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军婚,嫁给最强兵哥哥_第105章 狡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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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槽咧!
  卧槽!卧槽!
  包向党?
  大队长包向党是大蛀虫!
  他伙同妹夫马民一起偷老林家的汇款单,还一偷十多年!
  十多年啊!
  那得多少钱啊!
  他们滴个妈呀!
  包向党真是又胆儿肥又不要脸!
  苗壮和侯庆自然不会说多少,但哪怕他们只透露一点点,也足以让整个村庄地震。
  足以让社员们惊掉下巴壳子!
  “没有,我们没有偷十几年,我们就偷拿了几次!”马民想着已经烧毁掉的证据,狡辩道。
  包向党也喊冤:“我没有偷,我就是发现了马民不对,结果他为了封口就分了我一半儿。”
  “我想着不打草惊蛇,免得马民跑了,就拿了钱,想等着天亮了去局里报案……”
  “都是马民,跟我没关系!”
  说完,他就盯着马民,他们之前说好了的,若是事发,就由马民一个兜着,这样他还是大队长,还能帮他照顾家人孩子。
  马民吞了吞口水。
  正要说什么。
  苗壮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们现在怎么狡辩都没用,该掌握的证据我们都已经掌握了!”
  “等回了局里,有人审讯你们!”
  侯庆也道:“苗壮同志说得对,要不是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也不会以知青之名到前进大队来监视你们!”
  “我们把大家伙儿召集起来,可不是开你们两个的审讯大会,而是征集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的汇款单丢失……”
  “大家必须如实报告,若是有人想浑水摸鱼,没丢汇款单也说自己丢了,那我们是要严查到底的!”
  苗壮:“汇款单邮局也还是有记录的,查起来还是很方便。”
  喔豁……
  黄丽丽正想说自己没收到汇款单。
  除了黄丽丽,村里有些人也真是想赖一赖的!
  “苗同志,我家半年前丢过一只鸡,左邻右舍都知道,我妈为此还站在大门上骂了一天呢!”
  “这个……能不能报啊?”
  苗壮点头:“可以报,大队的记分员和会计呢?还有妇女主任,请你们出来帮忙登记一下。”
  被点名的几个人连忙站出来,招呼人去办公室搬桌椅出来,然后坐着等村里人来汇报。
  大家一窝蜂地涌了上去。
  蒋田丰带人维持秩序,让大家伙儿排队。
  然后林念就听这些人嚷嚷:我家啥时候丢了鸡,他家啥时候丢了鸭,又谁家丢了白菜萝卜,谁家丢了过冬的柴火。
  最离谱的是,厕所丢了刮屎棍儿也跑去登记,被会计给骂了一个狗血喷头!
  苗壮和侯庆也很是无语。
  包向党和马民简直要晕。
  大家伙儿骂骂咧咧喊他们赔偿鸡鸭白菜葱葱,包向党大吼:“老子没偷!”
  “艹@#¥%……老子吃得起,用得着偷你们的么?”
  林念阴阳怪气:“大队长是吃得起,毕竟曲奶奶每个月的汇款和票据,都进了你和你妹夫的口袋呢!”
  她声音不大,周遭的社员们可都听见了,经过林念的提醒,大家伙儿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骂包向党的语言又丰富不少!
  “狗犊子玩意儿,拿着老林家的钱充大瓣儿蒜。”
  “可不咋的,还吃得起,是你的钱吗,你吃得起!”
  “真是黑了心肝儿烂了肠肺,狗曰的玩意儿还有脸当大队长,一天骂这个呵斥那个的!”
  “可不咋的,我瞅着他的脸多半是落在了娘胎里,咱们大队咋有他那样事儿的人,真是丢人!”
  “呸!”
  “狗逼玩意儿!”
  包向党不管咋辩解他没有偷东西,没有贪林家的钱,但是没人信啊!
  你没贪局里的人能悄眯来大队卧底?
  你没贪人家能抓你?
  咋就不来抓我呢?
  “妈滴,老林家那几年那么难,狗逼玩意儿偷人家的钱,丧良心!”
  “他们能偷林家的钱,就能偷咱们的鸡!”
  “我说上回我家丢了颗白菜,他娘的包向党个狗逼就搁哪儿和稀泥不让闹腾,让老子好好干活儿,原来他就是贼!”
  “对对对,上回我家丢了一把葱,他不但不帮我找贼,还把我骂了一顿,说我耽误生产,我家的葱肯定是他偷的!”
  包向党:……
  我艹你祖宗!
  他妈的!
  他妈的!
  一颗白菜一把葱也闹,不上工,这不是耽误生产是啥?
  包向党气吐血!
  林念可长见识了,以前听老人们说,他们小时候,邻里之间会为了一棵葱半拉蒜头打起来,当时她以为是说笑。
  现在才知道,是真的。
  真的可以打起来!
  说到底还是因为穷闹的,大家都吃不饱,物质匮乏,家里的一棵葱自然是看重的。
  大家一闹腾就闹腾到天亮,局里的同志开卡车下来,把包向党两口子,马民两口子都抓走了。
  同时,还搜了两人的家,将现金票证啥的全部搜走了。
  包向党的老娘,马民的爹娘追着车哭喊。
  局里的人一走,社员们就冲去这两家,要求他们赔鸡赔鸭。
  把两家人一顿揍。
  要不是有蒋田丰带人拦着,包家和马家人搞不好要被打死几个。
  但他们两家的鸡和粮食啥的,都被人一窝蜂地抢干净了。
  法不责众啊。
  抢干净了他们能找谁?
  谁抢的都没看清楚。
  而且这些人是理直气壮的抢。
  包家和马家的天塌了,两家都哭嚎声儿震天响。
  蒋田丰在傅秋石的指点下,迅速代理包向党的位置,安排大家伙儿上工,然后就去公社汇报。
  公社的同志听蒋田丰讲述完之后,一个个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之后,干部们一个个的气得拍桌子,公社下面的大队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这是丑闻!
  这下好了,丢脸丢到县里去了!
  他们的优秀大队干部竟然是个坏分子!
  这个包向党还年年评先进!
  当初力挺包向党当大队长,年年帮他争取先进的那位干部腿软,跌坐在椅子上。
  “蒋田丰同志,你们大队的大队长由你暂代,你一定要给社员们做好思想工作,稳住大家伙儿的情绪,务必要保证秋收双枪顺利进行!”
  蒋田丰挺胸抬头,和公社干部握手:“各位领导放心,我一定保证完成任务!”
  这就是小傅同志说的,率先争取公社领导的认可。
  前进村。
  注定平静不了。
  大家三五成群地凑堆儿,讨论包向党的事情。
  有人忽然发现了关窍,对身边的人道:“你们发现没有,但凡跟林知青作对的,哪怕是大队长,说倒霉就倒霉了……”
  众人:对啊!
  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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