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说得过去? 那现在自然是纷争不断。 老将军看了一眼明珣,自然也是知道他和乌兰公主两人的婚事。 有些揶揄的说:“不曾想,你竟然是当真喜欢那小丫头,不过他的阿玛和额娘都想要争那个皇位,倒也是不好过。” 明珣听着点了点头,也跟着附和:“确实是不太好过。” 老将军看着他一直在想着这件事,便给两人一人倒了杯酒,现在事不由他们,而他们也只是想要个安稳。 不过更加可怜的也是百姓,去年旱灾颗粒无收,今年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庄家也是大丰收,可这两日的雨在南边变成了水灾。 现在纷纷上奏折,要皇上拨款救人。 可是皇宫里的库银早就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皇上也焦头烂额的。 这两天还恰逢端王造反,确实是已经将他们捉拿,可是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而且皇宫里的侍卫也是伤亡惨重。 那些人不知道是在想着夺皇位还是杀人,只要是遇到了人就杀。 “来,咱们今夜可是不醉不归,等明日估计还是有很多的事等着老夫给有你!” 老将军的话让明珣楞了一下,有一些疑惑的问道:“我?我有什么好忙的?” 按道理来说,老将军明日一早回去,那么宫内就没有自己的事情了。 可现在老将军如此一说,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忙。 老将军瞥了他一眼道:“是啊,难不成你还真的一直要当个小小的都司啊?” 铁浮屠是老将军手底下管着的,所以他自然是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明珣被说的略微有一些心虚,其实他心中一直都是想着能够慢慢的将铁浮屠让皇上给自己带。 但是他有一些不太好意思说,毕竟这算是抢老将军的兵力了。 “那您是打算……” 他必须得将所有的事情全都知晓,以防万一,自己可能会被坑或者怎么样。 老将军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望着天上方才被乌云遮住的月亮,现在也已经再次的照亮了大地。 将两个人的影子拉的老长,长叹一声道:“我知你心中有抱负,可现在并不是时候,这天下已经被搅成了一滩浑水,当首的那个必然是不会好过。” “可现在咱们只要是自己手中有权便可,明日估计你会被派到南方去,救灾!” “毕竟你这次在皇宫里的表现确实是让皇上满意。” “我听说了,昨完颜仲兀刚开始的时候护驾的后面你带铁浮屠的人去了。” 明珣嗯,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毕竟老将军才是掌管铁浮屠的人。 两个人心中也都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心思,毕竟只要是可以好好的解决这件事,那他们自然也是非常认真的。 “如果这样,那就借您吉言了。” 如果可以再升上去的话,那知道的就越多。 他从来都不屑于和那些个人虚与委蛇,只不过是消息太过于闭塞,根本就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知道。 如果可以和看将军一样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 可他现在却没有这样的本事,看了老将军一眼,还是之前那一副老顽童的样子。 现在皇上确实是着急用人之际,向他这边几次三番的在他面前救人,那必然是被他算尽了其中。 仔细的想了一下之后,倒也是这样的一个道理。 老姜静这么一说之后,他心中倒也算是有点谱了,不然感觉之前一直像是在被悬挂着一样。 等他回去之后已经是早上了,便也没有回皇宫里去。 完颜仲兀昨夜意识没有怎么好好睡觉,一大早天还不亮就直接坐这了花园的凉亭中。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身后跟几个下人。 明珣刚走进来就瞧着老管家像是又在等他一样,总觉得这个老管家将他看的是挺重的。 这并不是一件好事,皇上身边派来的奸细对他挺看重的,那就意味着是皇上心中是怎么想的。 “管家有什么事儿?” 管家也是有一些着急的走了过来,他神色沧桑,眼中却有些算计。 给人一种略微有一点慈善,但其实仔细瞧着的话,并不是善良的那种人。 “珣少爷,您可算是来了。” 明珣听见这话就觉得特熟悉,昨天管家就是同他这样说的。 所以就没有什么好事情。 神色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耐烦,昨夜一晚上都没有好好睡觉。 都是在皇宫里面直属,而且有两个叛军跑了,也算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找到。 现在真的疲惫不堪,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之后,这才叹了口气。 本身就不是这个家里的人,现在也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可是除了管家之外,其他的人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做是亲人。 但是管家把他当做亲人,却也是一直有什么麻烦就丢给他来做。 直觉告诉他,以后确实是不可以再继续这个样子下去。 这个管家必须得赶紧搞走。 “你先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 他现在也就只能这样安慰了,毕竟事情实在是太多。 “王爷今早天还没有亮就直接起来了,像是昨夜没睡一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现在就在花园的凉亭里坐着,昨天下了一整天的雨,王爷穿的又单薄了些,这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能给急成这样!” “您快去问问,王爷可是最看重您了!” 明珣现在神色已经非常的淡定了,是点了点头而已。 便转身离开了他,现在还没有什么其他的精力去关心一个中年老,男人的心思是怎么想的,也不想管他心情有多不好。 现在只想睡觉而已,毕竟昨夜熬了一夜了,还抓了那么长时间的叛贼。 可奈何这小老头一直跟着自己,就是想跟着他一起到完颜仲兀跟起来听听他究竟是有什么发愁的。 也就只能随了他的意思了,毕竟完颜仲兀又不是傻子,也早就已经知道这个管家有问题了。 就算是真的有一些事情,那他也不可能直接说。 这个管家在他们心里面早就已经是叛徒了,不可能再和他有什么好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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