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珣对这样的一个莽夫其实是无可奈何的。 但毕竟自己总归是要靠着他的,也只能收收敛脾性,耐心的说。biqubao.com “叔父,这件事情表面上看似皇上只冲着您发威,可最终是已经积压许久了。” “您是被杀鸡儆猴,让满朝文武以后不敢妄自议论赵贵妃。” “又何必呢……” 真是个蠢货。 完颜仲兀对这些事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确实是本王冲动了些,但是现在本王被禁足在府上,也见不到皇上,就算是想要,在他面前给本王美言几句,也是徒劳无功的事儿!” 完颜仲兀想明白这件事之后,立马焦急的很。 在房间里面来回都不像是很懊悔之前的决定一样。 “叔父,现在侄儿会是你在朝中的左膀右臂,我们也是会变成一根绳上的蚂蚱。” “朝中现在动荡不安,有许多个人早就已经野心蓬勃,咱们必须得小心才是。” 完颜仲兀听完之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明珣,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本王可真是没有想到,以后竟然也会靠你。” “前段时间本王对你的器重,你也看在眼里,可是刚开始的时候,本王确实是瞧不起你,这件事情本王对你抱歉。” 完颜仲兀这个人并不像其他人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是什么就是什么,如果我器重你这个人的话,我愿意真心的待你。 明珣看着完颜仲兀对自己掏心掏肺的样子,心中冷哼了一声,但是表面却是声色温和。 “叔父,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 “若是没有您,侄儿恐怕早就要饿死了。” 完颜仲兀对此话其实非常的感动。 “好啊,本王国真是没有看错你,你放心,等本王百年以后,这府上的家业,你跟郡主一人一半,本王也都是会将你当做亲生儿子一样的对待。” 明珣温和的笑了一下,并没有反驳这句话。 “既然如此呢,侄儿现在马上进宫,您也必须得写一封信才是。” 完颜仲兀就有一些拿捏不准了:“你进宫去帮本王解释解释不就行了吗?” “为何又让本王去写些信?” 明珣无奈的叹了口气:“叔父,糊涂啊您!” “今日不管怎么做,您都是在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没有让皇上下来抬,那这件事情就必须得您多些诚意才行,若是现在指派这侄儿进去,那皇上自然是不可信的。” 完颜仲兀听见此话之后脸盲认真的点了点头,觉得这件事情确实是要按照明珣的想法去进行的。 “好好好,可你到底是比本王会说话一些,要不然的话你说本王且去写?” 完颜仲兀对他的认可,现在已经不是一星半点了。 明珣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两人便来到了书桌旁。 明珣是一句一句的叫着他把这些话给写完的。 “这些个事情,就交于你了,切记一定要和皇上说之前的事情是本王鲁莽了。” 完颜仲兀犹豫了一下之后,就将自己腰间的那块玉佩摘了下来。 “快些去吧!” 明珣捏了捏那个玉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看来这个人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蠢。 果然啊,生活在皇家,没有一个人是蠢的,但是有一些人的心思并不是在这样的一个地方上面。 明珣现在都已经身为尚书了,想见皇上一面的自然是非常顺利的,不过今天确实是太顺利了一些。 两人在御书房内,明珣被赐座之后坐在旁边看着完颜易,他自然是知道自己来干什么的。 完颜易就好像是生气了一样,一直坐在旁边看书。 丝毫都不想搭理明珣。 明珣便乖乖的坐着,也不敢继续说什么话来。 反倒是门外有了一些响动,门被打开,是乌兰公主提着裙摆走了进来。 完颜易这才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书,有一些温度,但是倒也没有真的生气。 “大胆,你这小姑娘眼里还有没有朕?竟敢擅自闯进来?” 乌兰自小调皮捣蛋惯了,自然是不把这个极其宠爱她的阿玛放在眼里的。 就算是生气的话,也只会认为是皇阿玛同她开玩笑呢。 “皇阿玛,听说您在御书房里蔚蓝本公主的未来驸马?” 乌兰公主说完之后就直接坐在了旁边,气哼哼的样子,看起来特别的可爱。 明珣赶忙站起来行礼解释:“公主误会了……” 这些事情如果是放在乌兰的身上的话,会觉得比较正常,但是如果为自己开脱的话,那以后可真的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完颜易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把手中的那本书放了下来。 “是完颜仲兀派你来的吧?” 皇上算是还有一些生气的样子,冷哼了一声:“今日他在朝堂之上,竟敢顶撞朕,若是你的话,你该如何处理?” 明珣听到之后心中梗了一下,没有想到这皇上也并不是一个草包呀。 犹豫了一瞬,就直接抬起头来直勾勾的看着他,将自己手中的书信放在了桌子上。 “若是下官,那下官便原谅他……” 完颜易瞧着桌子上的这一封信,犹豫了一瞬之后就打开了。 他们二人到底再怎么样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弟。 有些事情确实是过不去,但是倒也没有那么特别极端了。 完颜易看完这封信之后,神色也是有一些复杂了。 啪! 他直接将这封信拍在了案几上。 “完颜仲兀真是好大的胆子,连给朕的书信都要找人代替写了是不是?” “既然如此,那朕真是看走了眼呀!” 乌兰也是朝着自己皇阿玛发火,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将案几上的那封信,拿起来看了一下之后,这才看到自己皇阿玛为什么生气? “皇阿玛,这封信的字迹是王叔写的呀?” “他最是敬仰你,怎么可能会不尊重您?” 完颜易冷哼了一声:“敬仰朕?那为何又要写这些信了?” “你那个王叔,怎会有如此文采?竟然是去找人代笔书写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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