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李青璇依偎在怀中,轻声道:“秦风哥哥,叔叔阿姨的死,还是没有查清楚下落吗?” 她已经知道了一些事,知道楚家不是真正凶手,知道秦风查到了江北王头上,最后甚至杀了江北王! 可,江北王也不是真凶。 “基本已经清楚了,对方来自京城,明天就要出发了。”秦风本不想聊这些,可有些事憋在心里太久,不吐不快。 “京城?” 李青璇惊讶的张着小嘴,来自京城的话,那说明来头肯定不小! 她,不免担心了起来。 秦风看出了青璇眼中的那抹担忧,浅笑道:“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平安回来。” 李青璇捂住秦风的嘴,摇头道:“出发前别说这种话,一般电视剧里说这种话的人,最后下场都.......” 秦风笑了,这丫头还挺迷信! 太可爱了! 秦风不由地凑了上去,那强烈的男子汉气息,引得李青璇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终于要来了吗?’ 李青璇心中想道,其实还挺期待的,她早就想把自己交给秦风哥哥。 突然! 李青璇感受到异样,一脸委屈自责的说道:“秦风哥哥,今晚恐怕不行,我姨妈来了........” “额.......”秦风愣了一下,笑着道:“无所谓,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虽然这事不由自主,可李青璇还是感到自责,认为自己好没用,本来气氛都到了,却被搞失败了。 秦风揉了揉她的小脸,安慰道:“早点睡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李青璇点了点头,被开导后心情舒畅了不少。 ....... 又是平静的一夜。 次日,秦风乘坐飞机前往京城,他拒绝了黑龙使用私人飞机的提议,而是买了一张经济舱的机票。 邻座的一个座位是空着的,另一个座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上身黑色短袖,下身黑色沙滩裤,脚踩一双人字拖,行头打扮十分别致不说,脸上头发上全都是油,像是刚从网吧通宵出来。 “我擦,这屁股真翘啊!” 别致哥两眼放光,十分猥琐地对着一名路过的空姐评头论足,关键是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声音。 那名空姐不由地投去嫌弃的目光,什么人啊这是! 秦风也感到有些无语。 上一次坐火车遇到一个狂妄自大的马大师,这一次坐飞机,又遇到一个造型别致的猥琐男。 秦风拿起一份时尚杂志,正打算两耳不闻窗外事,猥琐男却主动询问道:“哥们儿,你怎么看?” 秦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那名空姐屁股是挺翘的,但和苏薇比起来还差一些。 陈子昂顿时来了兴趣,哈哈笑道:“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顿时,引得那名空姐对秦风也鄙视了起来。 秦风后悔了,真不该回应他的。 陈子昂自顾自地介绍道:“我叫陈子昂,相遇就是缘分,到了京城提我的名字,好使!” 随后,在陈子昂的强烈要求下,两人互换了手机号码。 接下来的飞行旅途中,此人更是对每一位路过的空姐点评。 “这个长得挺漂亮,但我知道她家里一定有兄长,我很想问她一句,你的兄长在哪?” “这个虽然相貌差了一点,但胜在屁股够大,一看就是生儿子的料!” “啧啧,这个就惨了,长得不好看身材还不好,肯定是靠关系进乘务组的。” ....... 秦风有一种想揍他的冲动,跟他坐在一起,太丢人了! 只好戴上眼罩假寐,无论陈子昂接下来怎么问,也不回应一句话。 飞机到了! 陈子昂更是直接上前,向那位大屁股空姐讨要联系方式:“小姐姐,能不能有幸得到你的号码?” 那名空姐算是很有职业素养了,一脸微笑地回应: “别逼我在飞机上扇你,滚!” 陈子昂灰溜溜的下了飞机,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临行前还不忘对秦风挥手:“哥们儿,有事别忘了联系我,在京城提我的名字,好使!” 秦风深吸了一口气,打通朱雀号码道: “帮我查一个人,陈子昂,电话号码是.......” “查到了!这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陈家的人。” “陈家?” 秦风一开始还以为,对方可能是杀手,或者是白雪派来故意接近自己的人,没想到竟是同样出自陈家。 真的很难想象此人来自陈家,毕竟从陈子昂身上看不出一点富家子弟的影子。 随着朱雀汇报的信息得知,这个人还不是陈家旁系,而是族长的孙子,妥妥的嫡系! 这样的顶级二代,要什么女人没有,那几个空姐要是知道他身份,恐怕后悔都来不及。 “大千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啊。” 秦风不由的发出感慨。 这时,路旁黑色阿尔法轿车里走下一个中年男人,来到秦风面前压低声道:“属下玄武,见过殿主!” 玄武的身份非常特别! 京城地界人多眼杂,作为玄武堂的堂主,玄武明面上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包工头,实际上却掌控着几十家公司。 秦风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上车后,玄武汇报:“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派出许多弟兄在白家附近监视,有的伪装成快递小哥,有的伪装成外卖小哥,有的是街边小贩,只要那个白雪在白家附近露面,我一定能第一时间发现!” “做的不错。” 秦风不由的夸赞了一句,高端的监视,往往采用最朴素的办法。 快递小哥,外卖小哥这些生活中不起眼的小人物,却在很多时候都掌握第一手情报,并且也不容易引起怀疑。 “殿主接下来作何打算,是要先找一个地方落脚吗?” “我要去送信。” “送信?这种小事属下代劳就行了。” “不必了,这是我答应别人的,还是亲手送到比较好。” 秦风取出那封信件,以及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笑容很灿烂,长相非常的精致。 这是在死狱中,答应过那个越州首富的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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