次出手格外很,对手被打的鼻青脸肿断了好几根骨头。 她的想法是,凭什么秦风的对手选择退赛,你却不退,是不是当老娘好欺负? 于是,她的对手就惨了...... “决赛,由秦风对战姬晚秋!”薛冲宣布完后,亲自担任这最后一场的裁判。 所有目光,全都汇聚到秦风和姬晚秋身上,最后的胜者将在两人中决出。 胜出之人便可代表华国,为国而战,与其他各国的顶尖武者在扶桑竞技。 无论成败如何,这都是一件值得吹嘘的事情。 秦风先走上台,开口道:“正好,让我领教一下你的剑法。” “你值得我出剑!” 姬晚秋,在此次武道大会,第一次拔出了身后重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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