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珣本来刚回来就看着完颜仲兀像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的,非常淡定的坐在书房。 而且也是一直像等着他一样。 这种就有一些不太好的预感,他淡淡的点了点头就坐了过去。 “叔父说的极是,现在确实是热闹了一些,可是难道咱们之间需得要这些虚假的东西吗?” 之前的他或许对于这些事情根本就是弃之不顾的,也是根本看不上眼,可是现在完颜仲兀信这个虚假的东西,那自己也就只能顺从他的意思。 毕竟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还没有成功,倘若不随了完颜仲兀的意思,那自己很可能就会被怀疑。 书房里的气氛确实是有一些不太对劲的感觉。 “叔父,你若是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和我讲,没有必要拐弯抹角,我对你从来都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而这个时候在门口又出现了一个身影。 完颜景! 这狗贼不是已经歇菜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明珣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看见那东西脸上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就觉得恶心。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完颜川真的是被你藏的好深啊,尚书大人?” 完颜景说话的时候阴阳怪气的,就直接走了进来坐下。 明珣犹豫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这件事情还没有具体的一个证据,所以我并没有打算来打搅您,但是如果有真正的直接证据的话,我必然不会藏着掖着的。” 他说话的时候非常的淡定,而且丝毫没有任何的慌张,这两个人就那个样子直勾勾的看着明珣,像是要在他的脸上找出什么破绽了。 可明珣早就已经笃定了,这两个人其实并没有太大的证据,只不过是在诈自己而已。 “叔父,我们两个其实这一路的话,也已经算是出生入死了吧?你不信我,我没有什么话好说,毕竟他是您的亲侄子,我们两个人之间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但是侄儿希望你能够清楚一些,侄儿从来都没有对你有过二心,完颜川如果真的出现了的话,那么侄儿会让他在你的面前,任由您来处置。” 完颜川其实算得上是皇上和他两个人的亲兄弟,那以后的事情自然是要跟他认真一些。 完颜仲兀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的,所以才会对这种事情非常的警惕。 犹豫了一下之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先皇当初确实是有说过,有皇子流落在外,但是并没有说几个,所以珣儿,有一些事情你自己心里要掂量一些,知道了吗?” 他说的确实是比较直接一些的,而完颜景得瑟的哼冷哼的一声笑,是自己有什么特别大的功劳一样。 明珣淡淡的瞥了一眼眼前的这个人:“这件事情我想景公子就没有必要插手了吧?”biqubao.com “难道你还没有继承爵位吗?”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怪不得你现在一直这么闲。” 明珣的话充满了讽刺,也是戳到那个人的痛处。 完颜景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来,如此同我这样说话?” “当真是小地方来的,不懂规矩!” 他以为自己做了这些事情,完颜仲兀会再次对他刮目相看,可是现在早就已经不是之前的样子了。 完颜仲兀有更好的选择,毕竟都不是亲生的,那他选择一个更好的更靠谱的,这难道不是一件非常合理的事情吗? “景儿,你是怎么说话的?” “他到底来说是你的兄长,阡陌没了规矩,知道了吗?” “你阿玛现在没了,所以本王管你能不能管得?” 他只要说一句不能管,那这个爵位彻底的是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完颜景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但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珣哥,是我年纪小不懂事儿,还希望你能够不要和我一般计较!” 他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一副非常不甘心的样子。 可是那又如何呢? 明珣从来都不会去管他,到底是不是心甘情愿的给自己认错。 只会在乎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对自己的服从。 现在看来的话自己在完颜仲兀这里还是比他从小养到大的完颜景重要的多一些。 其实这就已经非常的足够了。 他要的就是这一份心,如果以后自己要当皇帝的话,那必然是要靠着一份心的。 “没关系,你年纪小不懂事儿,我也自然不会和你计较。” 他说话非常的大度,做事方面也都是特别的得体。 完颜仲兀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瞧见了吗?和你兄长都学一学,这样你才能够更好一些。” “家中兄长也绝对不会再嫌弃你,这样你也会好过一些。” 之前完颜景以为自己会成为完颜仲兀的接班人,自然是没有将自己的阿玛还是那些勋章放在眼里。 他们虽然也都是王府,但到底是有一个重不重要在其中夹杂着的。 他的那些兄长在很小的时候都被自己看不起过,现在自己就处于一个比较尴尬一些的状况。 家中的爵位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额娘也从来都不是他一个人的。 现在每月的花销也都是比较苛刻一些,这样他平时大手大脚惯了的王孙贵族怎么可能够花? 所以这不又来找完颜仲兀,可是没有想到过短短的这几个月内,自己的地位早就已经不如之前了。 “叔父,侄儿知错了,只希望侄儿以后能够有一个机会在你面前好好的尽孝。” “这些年里,您对侄儿一直都是视如己出,侄儿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也一直是愧疚的不行,还希望叔父能够给侄儿这样的一个机会。” 完颜景这一番话说出来之后,那是一个情真意切。 完颜仲兀也都是相当的满意的,只要是有人愿意的话,那么自己自然是不会建议争抢接班人的人多一个的。 他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声音也都是温和了一些。 “既然如此的话,那本王就给你一个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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