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聂秀开路,一路上畅通无阻。 沿途可以看到不少士兵军官,对于秦风的出现也并没有过多关注,可见军中纪律严明。 秦风被带到了一个练武场,这里是平日里将士们训练的地方。 空旷的场地上,一位女子背对着坐在椅子上,运动服被臀部撑的鼓鼓囊囊,看上去十分饱满。 “战神,人已经带到!” “你下去吧,另外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玄女战神开口后,聂秀抱拳而退。 整个场地,唯独剩下秦风和玄女战神两人。 这时,她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俏丽的容颜,明明已经三十五六的年纪,看上去却还和二十多的小姑娘一样嫩,但那成熟的风韵却不是小姑娘能比拟的。 她便是玄女战神,苏薇! 苏薇盯着秦风,眼神像是陷入了回忆,喃喃道:“像!太像了!” “什么意思?” 秦风不解地问道。 苏薇摇了摇头没有解释,站起身子,缓声道:“江北王死了,你却没有停下复仇的脚步,而是一路找到广陵来,说明你认为是我指使的江北王杀害你父母?” “难道不是吗?” “白雪是你的副官,她做的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你作何解释!” 秦风皱眉反问,难道事到如今,对方还想要狡辩? 苏薇轻叹一声道:“白雪确实是我的副官,她做的一些事情我也知道,但并不是我的授意。” “别狡辩了,如果不是你授意,白雪哪来的胆子胡作非为?” “我来只为求一个公道,我的父母不能枉死!” 秦风情绪逐渐有些激动,终于见到了玄女战神,结果却换来这样一套说辞,自己怎能不激动。 苏薇沉默片刻,道:“你不就是想要和我打一架吗?好,让我看看你现在实力到底如何。” “好,顺便也让我领教一下战神的实力!” 瞬息间,秦风已经消失在苏薇视野中,快到只能看到一抹残影。 苏薇反应也极快,猛地转身挥出一拳,伴随着一声凤鸣! 火凤拳! 秦风以拳应拳,拳头与空气摩擦,发出一声巍峨的龙吟! 两人的拳头对撞在一起,迸发出金石相交之音,好似两把绝世神兵互相碰撞。 彭的一声!练武场发生爆炸! 烟尘四起! 待到尘土消散后,秦风站在原地屹立不动,目光坚毅如初。 苏薇,已经躺在了十米外的地上,嘴角汩汩往外冒血,已经是伤到了内脏! 这一幕如果被旁人看见肯定要惊掉下巴,这可是玄女战神啊,竟然被人一拳打成重伤! 秦风开口道:“你很强,但还不够。” 在以往交手过的所有对手里,玄女战神苏薇绝对是最强的那一个,已经达到了宗师的最高境界,只要再往前迈一步即可突破宗师。 秦风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境界,师父也没提起过,但早在入门半年时间,就已经超越了宗师境,玄女战神当然不是对手。 “确实,你青出于蓝胜于蓝!” 苏薇非但没有怪罪,眼神中还满是欣赏,就像一个前辈对待后辈。 秦风更加疑惑了,自己父母都是普通人不曾习武,这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告诉我真相。” 秦风以命令的口吻道,自己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了! 苏薇摇了摇头,道:“你放心,我死都不会告诉你的,告诉你只会害了你!” 她嘴角淌血却还带笑,有一种独特的凄美。 在秦风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不想让其继续追查下去。 “说!” 秦风怒了,彻底怒了,右手掐住苏薇雪白的脖颈。 可惜银针刺穴的方法只对一些境界不太高的人有用,对付苏薇这种巅峰宗师没用,不然的话直接像控制美伢一样控制她就好。 苏薇吃力的吐出一段话:“杀了我吧,不要再追查下去,让一切到我这里为止!” “你真当我不敢杀你?” 秦风手中力道加重了几分,只要再稍微重一些,便能直接捏碎她脖子。 可即便如此,苏薇除了表情变得有些痛苦,也没有丝毫要求情的意思。 她是真的视死如归了! “坏蛋叔叔,放开我妈妈!” 一个小男孩出现在练武场门口,哭着跑了进来,由于跑的太快摔了一跤,还是继续爬起来跑。 秦风一怔,这不是火车上,那个名叫苏小凡的男孩? 这竟然是玄女战神的儿子?从苏薇身上看不出一点生过孩子的痕迹,原来已是一位人母。 苏薇听到儿子的呼唤,那求死的心终于动摇,挣扎着大喊:“小凡,别过来!” “你以为,我会用这个孩子威胁你?放心,我没那么无耻。” 秦风摇了摇头,心中升起一抹不忍。 苏薇咬着牙没有回应,心里显然有那么想过,毕竟如果秦风认为白雪做的事情都是她指使的话,那用孩子来威胁她也不过分。 “你孩子身上应该有顽疾吧?我们来做个交易,我治好你孩子的病,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秦风松开手,给对方考虑的时间。 从苏薇那纠结的神色中不难看出,她心动了,这桩交易很诱人! “坏蛋,我打死你!”苏小凡哭着用拳头捶打秦风,苏薇突然一声呵斥:“小凡,住手!” 苏小凡立刻乖乖住手,站到苏薇身后抹着眼泪。 苏薇道:“你确定,你真的能治好我儿子的病?” “确定!” 秦风十分自信的保证,连癌症他都能治好,男孩身上的病虽然怪了一点,但并不比癌症难治。 苏薇看着懂事的儿子,轻叹一声道:“好,我愿意和你交易!” 突然,她剧烈的咳出一大口血,脸色变得像纸一样白。 “我先替你疗伤,坐好!” 秦风将苏薇扶好,双掌贴在她的后背,一股精纯的内力涌入其体内。 这股内力就像润物细无声的春雨,滋润着她体内看不见的伤势。 苏薇惊讶于这股内力醇厚的同时,感觉到身体暖洋洋的,酥酥麻麻的....... 她脸颊羞红,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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