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置身其中,身心都是舒服的。 林念看了看手掌中的玉锁,现在她可以确认,这个玉锁就是她上辈子那个! 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区别。 就是左下角有点儿缺的瑕疵都是一样的。 她把玉锁凑近鼻尖闻了闻,一点儿血腥气都没有。 “念念,你怎么样了?” “头还难受吗?” 林念轻轻摇头:“我好些了。” 她环视一周,然后对傅秋石说:“看来我猜对了,这个玉锁就是这方空间的钥匙!” “我们是在空间中。” 傅秋石警惕地看着四周,他拿出手枪,把林念护在身后,慢慢往茅草屋里走。 林念跟着傅秋石进了空无一人,纤尘不染的小屋里有一张很简单的单人床,一个书柜,一个靠窗放着的写字台,一把椅子。 家具都很粗糙,一看做这个家具的人就只是图结实,没图好看。 写字台上放着几张写满字的纸张,纸张上放着一个长条石头的镇纸。 纸张上,字体是那么熟悉。 林念看见上头的字就泪流满面。 是姥姥的字体! 她坐了下来,拿起信纸贪婪地看着。 ”念念,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可能已经遇到过危险了。“ “吓着了吧?” “玉锁空间是我们苏家祖传的,只传玉锁认可的,有苏家血脉的人,玉锁只会在它认可的人手里才会发挥最大的作用,落到外人的手里,它就只会是一个小小的空间…… 姥姥不是故意瞒着你,只是这东西过于逆天,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姥姥怕你年纪小,保不住秘密…… 不过姥姥把东西给你的时候,它就已经认你为主了,如果你遇到危险,它就会消耗自身的能量来救你。 如果你别的愿望特别特别强烈,它也会耗自己的能量帮你实现。 当然,也不是什么愿望都能实现,让死人变活人肯定是不能够的。 姥姥愚笨,终其一生也只探知了一些玉锁的皮毛。 不过祖宗们把他们知道的玉锁用法都记录了下来,册子就放在书柜里,往后如果你也有不同的发现,你也把它记录下来,将来传给被它认可的传人…… 念念,玉锁空间不能用来作恶,不然反噬起来的后果不是凡人能够承受的……” 信的内容,傅秋石也看见了。 他心中激起了惊涛骇浪! 信中写的这些,跟他的认知是相悖的。 但这是事实。 倒不是傅秋石偷窥,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信件,他没有不看的道理。 “我姥姥的字迹,这个玉锁,是我上辈子的东西。” “我知道这事儿很荒谬,我不敢跟任何人说。” “看了姥姥的信我才知道,我能活着是它的功劳。” 或许傅秋石能活着也是它的功劳。 “我们先出去吧,算算时间翠翠也该到了。” “等晚上我再跟你说别的我知道的事情好吗?” 傅秋石抱了抱她:“你不想说就不说,只是这个东西一定不能暴露,如果暴露,你会有危险的。 国内国外,各方势力都不会放过你!” “念念,能不用,就不用。” “不然像苏云似的暴露了怎么办?” 林念点点头。 “嗯。” 然后拉着傅秋石走到大树下,大树的另外一方,赫然是外头的场景。 看起来没人。 林念抓着傅秋石的手闭上眼睛,等再睁眼的时候,两人就出现在外头,她和傅秋石消失的地方。 然后再看手掌,里面空无一物,玉锁不见了。 她凝神回想玉锁的样子,脑海中就浮现出一个画面来,玉锁好端端地躺在茅屋里的写字台上。 放心了。 “我们去花海吧。” 傅秋石:“好!” 他和林念走小路去花海,到地方之后林家人还没来,傅秋石见林念的情绪不好,就带着她去山谷外的小溪边,把帕子打湿拧干给她擦脸。 然后陪着她慢慢溜达,林念不说话,他也没说话。 林念在消化信里面的内容,傅秋石也在消化他的所见所闻。 “这种东西,是不是应该交给国家?” 林念忽然转头看向傅秋石,“交给国家的话,比个人的用处更大,要大得多!” 傅秋石停了下来,他十分严肃地道:“可是你这辈子就不会有自由,不会有朋友,或许连爱人都不能自已选。” “我不能阻止你做任何决定,但我尊重你的任何决定。” “我……支持你能自私一些。” “国家比你想象的要强大,不管你上交不上交,国家也会碾压似的往前走。” “势不可挡!” “一个国家的发展,是否能安定,是否能繁荣昌盛不是取决于有没有你,有没有你拥有的东西。” “如果是在旧社会,你觉得有这个东西的敌人会战胜没有这个东西的我们吗?” 林念果断摇头。 好了。 她心里的不安被傅秋石给安慰没了。 如果把玉锁上交出去就行了,她肯定上交,如果是上交她自己,那还是算了。 她要自由,她要朋友,她要自己选的爱人。 “好吧,不上交,轻易也不用。” 傅秋石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握紧的拳头松开,里头全是汗。 “走,他们还没来,咱们先找个地方清理出来,回头直接铺席子就行了!” “好!” 傅秋石轻快地答应下来,找了块儿平坦的地方,把里头的石头和枯枝烂叶啥的清理出来。 三颗蛋的声音忽然炸响:“姐姐!” “小傅哥哥!” 他们和乔虎子炮弹似的冲了过来,每个人的背上都背着背篓。 “快来干活儿!”林念招呼他们。 几个人连忙跑来干活儿,手脚麻溜得很,他们来了,大部队就来了。 “念念!”邓翠翠的声音透着兴奋。 等她看到花海,就是一顿哇哇哇。 太漂亮了也! “来来来,我来给你们照相!”刘勇男拿着相机招呼大家,至于说苏云:他才不管呢,该咋滴咋滴,反正他放话了,苏云想告就去告,不然别逼逼。 大家都相信他不相信苏云,加上苏云本来就是迁怒,所以完全没有底气。 邓翠翠招呼苏家姊妹段春花和曲大娘去照相。 男人们负责把摊子铺开。 大家伙儿都喜气洋洋的,笑容比花儿还灿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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