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军婚,嫁给最强兵哥哥_第191章 来呀,显摆啊!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班长,好班长,这肉酱再给我来一勺呗!”
  “我也要班长!”
  “班长,你要雨露均沾啊!”
  看着围上来嬉皮笑脸讨要肉酱的兄弟们,傅秋石简直后悔自己把肉酱带来给他们一人分了一勺。
  真的,后悔极了。
  他护着肉酱:“你们打算一顿就把肉酱嚯嚯完?”
  虽然不是念念做的,是大娘做的,可这是念念给他寄来的,是小姑娘的心意呢!
  “想吃让你们的对象给你们寄!”
  大家伙儿见傅秋石不松口,就酸溜溜地讥讽:“小气鬼!”欺负他们没对象啊!
  傅秋石不为所动:“嗯,知道我小气就别跟我要了!”
  别的东西还行,可是肉酱坚决不给了
  傅秋石抱着肉酱瓶子吃饭,时刻防备着寝室里的几匹狼。
  回到了宿舍,他火速把肉酱锁了起来。
  怪大娘,做菜的手艺太好了!
  其他几个人:……
  “班长你太过分了吧,防贼啊你这是!”
  傅秋石坦坦荡荡,他往书桌前一坐,拿出信笺:“对,防的就是你们这帮毛贼!”
  说完他就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来举过头顶:“不许在寝室里抽,不许再瞎逼逼!”
  几个人见了烟顿时眼前一亮,忙去拿了就地分赃:“是!班长!”
  嘿嘿嘿,跟着班长有好烟抽呢!
  有个室友就问了:“班长,你把烟都给我们了,你抽啥?”
  傅秋石:“戒了,对象不喜欢烟味儿!”
  被强塞一口狗粮的兄弟们:┭┮﹏┭┮
  问这一嘴的兄弟你贱不贱啊?
  他其实不常抽烟,但有时候任务太过艰巨,或者是内心太过苦闷的时候要抽。
  毕竟不能借酒消愁啊!
  喝酒坏事儿,抽烟提神。
  其实林念并没有跟他提过抽烟的事情,是傅秋石跟踪她的时候,发现她对烟味儿敏感,如果在公共场所遇到有人抽烟她会下意识皱眉并躲开。
  所以,当傅秋石确定了自己的心之后,就再没有抽过烟了。
  可不敢让小姑娘嫌弃他啊!
  下午该上课的时候,傅秋石让人帮他请一节课的假。
  念念的清单上写着一些贵重的东西,傅秋石不好当着宿舍室友的面儿打开,只能等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才打开来一一核对。
  确认无误之后就重新打包,扛着去学校的邮递办事处,给爷爷奶奶寄出去,顺便寄出去的还有给两老信。
  走的是特殊通道,京城大院儿的地址,邮寄的时候检查得很严格。
  一样样的都要拿出来检查。
  然后,傅秋石寄的东西就把工作人员给震了,嚯哟,还有人参啊!
  药酒他们倒是没怎么在意,凑近闻到一股子浓郁的酒味儿就放回去了。
  林念细心,把药酒塞进絮了厚厚的棉花的暖手筒里,再两面儿都扎紧。
  不管是人参还是药酒,傅秋石都十分感动。
  这方面他不识货,可是呢,念念这份儿心……是冲着他来的呀!
  (曲大娘:你清醒点,这是回礼!)
  几天之后,京城的老爷子和老太太收到了傅秋石从学校寄来的大包裹,就很纳闷儿:“这小子才念书,上哪儿搞这么一大包的东西?”
  “他能搞到的家里都有啊!”
  “他在搞什么名堂!”
  “手里的钱多了烧得慌就给念念寄过去啊!”
  老太太看着这么大一个包裹嘟囔。
  老爷子正看信呢,他笑眯眯地道:“不是那小子张罗的,是念念张罗的!”
  “念念给他寄去了学校,然后让他帮忙给咱们寄过来!”
  “哎哟,这个孙媳妇儿真是贴心啊,合我老头子的心意!”
  老太太一听是林念寄来的,连忙找剪刀要打开看看,勤务兵来帮忙。
  包裹打开之后一样一样地看:“哟,这是人参!”
  老太太打开一个木头盒子,拿出里头红布包着的人参惊呼道。
  老爷子也忙杵着拐杖来看,果然是人参。
  他倒吸一口凉气:“这根儿人参怕是有百年以上!”
  “当初老领导打小鬼子的时候受了重伤,我带着他躲到了老乡家里,村里的土郎中来给老领导看的伤,当时那大夫就拿了一根儿说是有六十多年的人参出来给老领导吊着命。”
  “那根儿人参不如这根儿!”
  “后来有人也给我送过百年人参,我没收,但你也应该见过,你想想那些跟这个是不是差不多?”
  老太太拍大腿:“可不咋的!”
  “那不成,太贵了!”
  “赶紧给念念寄回去。”
  老爷子摇头:“不寄,寄了让念念咋想?孙媳妇孝敬我们的我们可得心安理得地收下!”
  “几个儿子谁给我们张罗过这个?”
  老太太寻思一下也是。
  可太贵重了,她就怕是不是林家把家底儿给掏空了。
  老爷子接着道:“咱们收好,万一啥时候念念家里人用得着的时候,咱们再拿出来一样的!”
  “我看行!”老太太小心把人参放好。
  然后老太太就把药酒给扒拉出来了。
  老爷子笑眯眯地道:“孙媳妇给的药酒肯定是好药酒,今儿我就换这个药酒擦!”
  他这几天膝盖正疼得凶,就又开始用医院开的药酒了。
  秋石的信里说这药酒就是治跌打损伤的,那就和医院的药酒差不多。
  但孙媳妇给的啊!
  老头儿忍不住就想得瑟。
  老太太不以为意,她说:“成,你想用哪个就用哪个!”
  然后她把坚果啊,风干兔啊这些和勤务兵一起搬到厨房里,又寻了几张报纸,把坚果分了一些出来用报纸包好。
  然后再用个网兜子装了,提溜着就往外走:“我给我几个老姐们儿分点儿去!”
  老爷子摆手:“你慢慢走啊!”
  等老太太的背影看不见了,他才皱了皱鼻子:“臭显摆!”
  然后,他坐下来拿起了电话打了出去:“老陈啊,你最近在干啥啊?”
  “没事儿带孙子啊,哎呦这挺好!”
  “对了老陈,我问问你啊,你知道松子儿咋炒不?”
  “是这么回事儿,我们家秋石不是找对象了么,他对象给我们两个老东西寄了些家里的特产来!”
  “这孩子你看,我们老两口牙口又不好,哪儿能吃得了这些啊……”
  “啥,你牙口好给你吃?那不行,秋石对象的心意,我可不能辜负了,牙口不好就放家里慢慢吃……”
  “嘟嘟嘟……”
  那头挂了,老爷子撇嘴:“咋就挂了?线路又出问题了啊?”
  老爷子再度拨通一个电话:“老李啊,忙啊?那啥,我就问问你,小鸡儿炖蘑菇咋做啊?哎哟,这是秋石对象给寄了老多蘑菇来吗……”
  勤务员:……
  孙媳妇儿给寄东西好了不起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979/7272801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