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和这辈子都不在一个时空,按道理说玉锁肯定不是一个玉锁,可林念就是想搞清楚。 上辈子,父母心里只有事业,她从小就是姥姥姥爷带大的。 所以姥姥姥爷后来相继没了,就算是穿越,她也没什么可伤心可惦念的。 林念甚至猜过,她穿越之后,如果那个时空的自己是死了,父母多久才能发现。 一个月? 两个月? 还是一年两年? 如果这世界的林念穿越过去,估摸着日子挺好过的,至少和她没什么感情的父母不会发现姑娘的瓤子被调包了。 “对,这个姑娘一看就没安好心,一天天的不是盯着牛棚,就是盯着老乔头,她还去养鸡场跟阚教授夫妻献过殷勤。 上去就给人拿馒头吃。 给两口子吓坏了,连连推辞。 结果她放下就走,还说什么她不图回报,让两口子放心吃。 我过去的时候,阚教授夫妻跟我说的时候,脸色都不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不会是特务吧?”曲大娘忽然灵光一闪,主要别的知青闹腾,人家闹腾也没盯着牛棚的坏分子们啊! “我看她是一心想跟坏分子搞好关系,以前她还爱往白兰的面前凑!” “白兰都被抓了,咱们要不要举报她?” 林念当然知道苏云是为什么,她想讨好这些大佬,将来好借着这些平反后回去的大佬的人脉关系一飞冲天呗! 不过啊,就她现在的名声和手段,估计……计划要失败。 “不举报,现在没有抓现行,都是我们的猜测,这对她不公平。” “咱们发动群众的力量盯着她,她要是狐狸,早晚露出尾巴!” 现在还不能把她弄进笆篱子,不然玉锁怎么办? 得让苏云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而且不管玉锁和她前世的是不是一样的,是不是一个物件,她都不能去偷去抢。 若那般做,跟苏云又有什么区别? 她能做的就是搞清楚玉锁的来历,搞清楚空间和玉锁之间有没有关系,而且还要找出苏云有空间的证据来! 然后想法子把苏云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报告给国家。 空间这种神兵利器,放在个人手中的作用,和上交给国家那可是两码事。 在个人手上,不过是为个人谋取想象不到的财富。 但如果是上交给国家的话,那空间可是有大作用! 有没有可能把老美最先进的战斗机搞两台回来研究? 可不可以大胆地试一试,看能不能装得下航空母舰,装得下核潜艇? 然后某国博物馆中我们国家的那些珍宝,能不能……对吧…… 要敢想嘛! 而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林念觉得如果自己有空间的话,以她自己的能力,恐怕保不住。 这个世界上不乏聪明人。 总会遇到能看到蛛丝马迹的人,比如那个捕兽夹,出现得太过突兀,也是找到捕兽夹的只嘀咕了两句没有人认真。 可万一有人认真并记下来了呢? 被好人发现还好,但如果是被坏人发现呢? 虽然林念刚穿越的时候吐槽过自己不像原女主那样有空间,有空间干啥都方便。 但真要有这个东西的话…… 她估计很大概率会扛不住压力上交的。 哇喔! 忽然觉得她有好多事儿要干! 等傅秋石回来,她要好好跟傅秋石商量一下这件事情! 也不知道秋石哥会不会相信她的话,会不会说她是眼花了! 说起傅秋石,他匆匆带人进山,都没来得及同林念见一面。 晚上林大勇吃过饭就去乔家了,乔虎子重新在院墙下面放了捕兽夹。 两个人上炕,天黑得太早睡不着,林大勇就把木头手枪和铁皮青蛙拿出来和乔虎子玩儿。 玩儿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不过林大勇记得曲大娘的话,玩儿了一会儿就带着乔虎子关灯睡觉了。 半夜,两道黑影抬着梯子鬼鬼祟祟地摸了过来,还真让曲大娘给猜对了,有人打上了乔虎子的主意。 “大哥,老乔头真的不在啊?”快到乔家的时候,包援朝问。 包抗美点了点头:“那老犊子不知道是去干啥了,好几天都没归家了!” “老子每天都盯着,不会有错!” “要不然你以为苏云那娘们儿为啥会爬老乔家的墙?” “这娘们儿当初那么多地方可以选来修房子,偏选到老乔头家边儿上,老子就觉得她有问题!” “果然,她是冲着老乔头家里的东西去的!” “这老狗以前是猎户,家里肯定藏着好东西!不然她能浪费几百块钱修房子?” 包援朝摇头:“不可能!” 想到这里他就兴奋起来:“那咱们今晚不但能搞到钱,还能搞到好东西,拿去黑市卖了岂不发财了?” 黑暗中的包抗美点头:“是啊,你就有钱娶媳妇了!”还有钱找人弄死老林家一家人! 老林家害得他爹妈没了性命,害得他在村里跟老鼠一样被人厌弃! 要知道他爸还是大队长的时候,谁见到他不给他陪笑脸? “咱们家名声再差,有人愿意为了钱卖闺女的!” 包援朝听得内心火热,恨不得立刻就去把乔家给搬空了。 “哥,那小犊子咋整?” 包抗美:“当然是弄死,不然留着过年,留着指认咱们两个?” “大冬天的,他一个小孩儿上茅房踩空了被淹死冻死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 “再说了,苏云白天才来过,晚上小孩儿就死了,局里的大盖帽就算是怀疑,也会怀疑她! 谁能想到是我们两兄弟? 雪大,我们的脚印儿一会儿就会没,上哪儿找我们去!” 包援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他笑着拍马屁:“还是大哥你聪明!” 两人把梯子架在墙上,包援朝率先爬上去,等包抗美爬上去之后,两人再将梯子放进院子。 包抗美下去的时候怕踩到捕兽夹,就先往地上扔了一块儿他们带来的草甸子。 要说外来的知青就是傻,猎户家能没点儿东西? 不然怎么敢放着一个小孩儿单独在家? 只不过,老乔头再谨慎也没用,谁让他们兄弟更聪明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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