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道:“具体会有哪些古武家族会来,我不是很清楚,但我已经选好了比赛地点,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古武家族的人来。” “好的,我会去。” 秦风微微点头,这次任务,他不得不参加了。 不仅是为了帮穆灵儿父亲脱困,也为了寻找李家线索,按照龙王所说,李家大概率会参与这次比武。 同时,他又不禁好奇,究竟是什么宝物能有如此吸引力。 龙王轻叹一声道:“这些古武家族,历年没有宝物奖励的时候,一个都不吭声,现在有宝物了全都冒出来了。” “对了!全球武道大会的主办地点在扶桑,每一年都会由各个国家轮换举办。” 这一点很像是国际性的运动赛事,每一届都会在各个国家之间轮换。 不同的是,武道大会不是体育竞技,而是武道较量,更是生死相搏! 秦风听到是扶桑国主办后,心中更加跃跃欲试。 这时,龙王突然道:“对了,还有一件事!血手被人救走了。” “什么?” 秦风突然想起那天,血手说的话,想不到竟成真了。 龙王无奈道:“血手本来都被带到京都,即日就要进行审判了,结果就在审判的前一天,被一个神秘人从狱中救走了。” “那如果我下次见到他,是不是可以格杀勿论?”秦风眼睛微眯地问道。 “可以!” “好,那我知道了。” 秦风点了点头,下次再遇到血手,绝不会给他被救走的机会。 出租车开到了机场。 秦风和陈子昂一起乘机回到京都后,又搭了一辆出租车,前往距离京都一百多公里外的临州市。 抵达灵州市,已经是傍晚了。 从街道上可以看到不少外地车辆,由于这次国内武道会的举办,汇聚了来自全国各地的武者。 天色已晚,自然要先找一家酒店下榻。 秦风来到一家星级酒店,询问前台:“酒店还有客房吗?” “有的先生,还剩下一间总统套房!” 由于总统套房价格昂贵,一般人还真住不起,并不是每一个习武之人都是很有钱的,绝大多数反倒很清贫,除非能够修炼到玄阶乃至天阶,或者天阶以上的大宗师修为。 看来,这几天临州这座城市会很热闹! 秦风对前台道:“好的,麻烦帮我订一下。” “慢着,这间房我要了!” 这时,一个身穿练功服,两鬓斑白的老人出现,趾高气扬地对前台说道。 同时他也瞥了秦风一眼,丝毫没有问秦风意见。 前台小心翼翼地道:“这位老先生,是这位先生先预定的......” “放屁!他都还没交钱,怎么能算是预定?” 老人一掌拍在桌子上,大理石桌被拍得隆隆作响,前台脸色顿时一变,意识到此人不太好惹。 老人名叫杨大宝,是隔壁市的一位太极宗师。 然而这只是普通人口中的宗师,其实际境界只有玄阶初期,但由于世人推崇太极,所以也算是混得风生水起赚了不少钱和名声。 秦风淡淡的说道:“一把年纪了,先来后到的规矩都不懂吗?” “小子,我乃太极宗师杨大宝,你是不给我这个面子了?”杨大宝一脸不满,这些年来他受尽弟子,以及各路企业家的吹捧,自然就变得飘飘然了起来,这次来临州更是专门参加国内武道大会而来。 秦风皱眉道:“什么太极宗师,八卦宗师的,没听过。” “你......” 杨大宝举起胳膊,正欲给这个年轻人一点颜色瞧瞧,突然瞥见门口又进来了一位熟人。 “马大师,是您啊!” 杨大宝热情地迎了上去,来人正是京都大师马国富,早年两人曾切磋过几场,但全都是马国富赢了。 这就相当于,矮子里面拔高个。 马国富见到杨大宝,点头道:“原来是杨兄啊,你也是来参加武道大会?” “正是,到时候若是遇到马大师,还望手下留情!”杨大宝说完想起了秦风,便得意的介绍了起来:“这位是京都来的大师,马大师是我朋友。” “咦?原来是风少!”马国富脸色一变,问道:“发生肾么事了?” 杨大宝虽然好奇,马大师称呼此人为风少,但还是一五一十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马国富听完,直接板着脸对其道:“风少是我的朋友,你敢这样对他?” 杨大宝瞬间人傻了。 他对于马国富的性格再了解不过,那股骄傲自大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为一个年轻人出头? 秦风淡淡地道:“马大师,还真是巧啊。” “是啊,那时候在火车上多有冒犯,还请风少见谅!”马国富尴尬的笑了下,后来在青藤山庄他就知道自己打眼了,只是碍于没有联系方式无法道歉,后来更是听说秦风杀了扶桑剑圣,他才明白当初自己的言行举止有多么可笑。 秦风摇头道:“无妨。” 当时在火车上,自己也没有往心里去,狂妄自大的人见多了,关键马国富也不算冒犯自己。 马国富听到秦风原谅了自己,心情大好,更加趾高气昂的对昔日好友杨大宝道:“请你立刻给风少道歉,不然等我就要在这里和你切磋切磋。” “别别别!” 杨大宝瞬间慌了,连连摆手道:“不过是一个房间的事,我让出来就是了!这位小兄弟,刚才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他还是很审时度势的,看出秦风来头不小,立刻道歉。 秦风懒得搭理他,而是对前台道:“继续给我办理手续吧。” “好的,马上为您办理!” 前台小妹的眼眸中充满赞赏之色,这个男人不仅长得帅,原来还那么有来头,难怪年纪轻轻的就住上了总统套房。 这时,门口进来一道靓丽的身影。 一名穿着运动服,梳着马尾辫,打扮干净利索的女人开口道:“麻烦请给我开一个房间!” “不好意思,我们酒店最后一个房间,已经被这位先生预定了。”前台歉意道。 顿时,女人的目光投向秦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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