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快来,套到兔子了!”傅秋石查看的第一个套子就有收获,他顿时高兴地喊了起来。 一听到说有兔子,林念也连忙跑过去,先前的那点儿不好意思和尴尬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跟兔子比,别的啥也不算。 没有什么比吃肉更重要了! “哪儿呢……哇喔……这么肥的兔子!” 林念接过傅秋石递过来的兔子掂量了一下:哎哟我去!少说得有五斤重! 也可能是六斤重! 傅秋石把绳套子收起来,他朝着林念伸手:“背篓给我!” 林念连忙把兔子扔进背篓,然后将背篓递给傅秋石,傅秋石背上背篓,然后十分自然地牵起林念的手:“走,咱们去前面看看!” “好!”林念只是略扫了一眼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就答应了下来。 乖乖地由着傅秋石牵着她。 “山里蛇虫多,你一个人不要往里走,知道吗?” “就算是有人陪着你上山,也不能走得太深入了……” 傅秋石带着林念一边儿往里走,一边儿嘀嘀咕咕地跟她说,话多到有点儿破坏他的形象。 要知道傅秋石在人前的时候,虽然也能笑眯眯地应对所有人,但那个时候的他笑容浮于表面,根本就不达眼底,而且话也不是很多,就是蹦跶几个字儿出来,也挺敷衍的。 但奇怪的是,只要傅秋石愿意,和他接触的人就能如沐春风。 就是敷衍,他也能敷衍出高水平来。 林念盯着傅秋石的背影看了片刻,心想她这算不算是见识了不一样的傅秋石啊? 今日解锁:婆婆妈妈的大反派! “怎么了?” 感受到了林念的目光,傅秋石停下脚步,他疑惑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的脸上有脏东西吗?” 林念摇摇头:“没有,看你是因为你好看啊!”实话想也不想就飚出口了,说完林念才懊恼害羞。 傅秋石:Σ(⊙▽⊙"a 他的姑娘夸他好看! 开心! 傅秋石转身过来正对着林念,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郑重地道:“念念,我们假戏真做吧!” 林念:纳尼? “做我的对象!” “我们谈对象!” 他说得十分认真,林念被他忽然表白给弄懵了。 天啦撸!大反派想和她耍对象!!!! “为什么是我?”林念吞了吞口水,迟疑地问道,书里的大反派不是断情绝爱么? 他怎么忽然就动了凡心? 难道是要走杀妻证道……呸!窜频道了。 走死妻黑化的路子? 呸!呸呸! 什么跟什么啊,她和傅秋石连恋爱关系都没有确定,哪儿来的妻? 林念啊,你争点儿气吧! 傅秋石轻笑了一下,哎哟妈耶,他这一笑,恍若初春时节,无数的花儿霎时就开遍了山野。 迷人极了。 那狭长的眸和微微上挑的眼尾,无一不是风情。 勾引她啊! 过分了哈! 这是码实在了她吃这一套呗! “当然是喜欢你啊!”在林念胡思乱想的时候,傅秋石抬手揉了揉她的头。 “特别喜欢你!” 林念:…… 大反派好会啊! 整得她无法反驳! “念念,可以吗?”傅秋石放柔了声音,林念心里乱成一团麻,倒是没听出来傅秋石故作镇定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紧张。 他的眸光太过于炽烈。 而林念却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坚定摇头:“不可以。” 妈滴,好悬没顶住诱惑。 就是感觉好像自己有点茶,先夸人家好看,人家表白她又拒绝…… 噫…… 没想到自己竟是这种人! 这个答案让傅秋石十分失望,他有些黯然地问:“念念,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拒绝我吗?” 他其实想不要脸地让林念负责,亲了他就要管一辈子啊! 可是,他不想耍赖。 他想让念念因为心底的喜欢而答应他,而不是责任。 林念慢悠悠地道:“我还没满十八岁喔!不能耍对象!”底线必须守住。 而且,两年的时间足以让她和他都看清楚自己的心。 这会儿的悸动到底是一时荷尔蒙的冲动,还是彼此真的渴望成为对方的另外一半。 傅秋石的表情眼见着轻松起来,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林念的小手,喃喃道:“两年啊……行吧,那两年之后我再来问你!” “但我们约定不能变!”傅秋石暗戳戳地想,只要林念顶着是他对象的名头,那么围在她身边的打主意的人就应该会少一点。 林念点头:“嗯,不变!” 如果两年后傅秋石还是不改主意,那她就答应啊,怕个屁哟! 书是书!现在她来了,这可是个真实的世界,凭啥要遵循书上的既定路线走? 而且,她来了,炮灰不再是炮灰,至少这个世界的支线已经变了啊!不怕! 莽就是了! 想透彻了的林念,心境豁然开朗了不少!m.biqubao.com 傅秋石也重新扬起笑容:“走,咱们看下一个套子!” 他依旧牵着林念,还解释说山路不好走,怕林念给摔了。 到了地方林念倒吸一口凉气,套子上捆得稳稳当当的是啥? 她滴个天。 “野猪!” “你竟然套到了野猪!” 不但套到了野猪,这个野猪在挣扎的时候还把自己个儿给撞死了。 它血糊糊的脑袋和旁边儿染血的岩石可以作证。 这头野猪起码两百多斤。 这离谱的运气! “我们赶紧走,这头野猪死了不大一会,我怕血腥味儿会引来别的动物!” 比如狼。 林念连忙点头。 傅秋石把兔子拿出给林念拿着,他把野猪竖着装进去,就这样外头还露出好大一截儿。 “得找东西挡着,不然被人瞧见了不好。” 林念:“这样,咱们先找个地方把它藏起来,然后你守着,我下山去找蛋蛋们,让大蛋去找大强叔来。” 傅秋石点头同意,他背起背篓和林念一起下山,在能看见牛棚的地方把野猪藏在灌木丛中。 林念跑去找三颗蛋:“大蛋,你立刻去找你爸,喊他带东西来这里,秋石哥套着了野猪,得想法子瞒着人把野猪弄回家!” 三颗蛋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眼里的光亮得吓人。 大蛋拔腿就跑。 二蛋叮嘱三蛋:“这事儿可千万不能往外突突啊!” 三蛋狠狠点头:“三蛋不说,说了没肉肉吃!” 看吧看吧,这年头小孩儿都懂事儿得很! 大蛋很快就把林大强和林大刚全带来了。 两人都背着背篓,背篓里放着柴刀。 “你们还是在这里守着!”林大强叮嘱三颗蛋,然后兄弟两个就跟着林念去找傅秋石。 他们看到野猪之后也是震惊了一把:“这么大的野猪都被你套着了,小傅同志,你行啊!” 傅秋石笑道:“也是运气好,它自己撞石头上死了,不然一根儿绳子可困不住它!” 林大强:“我知道山里有个隐蔽的小水潭,我们上那儿去把野猪给收拾出来,不然太惹眼了。” 傅秋石:“那地方会不会引来狼?” 林大强笑着说:“不会,狼都在深山里,外围没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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