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邓翠翠疑惑地问。 林念道:“人参。” “这里有人参。” 邓翠翠瞪大了眼珠子:“啥玩意儿?” “人参?” “你认识啊?” 林念点点头,认识,在植物百科上看过,别的没记住,值钱的人参长啥样她记住了。 那会儿梦想着给记住了,保不齐哪天去山里旅游就碰见了呢! 上辈子那是妄想白日梦,这辈子竟成真了! 她从背篓里翻出削头刀开始小心翼翼地刨土,一点儿点儿地刨土。 还真被她给刨出来了一根儿! 邓翠翠:w(?Д?)w 林念也惊喜得很,她对邓翠翠道:“你背篓里也有割草刀,拿出来像我一样刨!” 一边儿的祁慧道:“我也来帮忙,三个人要快些!” “我的背篓在那边儿,背篓里有个小药锄,我是来采药的。”林念忙跑去捡她的背篓,背篓外头散落着好些草药,她把草药装进背篓里,把药锄也捡进药锄放进背篓里。 “祁教授你懂中医啊?”林念跑过来放下背篓,把她搀扶到一株人参跟前儿慢慢放她坐下。 她道:“也不是懂,就是看过一些医书,认识一些草药。我想着天气快冷了,找时间进山来采一点,晒干了备着,万一天冷了着凉了啥的,也不至于干熬着。” 林念:“对,听说这边儿的冬天冷得不得了。备着点儿好!” 三个人都开始慢慢用手里的工具刨土,她们不是专业的,但胜在小心翼翼。 人参扒拉出来除了断了些须须,别的地方一点儿没伤着,断在土里的人生须须也全被她们扒拉出来带走。 路上,林念就问:“那个人是谁?” “要不要报案?” “您要是不想说就不说,这是您的隐私,您自己决定。” 祁教授道:“没啥不能说的,是包抗美。” “报案就算了,我这个身份报案他要是倒打一耙,吃不了兜着走的人是我!” “以后我小心点儿,不一个人单独出来了。” 这个林念和邓翠翠都能理解,身份的问题真的是好吃亏啊! 邓翠翠:“您放心,我的嘴巴紧得很,肯定不往外说!” 说完她看向林念,林念也道:“我也不往外说!” 祁慧笑了,经历了那么多的不堪,忽然遇到心地善良的年轻人,她真的很开心。 其实他们不用保证的。 她们看见了,想说出去谁还拦得住? 到了捡松果的地方,刘勇男已经在那里了。 “你们怎么才来,我都等一会儿了!” 林念把人参拿出来给他看:“当当当当!” 刘勇男惊得往后一跳:“我去!” 他又探头仔细看:“还真是人参啊!” “哪儿找的?” 林念就说了一遍:“咱们都有功劳,一人一根儿,老天爷公平公正!” 刘勇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人家想找一株人参还得去深山,去深山想挖一根儿都难!咱们这儿是外围的外围,你们一扒拉就是四根儿,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他掐了一下大腿,疼! 是真的! “拿着,这是你的!”林念随便给他塞了一根儿,这四株人参个头差不多,估计是一个妈生的四胞胎。 刘勇男摆手还给林念:“见者有份儿的吗?我又没去刨,你们拿着吧!” 林念:“是你先发现有人欺负祁教授,然后吓跑了施暴的人,我们要是不过去看祁教授也不会发现人参,所以人人都有功劳!” 刘勇男就点头道:“行,你先帮我收着,回头去找点儿酒把它给泡了!” 祁教授不要,她道:“我不要,你救了我我本来就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感谢你们,这东西又是林知青发现的……” 邓翠翠麻溜给她放背篓里藏起来:“您可别这样,您不要我怎么拿,我还是跟着念念上山来玩儿的呢!” “祁教授,我也想要这个人参,咱们就听念念的吧,把它分了!” 她感叹:“果然还是要做好人啊,做好人有好报!” 大家听了她这话就都笑了起来。 刘勇男把红花油给林念,让她帮着祁教授揉揉脚,然后他就去装松塔。 “我已经送下去一趟了,一会儿大强叔大刚叔都来。” “也不知道大勇叔他们有没有收获!” “对了祁教授,我在树上的时候好像瞅见一个女的在不远处,男的跑了以后,那女的也跑了。” 祁教授咬唇正忍着疼,听了这话瞬间脸色就变冷了:“真的?你看清楚了?” 刘勇男想了想就肯定地道:“我看清楚了,就是有个女的!” 祁教授的心沉了下去。 林念:“女的?会是谁啊?谁这么缺德?” 应该是白兰,白兰包抗美搞破鞋,还算计她,怎么就又盯上了祁教授? 林念心里有猜测,但没说出来。 祁教授冷笑:“应该是白兰!她和包抗美一直都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这几个孩子都看见了,且知道了施暴的人是包抗美,白兰的事儿她也不想瞒着。 好让他们知道大队有两个恶心人儿,以后遇到了绕着走,别让这俩恶心人儿给祸害了。 喔豁,这两个人搞破鞋不严谨啊,还不止她和刘勇男撞见了,原来祁教授也撞见了! “会不会是他们知道您撞见了他们的丑事儿,所以才想害您的啊?” “您以后可得小心点儿!” 祁教授点了点头。 林念和邓翠翠要送祁教授回牛棚,刘勇男就去寻了一根儿带枝丫拐弯儿的粗壮树枝修修砍砍,给祁教授做了一个简易的拐棍儿,快接近牛棚的时候,祁教授就自己杵着拐棍儿回去。 回去之后祁教授发现背篓里不止有人参,还有一瓶红花油。 她叹息一声。 看来自己还是有上天眷顾的,遇到几个那么好的孩子。 林念和邓翠翠折返回去,半路上就遇到提前下工的林大强和林大刚两兄弟,几个人一起往山上走,就听到了狗子的声音由远而近。 两只小狗子竟然嘴里都叼着一只兔子,嘿哟,这么能耐的吗? 这么小就会抓兔子了? 还是别人抓的这俩货叼出来显摆的? 狗子把兔子放林念的脚边儿,大张着嘴巴喘息,尾巴摇出了残影,腚都要摇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79/727280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