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军婚,嫁给最强兵哥哥_第97章 听故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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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招娣:“四十!帮你取八百,我只要四十,不然你就另外找人!”
  嘶嘶嘶……
  坐地起价啊!
  马民整个人都不好了!
  “二姨,打个商量,少点儿行不行?二十咋样?”
  “你让我考虑考虑,我明天来找你!”四十块钱,马民可不能做主。
  操!
  这还是实在亲戚呢,就这么狠,她不过是去取个钱,就敢狮子大开口!
  董招娣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嫌贵你找别人吧!”
  “真是丧良心,你拿八百,给我四十都不愿意!”
  马民:!!!!
  他咬牙切齿:“行吧,我考虑考虑!”
  董招娣:“呸!还喊我二姨,你小时候都要饿死了,还是老娘总是给你吃的,结果你呢,现在你挣这么多钱,还舍不得给我!”
  “以前每个月你拿二十给我两块,我没说啥。”
  “这次八百连四十都不给我,你可真是个白眼狼!”
  马民实在是忍不住了,他辩解:“二姨,这钱不是我一个人能吃得利索的!”
  “好些人都要分呢!”
  “要一直是我一个人吃,我还不得给您分一半儿啊,干啥每次只给您分两块!”
  “行了行了,我回去了,明天跟你回话,这事儿我一个人做不得主!”
  董招娣忙问:“那你说,都有谁?”
  马民烦躁道:“我答应过不能说的,您就别问了,本来我都不该跟您透,谁让您误会我吃独食啊!”
  “反正啊,您别问,这事儿就烂在肚子里吧!”
  最后一次,透点儿给二姨也没啥。
  马民不知道他走后,就有两个女同志从屋里出来了,董招娣立刻点头哈腰,问两位女同志她表现得咋样。
  为啥要多这么一出呢,就是想从马民嘴里套话。
  毕竟就算是抓包向党一个人赃并获,他也可以狡辩是发现了马民干坏事儿,先答应分钱,打算假意稳住他再报案。
  总之,他们不会给犯罪分子一丁点儿钻空子和狡辩的可能。
  马民匆匆回村找包向党商量。
  这边儿傅秋石找到蒋田丰:“……立功的机会来了!”
  蒋田丰瞪大了眼珠子,傅秋石同志厉害啊!
  先前让他带人去守着林知青和刘知青的宅基地,果然就有人来搞破坏,那一次,他就在公社的所里露脸了。
  并且也算是立功。
  所长还表扬他来着。
  这次又有立功的机会,蒋田丰怎么能不激动?
  这证明什么?
  证明傅秋石同志靠谱,那他说的竞选大队长的机会,那就肯定有!
  搓手手。
  “傅同志您说,您说要怎么做……”
  晚上,林家的饭菜做好了,曲老太太朝外头张望:“小傅同志怎么还没回来啊?”
  林念笑道:“曲奶奶,咱们不等他,他身上有钱有票,肯定饿不着自己的肚子。”
  曲大娘叹气:“不是来探亲的么,怎么还这么多事儿啊?”
  林大强洗了手,接过段春花递来的帕子擦手:“妈,人家小傅同志虽然是休假,可战友也多啊,来都来这里了,还不得去看看战友啥的。
  那人家战友留饭多正常的事儿啊!”
  曲大娘瞪了他一眼。
  段春花给他肩膀上来了一巴掌,扯过帕子就走。
  林大强:……
  他做错了啥?
  女人心海底针,爹说得还真是没错!
  晚饭很丰盛,虽然没有肉,但是菜是油汪汪的。
  大家伙儿吃得贼香。
  段春花默默地想,要是林知青能一直在他家住下去多好啊!
  油是林知青买的,她又不许单独给她做……
  林知青真好!
  让他们也能跟着吃点儿有油水的菜!
  大人倒是无所谓,关键是孩子能见点儿油星儿!
  吃完饭,林家几兄弟去林念和刘勇男的宅基地帮忙干活儿去了,其他人就收拾收拾去洗漱,洗完了都坐在廊下乘凉。
  林念喜欢听曲老太太讲以前的事儿,老太太讲鬼子进村把所有人集中在一起,要求他们举报有没有地下活动的同志。
  “我们可都没举报,再混账的人家儿都是不吭声的。”
  “但有时候,二鬼子拿村民的命作威胁,同志就会自己站出来,他们是坚决不肯连累老百姓的!”
  “说起来,我爹,还有我二舅当时都杀过二鬼子。”
  “小鬼子可恨,二鬼子更可恨!”
  “小鬼子是外人,二鬼子可是自己人,你们说他们是不是更可恨!”
  林念和刘勇男都狠狠点头,三颗蛋也是:“他们最坏!”
  “曲奶奶,您给我讲讲您爹和二舅当时是怎么杀的二鬼子?”
  曲老太太回忆起来:“当年啊,村儿里听说二鬼子们又要每个村儿地抓地下……我爹和二舅还有另外几个村民就护送几位同志离开。
  然后啊……他们发现有二鬼子跟上来了,我爹和我二舅就断后,把二鬼子引走,引到了山里,那帮二鬼子掉进了他们为捕猎挖的大陷阱里,被里面的竹签插伤了,吱哇乱叫的。”
  “还想让我爹和二舅救他们!”
  “呸!”
  “我爹和我二舅就把他们给埋了!”
  “回去后他们谁也没敢说,怕万一漏了信儿,一家人被二鬼子和鬼子报复,后来解放了,才敢把事儿说出来……”
  “说出来之后,就受到了公社,县里的重视,局里派人来挖,证明我爹和二舅说的都是真的。
  尸体上的衣裳和坑里的枪啥的,都是当时二鬼子的东西。
  再经过一番查证,就表彰了我爹和二舅……
  那前儿还没开始破封建迷信,十里八乡好些神婆神汉都跑去那地方跳大神儿,要给那几个二鬼子搞个永世不得超生!”
  林念心说干得漂亮!
  大家伙儿听得津津有味,傅秋石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他一回来,三颗蛋就冲上去了,围着他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
  段春花:“小傅同志你吃了没有?”
  “要没吃的话嫂子去给你做一碗疙瘩汤。”
  傅秋石也不客气:“那就麻烦大强嫂了,还别说,我着急赶回来,还真没吃东西!”
  段春花连忙往灶房里窜:“你等着,马上就好!”
  曲大娘冲着灶房的方向喊:“老大媳妇,你打两个蛋!”
  段春花:“好嘞!”
  傅秋石也在廊下坐着,他笑问:“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林念眉飞色舞地跟傅秋石讲太姥爷和太二舅爷的故事,她加工润色了一番,听得曲老太太目瞪口呆。
  听完了她感叹:“我滴个老天爷啊,林知青你嘴里的前进双雄是我爹和二舅?”
  她听着咋一点儿不像呢?
  曲老太太恍恍惚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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