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废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什么可笑的四大家族,在我们北冥家族看来,不过是蝼蚁!”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 陈子昂握紧双拳,当年对方跟他说的话,仍历历在目。 秦风看他这幅样子,想必当年就是受了不少屈辱。 “是你?” 北冥洪武也认出了陈子昂,当年那个拐骗了自家小姐的男人,用现代词语形容就是纯吊丝一个。 陈子昂点头道:“是我,我来找香香。” “噗嗤!”北冥洪武直接笑出声来,说道:“几年过去了,你还惦记着小姐呢?你知不知道,擅闯我们北冥家族山门,是什么罪?” “不管是什么罪,我都要见她!” 陈子昂目光坚定无比,他想了整整一夜,如果不能再和北冥香见一面,他死都不会甘心。 北冥洪武淡淡的对北冥良道:“少爷,考研你武艺的时候到了,把这小子打断两条腿扔出去。” “啊?他真是我姐夫啊?” 北冥良有些懵,他听他姐说过在俗世交往过一个男人,但没想到就是眼前这个。 北冥洪武闻言,皱眉道:“少爷,他不是你姐夫,只是一只想要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北冥良虽然贵为少爷,但习武天赋平庸,一直以来都被家族高层冷落,不然也不会落得个看守山门的活儿。 突然! 北冥洪武感觉到脸庞遭受重击,整个人直接飞出去,撞断了一棵树后落在了泥泞的土地上。 秦风淡淡地道:“作为客人,本来是不想打人的,但你这人嘴太臭。” 北冥洪武捂着肿起的半边脸颊,怒视着秦风,愤怒中又夹杂着恐惧。 自己可是武王修为啊,却连对方什么时候出手的都没注意到,难道是太久没有战斗过一时大意? 北冥洪武爬了起来,指着秦风道:“敢在我们北冥家族地盘上闹事,不管你是什么人,都要遭受惩罚!” 他不认为秦风境界比他高,刚才应该只是一个意外。 于是,这一次他主动出击! 结果却还是一样,北冥洪武再次废了出去,这一次更惨,不仅嘴角带血还吐出了几颗断齿。 “你...你...你是什么人?” 北冥洪武惊讶的说话都结巴了,不可能的,此人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比自己境界还高? 哪怕是家族里最天才的少年,也不曾在这个年纪,有这般修为。 秦风冷淡的道:“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管,现在立刻马上跟我朋友道歉。” “要我跟一个普通人道歉,你还不如杀了我!” 北冥洪武冷哼一声,如果说秦风能让他有几分忌惮,陈子昂在其眼中依旧是狗屁不如。 何况,这可是在北冥家族的地盘上! “好,那就杀了你!” 下一刻秦风突然从北冥洪武视线中消失,眼前一晃,竟已来到了跟前,面容冷峻无比。 秦风一脚踢了过去,北冥洪武心脏位置瞬间凹陷下去一块。 北冥洪武死不瞑目,两眼瞪大,到死都不相信秦风真敢杀他。 “风哥,这事儿是不是闹大了啊......” 陈子昂慌了,虽然心里很爽,可却把事情给闹大了。 闹大? 秦风问陈子昂道:“你觉得,我是怕事的人吗?” 陈子昂摇了摇头,谁敢说一个,敢将白家上下都杀一遍的人,是怕事的人? “这就对了!” 秦风拍了拍他肩膀,转头望向北冥良:“把你姐叫来。” 北冥良被吓的呆住了,这一声喊才缓过神来,立刻飞快的朝山上跑去。 没一会儿, 北冥良回来了,身旁跟着一位眉目清秀的女子。 陈子昂见到对方的第一眼,便激动的喊道:“香香!” “子昂,真的是你?” 北冥香一开始还以为弟弟骗她的,没想到陈子昂真的找来了。 陈子昂脸色复杂道:“香香,我来晚了!我来就是想要告诉你,如果你能再让我重新选一次的话,那个夜晚我会毫不犹豫的跟你私奔!” “子昂,晚了!” 北冥香看着地上死去的管家,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时,一股强大的威压出现! 一位身穿青袍的老人,冷声道:“年轻人,杀我北冥家族人,可做好了以命抵命的准备?” “此人出言不逊,留在你们北冥家族也是祸害,我这算是替你们清理门户了。” 秦风淡淡的说道,语气中不见丝毫惊慌。biqubao.com 北冥泰冷笑一声道:“牙尖口利!” “长老,等一下!” 眼看着气氛愈发紧张,大有马上就要交战的时候,北冥香出面阻止了这场战斗。 北冥香询问秦风道:“你是子昂的朋友吧?” “他是我大哥,秦风!” 陈子昂主动替秦风回答,北冥香点了点头,她看出来了,陈子昂至今仍然没有修炼,如果仅凭他一个人的话别说是杀死管家,就算是迷幻阵都破不了。 北冥香深吸了一口气,道:“七长老,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此作罢?” “小姐,你要包庇此贼?” 北冥泰皱起眉头,虽说以北冥香如今的身份,足够将这件事压下去。 可,两人之前都素未谋面啊。 北冥香点头道:“是!他是为了子昂杀人,我自然要保他。” “错,是此人冒犯了我,和子昂无关。” 秦风淡淡的说道,虽说有一半原因是为了陈子昂,可自己不喜欢被女人保护的感觉。 北冥香疑惑道:“你......” “小姐,你也听见了吧,他不承你的情啊!”北冥泰怪笑一声,突然间手掌猛地拍向秦风,几米的距离瞬息间便到了,他就是要打一个措手不及,只要把秦风杀了到时候北冥香也不好再说什么。 这一掌,速度快到了极致! 加上是猝不及防的偷袭,北冥泰自信秦风躲不过,只会被一掌毙命。 这,可是他的拿手绝学,偷天掌! 秦风不躲不闪,同样轰出一掌,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北冥泰震飞了出去。 北冥泰目眦欲裂,嘴角大口大口的吐血,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09/727423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