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就算是汴京城的话,也没有多闲着。 完颜琦纳知道自己阿玛要回来了之后,就开始准备了。 她从始至终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完颜仲兀却一心想要把他的爵位传给明珣,那这个样子的话,自己就得不到任何的东西。 她犹豫再三之后就找上了乌谷烈。 乌谷烈确实是对她有些男女之情的爱慕,但现在确实是比之前少了很多。 完颜琦纳很早就已经非常的清楚了,但是并没有拆穿。 当再一次找到那人的时候,乌谷烈就直接彻底的避如蛇蝎。 完颜琦纳有些不服气,在军营里他们两个人是上下级。 怎么能够冷漠到如此的地步? “乌谷烈!” 乌谷烈听完之后猛的停下了脚步,转过来之后,神色淡漠地看着眼前的完颜琦纳。 完颜琦纳略微的有一些委屈的往前面走了两步:“我前些个日子同你说的,你可考虑好了?” 她声音不像之前那般冰冷,现在倒也算是有一些温和。 乌谷烈自然是知道完颜琦纳缓和下来的态度意味着什么,但是他并不想。 “队长手下不愿意。” 完颜琦纳听完之后深吸了一口气,眼里像是冒火了一样。 “你为什么不愿意?” “难道我完颜琦纳在你心中连完颜珣都比不上?” 她说着像是非常生气一样的,直接拉住了乌谷烈的胳膊就往前面走。 乌谷烈也知道现在确实是惹这人生气了,并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任由着她了。 可谁知道完颜琦纳拉着他去的,竟然是她自己的帐房。 乌谷烈被拉着直接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完颜琦纳转身面对面的也跨坐在了乌谷烈的腿上。 他们两个人这样的一个姿势,确实是有些暧昧。 乌谷烈就是欣赏完颜琦纳这班有野心的女人。 可是不同路,终究是不同路,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队长,您这是……” 完颜琦纳听到这话之后脸盲一个手指头,放在了他的嘴上。 “不要叫我队长,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喜欢着我的,今天我给你一个机会。” “你是要我,还是要完颜珣?” 完颜琦纳之前确实是神色变得严肃,做任何事情都一丝不苟,许多人都怕她。 但今日如此的变化让人心中更是痒痒。 她眼神勾人骨头酥软,声音也都是带着些许暧昧的语气。 乌谷烈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但还是闭上了眼睛。 “队长,请您自重!” 他的这一句话像是彻底的把完颜琦纳给击溃了一样,眼泪就直接流了出来。 “完颜珣到底是有什么好的?他这次升了尚书,也没有见着把你带在身边提拔?” “你对我的情谊难道都是假的吗?” “乌谷烈,我求求你,我只有你了!” 完颜琦纳哭的不能自已,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是无比坚强的活着的。 但是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个时候,她不可能就全功尽弃。 也不甘心呀。 乌谷烈确实是知道自己对完颜琦纳的爱意。 犹豫了一下之后,抬起手来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 “别哭了……” 他眼神中充满了疼惜,完颜琦纳听到这话的时候,就好像是听到了希望一样。 猛的抬起头来看着乌谷烈,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那你是答应我了?” 乌谷烈闭上了眼睛,虽然有一些不愿面对,但还是点了点头。 完颜琦纳直接扑上去吻住了乌谷烈,现在他还是自己最重要的一个棋子。 那自然是不可能让他左右摇摆,军心不定。 而乌谷烈也是在刚刚已经彻底的下定了决心。 站起来将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完颜琦纳抱着,就向旁边的床走了过去。 完颜琦纳其实也已经想得非常的开,只要能够让自己掌控铁浮屠,还有承袭自己阿玛的爵爷,那让她做什么事情都愿意。 很快,账房内就传来了暧昧的声音。 一夜春宵之后,乌谷烈已经算是和完颜琦纳达成了某种协议。 乌谷烈早上起来之后,嗓子也都是变得阴沉。 他之前本来就已经想得非常的清楚,也想做个好人了。 但现在看来好像英雄还是难过美人关。 “我已经派了人,在王爷回汴京的路上埋伏着,王爷是不会回来的。” 完颜琦纳听到这话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你可要做得漂亮些,不要让人找到咱们。” 她淡淡的勾起了一抹妖艳的笑容,其实这些事情早就已经在她的脑海中谋划了千千万万遍了。 乌谷烈眉头微微蹙了蹙,但是并没有说些什么。 而完颜仲兀这边,也是已经在赶往黑风寨的那一条路上了。 如果可以的话,那他今日就要血洗黑风寨了。 把之前的那些仇全都给报了才行,要不然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他现在带的人虽然不多,但是绞杀一个黑风寨已经是绰绰有余的事了。 当他们往山上走的时候,山上的那些马贼也都是看到了他们。 现在的他们确实是群龙无首,就只有一个临时指派的三当家。 三当家之前确实是跟着大当家的,打了不少次,但也没有和官兵打过呀。 确实是心慌的很,但还是连忙叫来了人。 “快些将这些石头全都往山下丢!” 大家伙也全都是特别的着急,听到这话也是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石头一直往身下。 可完颜仲兀这一次带来的人都是训练有素,怎么可能被这些小把戏给伤到呢。 而且他们往身上走的速度也都是极快,那些马贼眼瞅着根本打不准。 就直接想着扔下兵器,赶紧跑路。 可在其他的地方也是有包抄上来的官兵,他们现在确实是没有办法逃跑了。 完颜仲兀吩咐了一些人马,就在山下守着。 只要是往山下跑的话,那就趁早收拾掉。 完颜仲兀心狠手辣,只是别人没有见过而已。 他做任何的事情都会背着人以此来给自己留一个好名声。 可现在就不用了,杀马贼那些百姓的只会拍手叫好。 “今日黑蜂在山上马贼的脑袋,一颗十两银子,你们自己看着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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