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一只手放在了月桃的腰上,也是踩在了旁边的小树叶上。 但是速度不怎么快,而且还有一点不太稳当。 两个人晃晃悠悠的就上到了山上。 还在路上苦苦挣扎的人,羡慕已经变成了嫉妒。 而山上…… 几个人转过身去,这个山上是一座特别大的山,石川村就在山顶之上。 可是山顶却消失不见了。 在那中间出现了一个非常大的坑。 人走过去就好像是蝼蚁一样,非常的渺小。 明珣神色复杂的现在坑旁边仔细观察。 旁边还有一些早就破烂不堪的院子,因为山顶的塌陷成了两瓣儿。 乌兰身子往前面探了一下,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里的不可置信是遮挡不住的。 月桃也是被吓得不轻,抓住了乌兰的胳膊,生怕她掉下去。 “大人,现在怎么办?” 昭阳瞧着这里,确实是挺吓人的。 明珣往后面退了几步,因为放开他踩的地方,也是有些塌陷的感觉。 他的眼里翻涌着痛苦和悲楚,因为方才也是看到了尸体。 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活人。 “你同我下去翻查,让他们先别上来,原地待命。” 明珣不想放弃,如果还有一丝丝的希望,那他也必须的试一试。 昭阳跟着明珣这么久了,也知道他家大人是个面冷心善的人。 “好的,大人!” 他们主仆二人,心里也都是个大善人。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就直接跳进了这个大坑里面去了。 乌兰惊呼了一声,被月桃给拉住了。 这个坑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周围的泥泞也都非常的滑,稍有不慎绝对滑下去。 乌兰现在才知道,方才明珣要自己回去的意思,那绝对是为了她好。 而下面的那些士兵,现在也是原地等着。 本来以为下面就算是慢慢找,也能够找到一些。 可是他们两个人想的实在是太简单了,不仅活人没有找到,就连尸体也都没有找到。 下面的地上,不算是太滑,可是两个人的心思却也都是非常的复杂。 “大人,他们去哪里了?” 昭阳是真的不敢相信,如果全都掉下来的话,那自然是会有一些蛛丝马迹的。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就非常的可疑了。 明珣慢慢的在周围看着,他的眼睛淡漠但是锐利。 找了许久之后,像是稍微松了一口气一样道:“咱们上去吧,在附近的村子里看看。” 昭阳这个时候点了点头,虽然觉得这个村的村民非常的可怜,可是却也是觉得没有办法补救了。 而在山的另一边,完颜盛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会儿了,他神色冷漠的看着不远处在吃饭的难民。 身旁的小斯端着一些吃的过来了,而完颜盛反而走的更加远了一些。 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眼神里全都是嫌弃。 “快些将这个东西给本王拿走!” 侍卫这个时候也是面露为难,毕竟这是他们唯一可以吃的东西了。 “殿下,要不然的话,您就吃一点点吧?” “这里粮食紧缺,吃的自然就不是很好了。” “等晚上吃的,依旧是这些东西。” 侍卫说完这一句话之后,立马往旁边躲了一下,一个石头飞了过去。 “本宫和这些人吃一样的东西,你们拿本宫当什么人了?” 他的眼神中满是愤怒,言语犀利。 而等待着他的,不是其他人的观看,而是漠视。 完颜盛眼里的恶毒实在是遮挡不住了,看着自己的侍卫实在是没有什么耐心。 “去给本王找点像样的东西来,要不然的话本宫砍了你的脑袋!” 说完这一句,完颜仲兀刚好是走了过来。 他的东西一般都是留了下来,而且还非常聪明的带了一个厨子。 完颜盛现在是饿急了,但是却就是吃不下去难民们吃的白米粥。 瞧着完颜仲兀知道他的习惯,连忙凑了过去。 “叔父,这些日子可安好?” 完颜仲兀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是觉得还是不要给他惯的更加坏。 更何况自己准备食物跟厨子,那是他自己有先见之明。 凭什么要将这些分给别人? 想到这里又看了一眼完颜盛。 盛儿是他最烦的一个皇子了,平日里也不会有个什么好脸色。 可是他人虽然矫情了一些,但脑袋瓜非常的灵活。 有时候就算是老谋深算的他,也是难免会吃这小孩子的亏,为此很是恼火。 “盛儿,是你自己同你皇阿玛说的,要来这里,可是现在吃不惯东西的话,那到时候你皇阿玛绝对会生气,叔父到时候也帮不了你…” 他的话说的非常的直白,就是不想帮忙。 完颜盛犹豫了一瞬,连忙点头。 “侄儿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是就是想着前几日下雨路滑,要送您回去呢。” 他的脸上是讨好,完颜仲兀仔细的想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 反正没几步路,他也不是很怕。 完颜盛现在已经一天都没有吃饭了,现在也算是饿急了,要不然怎么会因为一顿饭而做这些事。 将完颜仲兀送到了他的棚子口的时候,一股香味从里面飘了出来。 完颜盛深吸了一口气,这个香味让他现在已经垂涎不止了。 而完颜仲兀脸色也是变得非常的不好了。 他现在终于算是知道这个臭小子叫自己来干嘛了。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他一个长辈,被小辈送回去之后,总不可能一顿饭都不留人家吃吧? 这要是被传入京城里,还不得被别人给笑话死! 想着他脸色阴沉了下来,但还是冷冰冰不情不愿的说:“既然盛儿想的如此周到,那就留下来一起吃一顿饭吧?这里的也不是很少。” 他这个人除了爱打仗之外,唯一的爱好可能就是在美食上了。 出去外面倘若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那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为此他特意的找了一个侍卫,还是会非常多厨艺的侍卫,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 现在也算是如愿以偿了,可没想到来了个蹭饭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90/727333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