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盛自然是不会和他们计较的。 “都起来吧,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说。” “你们现在的问题,也算是比较严重一些,本殿下会再重新找一个县令来当。” 他神色严肃威武,瞬间在这些村民的眼里高大了些许。 “殿下,您有所不知,那个拿可非不只是一直压榨我们,甚至还叫我们养大的闺女都抢了去。” 完颜盛听到这话的时候皱了皱眉,像是在想些什么一样。 那天晚上他去城外的小树林阻拦。 但是并没有发现其他的人呀,只有一个女人,还有两个孩子。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拿可非这个人对美色并不怎么痴迷。 “不对呀,本殿下就只见了县令夫人。” 这时一位稍微年纪大一些的老伯说:“咱们恶心就恶心在这个地方,他给自己开了一个怡红院,把我们的闺女,稍微有些姿色的,全都想在那个院子里,只要是想去了,就去快活快活。” 完颜盛有些惊讶的看着那位村长。 之前就算是行为,再嚣张的也不敢这样做。 果真是远地方的话,就以为什么事情都管不着他了。 “你放心,本殿下绝对不会让他再继续胡作非为。” 之前或许是觉得官官相护,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个二皇子殿下看起来像是能够为他们主持公道的人。 村长听完连忙看了看他之后跪在了地上又磕了头。 “谢谢恩人啊!” 完颜盛都已经被他们跪的有些不好意思。 本身这就是他们的事,现在还被感谢的话,确实是有一些承受不住。 “老伯你这是做什么?快些起来吧!” “稍微找人登记一下之后咱们把银子封了,到时候村子里还有哪里需要修缮我们去修一下。” 完颜盛本来也是知道这些活都不在他们的范围之内,可是瞧着这一村的人属实是可怜了。 “你在干嘛呢?我们村里的那些他进的地方已经修缮好了,只不过我们哪有钱,,修的全都是用那些木头补了一下而已。” “这个是过些个日子的话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们这边是比较冷的。” 村长说着其实也是有一些不好意思,毕竟现在的困境说出来也都不会有人相信。 其他的人也没有说些什么,毕竟这就是他们即将要面临的事实。 完颜盛听到之后颇为心疼:“既然这个样子的话,那就我帮着你们修吧?” “本殿下让他们去买些材料,等到明日就可以修缮了。” 完颜盛说这话的时候也都是非常的认真。 那村长犹豫了一下,之后也是点了点头:“若是二殿下不嫌弃的话,那便在村子里面呆着,我们也绝对不会苛待殿下的。” 完颜盛听着想笑,他本身就带的银子比较足够一些,就算是在这里没吃没喝也不会让他饿死。 说着又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你去在这附近的集市上买些东西过来给家家户户分一些,再给咱们买些需要的东西。” 他是皇上的儿子,从小锦衣玉食,就在这样的一个小山村里,其实怎么着都是住不惯的。 身边的人也自然是清楚的很。 这个村子的话,其实是在这一片树林之后。 甚至还要穿过一座山,这才能到他们村子里面去。 这里和他之前想象的是不一样的,而且有清澈见底的河流。 甚至周围就算是下雪了,还有很多的冬梅。 红色的冬梅,再配上白色还没有化的雪,被雪半包裹着也有一番风味。 “这倒是一处好地方。” “殿下失去了许多的好去处,瞧着我们这里新鲜些,不过左右都是在山里,路途多有不便,日子也都是过得极为穷苦。” 老村长说完这话的时候还笑了,笑看起来眼神也都是比较慈善。 完颜盛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这个地方确实是一处佳境,若是村长不嫌弃的话,本殿下以后也是可以常来。” 之前是想不明白的,可是现在已经非常的清楚。 既然自己从来都不是做太子,做皇上的命,那边就看开一些,就和叔父说的一样,做个闲散的王爷,一辈子不愁吃穿倒也安稳的很。 村长听完之后也是有些拘谨的脸毛弓了弓腰:“殿下如果真的喜欢,那改天我便为你好好的建一处园子。” “我们村里别的没有,可是地方倒也是大的很。” 完颜盛听了之后也是眼睛突然放光了起来:“这倒是好的很,不过村长您不用担心我,自然是会安排好其他的。” 这个地方确实是挺不错的,但仔细瞧一瞧也是会有一些地方破烂不堪。 想必那些地方就是被雨水给冲成这个样子了。 完颜盛之前确实是禁欲时间不能扛,手不能提,但是现在的话有任何的问题都得好好的解决。 皇阿玛给他吩咐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要认认真真的去办妥当险。 “这些事情,你们不用担心,我们自然是可以帮你们解决好。” 本来以为这些事情会很难办,但现在看来的话好像离了明珣,他倒也是可以办的漂漂亮亮的。 明珣自然是不知道这路上有任何的颠簸阻拦。 现在已经非常警惕的盯着拿可非,可这个人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特别的小心。 明珣好几次都发现了,但是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可以把他砍头的罪名。 有时候必须得将这些罪名成立之后,这才可以。 昭阳跟泽川两个人就一直在盯着,但是其他的事情的话就必须得交给他了。 耶律舟甚至听完了这些事情之后,也都是加入到里面来帮忙,但是整个镇子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要站出来揭发他的罪名。 明珣再一次被拒绝之后,有些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老伯。 “难道他平日里面如此欺压你们,甚至欺辱你们,真的就不算什么吗?” “我可以为你们做主,只需要你们站出来揭发他的罪行就可以!” 明珣说这话的时候都有一些生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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