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珣神色悠然自若,对于完颜景这种无能狂怒的行为,他完全不放在眼里。 “我说你先别生气,你亲爹都死了,难道你不想找到凶手吗?” 完颜景一听这话怒瞪了一眼明珣:“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赶紧给我滚!” 在这周围的全都是他府上的一人,是不敢说什么话的。 明珣一个人冷笑了一声,用一种复杂的神色看了一眼完颜景。 他从今天上午的时候心中就有一种不好的猜测,但是实在是太过于冒犯了就抛之脑后了。 可现在看着完颜景的样子,完全不像是有什么悲伤的感觉。 该不会他爹的死真的和他有什么关系吧? 完颜景眼神厌烦的看着明珣,没什么好气的说:“你赶紧给我滚,你们以后看见他不要放进来知道了吗?” “以后再有此事,我饶不了你们!” 其他的人连忙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说道:“是,少爷!” 明珣有些无语,真的没有这个必要啊,毕竟自己还没有查清完颜穆的死,那是会随时来的。 “既然你不欢迎我的话,那我就去穆王府上拜见一下!” 完颜景听到这话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非常的难看,他黑着脸狰狞的笑了一下:“你以为你是谁?还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说完之后轻蔑的瞪了一眼明珣冷哼一声。 明珣非常淡定的点头,将手中绥王的腰牌拿了出来:“对啊,这个好像进宫都可以!” 他说的认真,而完颜景看见了那块牌子,眼底的阴怒是彻底的遮挡不住了。 他想要将那块牌子抢过来,可是明珣早有准备,手麻利的将那块牌子收了回来。 还自顾自的说:“这块牌子可宝贝着呢,叔父还特意叮嘱我看好,不可被有心之人抢了去。” 完颜景看见了那块牌子之后就已经非常的生气了,现在明珣说了那些话更加怒火中烧。 “滚!” “给我滚!” 说完还指着旁边的下人道:“你们都是死人吗?赶紧给我把他丢出去!” 明珣今天来就是故意的恶心一下他,至于穆王的死因他其实知道在这里根本就查不出什么东西来。 “不用!” “今日我拿着叔父的牌子来你家中,你竟也要赶着我走,想必就连叔父你也未曾放在心上,我这就走!” 他这话三言两语的就直接开始挑拨了起来,反正意思完颜景非常的明白的。 就连完颜景也是愣住了,猛地抓住了明珣的胳膊,咬牙切齿道:“你到底要查什么?” “或许我阿玛是不小心犯了疾也说不一定啊?” 他现在是真的害怕了,明珣的这一张嘴实在是太厉害,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他和绥王已经成这个样子了,关系也都有点僵硬,倘若再礼物这样被明珣添油加醋的说着,那自己估计就没有什么希望了。 明珣这才转身,非常满意完颜景的态度。 “瞎说!穆王是被人用绳子勒死的,算了算了,就不给你说了,免得你伤心难过。” 明珣说这话的时候也在不动声色的的观察着完颜景,而完颜景皱皱眉头并没有再说些什么。 只是从他的眼里非常厌恶。 明珣觉得这父子两的关系绝对是不太正常的,但是就看着完颜景的态度,他也是下不了肯定的。 “那你就别说了,还有什么事吗?” 完颜景现在是彻底的理智了,不可因为一个不足挂齿的人而失去理智,再失去更多。 明珣点头:“现在没有了,但是若是以后有什么事的话……” 他说这个的时候望着他们的下人,而完颜景也是知道他这其中的意思只能别扭的说:“他要是拿着我叔父的牌子要进来就先来通报我一声再放行。” 他这样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明珣也满意的点头。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那就告辞了!” 明珣之前是没有什么想法的,毕竟对于这种人他从来都不放在心上,想骂就骂。 可是现在他学会了一个更加能够治服他们的办法,那就是茶言茶语。 他从完颜景的府上离开之后,完颜景气的直接将旁边的一盆花踹倒在了地上。 “你以为你是谁?叔父最喜欢的人可是我完颜景!” 说完之后发现旁边还有下人,对着他们怒吼道:“给我滚!” 那些下人吓得赶紧跑了,真的感觉非常的恐怖。 明珣这几日来是真的觉得完颜仲兀对自己的信任越来越大了,反正老将军快要回来了,之前那些要谋权的人现在越来越安静。 就连完颜仲兀也经常在府上安静的待着?并不打算出去外面作妖。 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完颜穆死了,要不然的话完颜仲兀真的估计能把明珣拉着府上一直待着。 大街上人来人往,商贩的叫卖声,还有人讨价还加的声音。 明珣真的很久都没有来过这么热闹的地方了,毕竟来大金之后他活的一直战战兢兢的。 生怕惹了什么麻烦,到时候掉脑袋后悔都没有办法。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身后有人跟着他。 明珣想了一下,直接将手中的最后一颗糖葫芦塞进了嘴里,手中的糖葫芦棍扔在了地上。 往前面小跑了几步试探,果然那人也是快步的走了几步。 明珣冷笑一声,倘若自己还是之前的明珣,那他估计还傻傻的不知道,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这个跟踪他的人,轻功这么差! 他现在的轻功可是要比很多人都厉害的,但不能让圣姑知道。 圣姑手下的那些人,眼睛一个个的都非常的毒辣。 这些日子以来他没有去圣水寺,而是给圣姑穿了一封信,说了这些日子会忙些就不去了。 可明珣并未收到什么回信,他估摸着估计是生气了,不过生气就生气呗,对他没有什么改变的。 之前还给自己说自己是特殊体质,是修炼佛法的绝佳人才。 可后面明珣将所有的事想清楚了才知道,那可不是特殊体质嘛,他上辈子可是金蝉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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