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叫梁爱红,今年六岁,长得可可爱爱的,特别是一双眼睛,像她爸爸,大大的,圆圆的,还是双眼皮,长睫毛。 像洋娃娃。 “大表嫂!”梁爱红软软地叫着。 林念弯腰伸手:“红红,大表嫂可以抱抱你,亲亲你吗?” 梁爱红羞涩地看向傅红叶:“妈妈……” 傅红叶微笑:“你自己决定!” 梁爱红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就朝着林念伸出了小手。 林念把孩子抱起来,非常稀罕地亲了亲她的脸蛋儿。 小姑娘搂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悄悄地问:“大表嫂,我能亲亲你吗?” 好漂亮的大表嫂啊! 孩子也喜欢好看的人呀! 林念又亲了她一口:“可以啊,当然可以!” 小姑娘眨巴了两下亮晶晶的眼睛,就吧唧吧唧地亲了下去。 林念抱着小姑娘下楼:“走,大表嫂给你带礼物来了,我们下去拿!” 小姑娘紧紧搂着她的脖子,小脸儿贴着她的脸,唇角翘着,笑得很是矜持。 楼下还有两个小孩儿,都是傅傅红霜的孩子。 男孩儿和大蛋差不多大,叫张伟伟,女孩儿和二蛋差不多大,叫张娟娟。 两人看到林念抱着妹妹下来,都瞪大了眼睛。 “表嫂洗了澡就更漂亮了啊!”张伟伟嘟囔。 张娟娟:“比电视里的演员还漂亮,像仙女!” 两人心里同时冒出一句话:哎,他们要是和红红一样大就好了,也能蹭蹭表嫂的怀抱! 林念放下红红,见傅秋石还没去洗澡换衣服,正想开口问,傅秋石就先一步开口了:“我帮你先把东西分了,再去洗!” “好!” 傅秋石把一个又一个麻袋打开,开始从里面往外拿东西,茶几和桌子都不够用。 老爷子埋怨他:“你怎么不拦着点儿,怎么拿这么多东西来!” “家里什么没有,倒是亲家奶奶一家人在乡下,什么都缺!” 林念笑着说:“爷爷,您别说秋石哥了,现在我们大队有好几个企业呢,日子是全公社,甚至全县来比都是最好过的! 再说了,姑姑们也去过我家,我家那边儿到了冬天,可就真是棒打狍子瓢舀鱼,山鸡飞到柴锅里。 真的什么都不缺!” “这些鸡鸭鱼,有些是从我们大队的养殖场买的,有些是打的。” 说完她拿起一条起码两尺长的烟熏鱼:“这条鱼就是在河里捞的!” 傅红叶打趣林念:“哟哟哟,这还没上我家户口本儿呢,就护上了!” 林念羞红了脸。 老爷子和老太太都狠狠地瞪了一眼傅红叶,怕这个虎嗨嗨的闺女把孙媳妇给吓着了。 老太太:“不会说话就闭嘴!” 老爷子岔开话题:“这也太多了,哪里吃得完哟!” 林念一边儿给各家分捡,一边儿道:“多的是给您和奶奶拿去送人的!” “还有姑姑们分一分,就没多少了!” 傅红叶道:“爸妈你们吃不完,就给老幺寄些过去,他们岛上除了鱼就是鱼!” 林念道:“我们来之前已经给二叔和三叔各自寄过一份了!” “给二叔寄的是烤肉干和蘑菇酱肉酱,都是可以立刻吃的,给三叔的就没那么讲究,姑姑们有的,三叔也有!” 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林念,她这个孙媳妇啊,真的是贴心。 “给秋石的外公寄没寄啊?”老头儿问。 林念道:“寄了,和给二叔寄的一样,然后添了两瓶药丸,一件狼皮坎肩儿,一对儿狼皮护膝。” “给您和爷爷的就直接是两根儿人参、两朵灵芝,还有几斤天麻就没有托人做成药丸……” 傅秋石正好翻出两个红布包裹着的东西,就是人参和灵芝。 不过不是野生的,是林念种在空间里的。 她打着大队的旗号,找相关的单位,搞来的种子,然后撒在空间的地里,灵芝则是把它生长的树干弄进空间,再把孢子粉啥的撒上去,再喷洒空间中的井水。 毫无技术含量。 本来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谁知道竟然长得特别好。 就是怎么说呢,可能在大自然中需要几十年才能长成的人参,在她空间中用井水浇灌之后,几个月就长成了。’ 这几样药材一打开给大家看,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就是不太懂,也知道这是好东西。 “这也太贵重了吧!” “念念你这……” 林念羞涩地笑了笑:“我也是利用了农贸公司,农贸公司在我们县里收各种山货,然后就有机会跟社员交换他们从山里偶尔得来的东西。 也就是用了些粮食和肉加上工业卷什么的换的。” “我知道我这么做可能不太好,我以后就不这么做了……” 谁能批评她啊! 换成是他们看着这些好东西也得去换啊! 谁能忍得住! “爷爷奶奶,你们收下吧,我给我奶奶也换了有,秋石哥的外公也有。” 老爷子老太太再说不出什么了,孩子的心啊! “好好好,好孩子!”老爷子连连赞叹道:“爷爷收下!” “你以后有啥想要的,或者是没钱花了,一定要给爷爷打电话!” “爷爷给你买,爷爷给你钱,知不知道?” 林念笑眼弯弯:“知道了爷爷!这次能换到这些药材,还全靠爷爷奶奶时不时给我寄的票呢!” “乡下社员们手里票少,要结婚了想买东西有时候不差钱,就差票。 所以我拿票出来,他们就愿意换给我。 爷爷奶奶,往后他们有好东西,肯定还愿意换给我,我……”林念小心打量着两人的表情。 傅秋石开口了:“以后你别出面,让刘勇男出面就是了。” 他知道,念念这么问就是在为以后打掩护,他干脆就帮念念把这个掩护打实在了:“他经常全省各处跑,能接触到的山民比你多,也更好换一些。” “主要他是男同志,万一有什么事儿,可以跑。” 老太太也连忙道:“对对对,念念,你听秋石的!” 傅红霜道:“说起来,念念他们那里,可真是人杰地灵,以前没去过,换人来跟我说我肯定是不相信的。 但去过一次之后,才知道我们国家竟然还有那么好的地方!” 老爷子轻哼一声:“我们国家地大物博,虽然有些地方是难了一些,可也是有物产特别丰富的地方,只看如何开发利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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