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会纵容你去做一些无理的事。” 耶律舟虽然是比较娇纵他这个妹妹,可是却也是对其非常的上心。 自然是不可能纵容耶律依嚣张跋扈。 耶律依彻底的不乐意了,恶狠狠的弯了他们两个人一眼,并没有再说些什么话,只是拿着筷子开吃。 明珣现在还没有什么其他的眉目,倘若…… 想到这里的时候转过身去,眉宇间多了一丝丝温和,他缓缓开口:“那你们可有什么想法?” 耶律舟夹菜的手一顿,稍微迟疑了一下之后,半带轻笑的开口:“他们好像并没有走远,咱们可以在这附近看看,而且我也已经派人四处搜寻,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传来好消息。” 明珣颇为意外的挑了挑眉,不曾想这个契丹的三皇子,竟是个心思缜密的人。 而在不远处的一处庄户人家里,完颜盛现在已经非常的没有任何的耐心。 “不是你已经和他们说好了吗?我现在怎么一丁点的流言蜚语都听不到?” “你们也已经安排那些契丹人在附近的镇子上面走动,可是怎么谁都没有怀疑?” 完颜盛坐在椅子上,说完这话更是觉得发泄不出来情绪,直接将他端的茶碗扔在了地上。 而它的两边也都是坐了几个人,唯一一个是和他们面孔有一些不太相似的地方。 “阿木尔,现在你必须得将这些消息全都放出去才行,要不然你回去必死无疑,我也不会有任何的办法活着回去。” 他说的这句话其实也都是非常的认真的。 石盏塞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因为确实是如此。 阿木尔眉头微微的皱了皱,总是觉得这件事情倒也是不怎么着急。 “你们大金人怎会如此着急?” “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时间很长,反正你们那个王爷也死不了。” 阿木尔说这话的时候其实也都是非常的轻描淡写,就好像是一个人命在他这里犹如草芥一般。 完颜盛听到这话的时候,神色阴沉了下来,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拳头,冷声开口:“阿木尔殿下,难道你忘记了吗?倘若一个王爷的命不值钱,那您一个被抛弃就连黄色姓名都无法拥有的人,能尊贵到哪里去?” 石盏塞虽然也并不怎么喜欢完颜仲兀,可若是被别国人如此贬低的话,那么自然心中也是不爽。 二皇子此番话说出口,瞬间让他心情舒畅了许多。 而阿木尔也是被噎了一下,但也是立马转了话锋,毕竟他们两个是合作关系,闹得太僵也不好。 “那你现在想到办法了吗?” “如何逼迫他来为你所用,让你登上皇位?”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语气也都是变得轻挑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不过话又说回来,再得宠又如何?皇位终究不给你,还得自己做这些肮脏事儿来抢。” 说这话的时候,阿木尔直接笑出了声,这个嘲讽的意思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些。 完颜盛的声音冷冽,如同千年寒冰,“自古以来,都有皇子夺位,尊称你一声殿下,那是因为给你脸,他说不给你脸,谁知道你是谁?” 脸皮也算是彻底的撕开来了,完颜盛不紧不慢的又接过了手下送过来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看不出喜怒。 阿木尔现在也已经算是被气的坐不住了,可偏偏人家说的确实是事实。 索性冷哼了一声,起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二殿下做事是冲突了些,咱们以后也还需得同他再合作,不好闹得太僵。” 完颜盛听到此话嗤笑了一声,看着石盏塞反驳:“那听你的又如何?” “仗着私底下拉拢了几位大臣就开始耀武扬威,若是不杀杀他的威风,还真的以为我大金的人都是吃素的不成?”m.biqubao.com “更何况,就你这样子,唐说他日后继承契丹皇位,咱们可是没有什么安生日子过的。” 他说的这些话,字字句句全都在理,石盏塞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他醒了没?” 现在就等着完颜仲兀醒了过来之后,威胁他来辅佐自己登基。 倘若他的皇阿玛是一个凡事都自己出面的真龙天子,那他也不必如此着急。 可他们大金的朝政却被一个女人把持着,这谁能够忍得了? 所以,倘若别人都能够忍得了的话,那么他便做那个忍不了的。 必然是要将他们大金的执政权给夺回来! “回殿下,王爷受了点伤,刚才醒过来了一次便又睡着了。” 完颜盛和石盏塞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醒过来了就好! 在将他们绑过来的时候,完颜仲兀被气的躺在地上浑身抽搐晕了过去。 身边又没有携带大夫,自然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可却也只能干巴巴的等着。 完颜盛起身就朝着关完颜仲兀到屋子里走去,屋子两边都是重兵把守,就算是醒过来也绝对逃脱不出去。 古朴素雅的房间内,完颜仲兀浑身虚弱的躺在床上。 这完全陌生的环境,让他回想起方才醒过来的经历,是几个小厮伺候着他喝了些水,然后自己就又晕了过去。 再想起自己昏倒之际,完颜盛这个蠢货竟然密谋造反! 当他想着的时候,外面也已经有了动静。 “殿下!” 完颜盛点了点头道:“好好守着,一个苍蝇都不要让飞出来。” 说完就命人打开了门,完颜仲兀半靠坐在床上,神色还是比较虚弱。 “叔父身体可好了些?” 完颜盛的声音不缓不慢还带着一丝丝的温和,好像真的是晚辈关心长辈的样子。 完颜仲兀听着实在别扭,他冷哼了一声道:“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同我在这里扯什么?” “已经见过你的嘴脸了,所以都没有必要继续去装。” 完颜盛听到这话也是淡淡的笑了笑,虽然有时候确实是瞧着不如太子。 可是完颜盛也是个心思多的人,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叔父说的这是哪里的话?” “侄儿可是真心的想要舒服的身体好些才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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