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便替本殿下去吧?” 阿木尔说这话的时候就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侍卫。 那侍卫疑惑的皱了皱眉,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殿下,属下不明白您这是什么意思。” 阿木尔不急不虚的转过身来正对着那个侍卫的面前,慢慢的说。:“本殿下知道你上有老下有小,你放心的去吧,你的家人本殿下会替你好好的照顾。” 那人听完,犹豫的看着阿木尔,明显是不想去的意思。 “殿下,手下对你忠心耿耿啊,自打您去了宫外之后,鼠下边一直保护着您……” 阿木尔真的没有什么兴趣听这些话,大声的打断了之后又接着说:“正是因为你一直保护着本宫,所以才让你去,因为其他的人对本宫什么都不了解。” “疾风,本宫需要你帮本宫这一次,如果你能够平安的回来那本宫会许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甚至以后等本宫当了契丹的皇帝,可以给你加官进爵。” 疾风听到这话的时候,站起身来,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他本就是一个孩童的年纪,便跟着其他的人一起保护阿木尔。 而他是最时间长的一个,可不曾想现在竟然是落到了一个如此的下场。 阿木尔说这话的时候就好像是祈求一样,可是他的神色却是非常淡漠的。 就好像是要送进去的,只不过是一个和他毫无关系的人。 疾风上有老下有小,自然是不想着送死。 所以便一直犹豫着,根本就不愿意答应。 可阿木尔却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瞧着软的不行,之后便想着来硬的了。 他冷冷的看了疾风一眼说:“怎么?你是不愿意了?” 他知道阿木尔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自己不愿意的话,那家中的老小自然也不会有任何的安生日子。 “回殿下的话,属下愿意!” 也就只能这个样子了,毕竟很多的事情都不是他能够左右的。 阿木尔听完之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旁边喊了一下:“来人,给疾风易容成本殿下的样子,然后将他送进去。” 阿木尔说完这话之后,又淡淡的瞥了一眼疾风,知道这个人是不敢忤逆自己的。 知道这个人多多少少都是有一些不情愿的,可是那又如何呢? 他要的不是不情愿,而是去遵从自己的意思。 明珣用完晚饭之后,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拿可非真的就归顺他们了吗?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那绝对是假的,毕竟他犯了如此大罪,自然是知道,不可能轻易的放过他。 如果不能够轻易的放过他的话,倒不如拼搏一下。 想到这里的时候就直接又穿上了衣服,本就是打算睡觉的,但现在怎么着都睡不安稳。 此时周围一片寂静,想必他们也是已经睡着了。 冬天本就是天气不好,周围还挂着寒风,冰冷刺骨。 明珣淡淡的瞥了一眼外面,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即将要发生。 这让他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实在是睡不着。 “哟?你这是睡不着?” 明珣听到这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神色也都是变得温和了,起来转个身就看着完颜盛走了过来。 他手中还拿了一个食盒,像是专门来找自己一样。 “二殿下倒是和我一样了,也是睡不着还是专门来找我?” 今天将话全都说清楚了,两个人的关系也算是缓和了许多。 所以现在说话也就没有那么剑拔弩张了。 完颜盛有些傲娇的走了过来,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本殿下只是想自己赏月,倒不曾想碰到了你。” 听着明珣并未回答他的话,犹豫了一下之后又说:“若是你也想喝的话,那便和本殿下一起喝点吧?”biqubao.com 明珣这才笑了起来:“殿下本身就是好意,什么时候能把这个刀子嘴改了的话会更加好些。” 完颜盛听到这话的时候,耳后跟红的彻底。 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的说:“让你吃就吃,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说着就直接进了房间,而且是进明珣的房间里。 酒也喝了几盅之后完颜盛也是望着外面的一片黑暗,有些怅然。 “若是本殿下和你一样,那该有多好?” 完颜盛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淡淡的,而且眼神中有些悲伤的感觉。 明珣听到这话的时候是有有些意外,毕竟谁都想生在皇家,可现在看来的话,就算是生在皇家,也有很多身不由己的悲愁之事。 “二殿下说这话,倒是让我觉得您好像有诸多不满呀?” 完颜盛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冷哼了一声:“诸多不满?本就不是自己的位置,现在还被教育着觊觎了将近二十年,是你的话,你会满意?” 明珣没有说话,只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现在这个世道确实是人人都生活的不易。 大金和南宋也已经开战,住在边关的百姓离不了身甚至吃不饱穿不暖。 而且这还不够,甚至有时还会面临城池被攻占的危险。 而其他的百姓,也是增加了税收,自然也是日子不如从前。 完颜盛本来今日是觉得明珣是个能懂他的人。 “本殿下说本殿下的不易,你怎么连句安慰的话都不说,是不是太冷血无情了些?” “若是旁人的话,早不知道说多少拍马屁的话了,倒是你就要和别人不一样是不是?” 完颜盛心中确实是有些不爽的,他生活的不易,就不想看见别人如意。 明珣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殿下是觉得别人生火的容易吗?” “面临战火纷飞民不聊生的百姓,还有前些日子咱们赈灾的那些百姓,谁不是拼了命的才能够生活下来。” 明珣有些事情是愿意随着他说的,但是有一些事情就不想去说瞎话。 “现在朝廷动荡,殿下不会不知道吧?” “有朝一日,咱们会面临更多的困难的。” 完颜盛手中拿着酒杯,一直看着明珣最终还是将那杯酒喝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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