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猴山 金猴山老祖盘坐在一块青石上,手捻着须髯,笑眯眯的看着六耳猕猴在下面闪转腾挪。 六耳猕猴手中正舞动着一根金箍棒。 只见那金箍棒,舞动如风,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挂起着风声,闪烁着金光,遇石石崩,遇树树碎。 张玄雕刻十二生肖时,猴子神像手中便有一根金箍棒。 六耳猕猴得到申猴神位传承,自然也获得了金箍棒这件法宝。 只是祂手中的这根金箍棒乃是神力所化,与孙悟玄手中的那根金箍棒却是没法比的。 毕竟孙悟玄手中的金箍棒,乃是张玄亲手雕琢而成的,乃是无上功德法宝。 周围也聚满了各种小猴子,有金丝猴、猕猴、马猴、叶猴…… “六耳哥哥,好棒!” “太棒了!” “好厉害!……” 小猴子们可没有那么高的定力,看着六耳猕猴,不断高声欢呼着。 听着周围的欢呼,六耳猕猴越发兴奋,突然一个筋斗就跳了起来。 只见一朵祥云浮在脚下,“噌……”的一声就起在了空中。 “哇……” 这一下,将所有的小猴子都惊呆了,纷纷惊呼出声。 金猴山老祖也是一愣,抬头看向六耳猕猴脚下的那朵白色云彩,眼中闪烁出耀眼的光芒。 起在空中的六耳猕猴则是兴奋的抓耳挠腮,原来这是祂刚刚领悟到的神通。 六耳猕猴用脚使劲踩了踩脚下的云彩,感觉犹如一朵棉花一般,虽然柔软,却能将祂牢牢的托在空中。 六耳猕猴兴奋之下,意念一动,就见那云彩随着祂的意念,开始在空中四处飞舞起来。 小猴子们仰着脖子看得越发兴奋起来,尖叫连连。 金猴山老祖则是震惊的站起了身来,向着空中招手,道:“六耳,速速下来,速速下来!” 听到老祖的呼唤,六耳猕猴这才回过神来,意念一动,便飞到了金猴山老祖的面前。 六耳猕猴双腿落在地上,那朵云彩就消失了踪影,让金猴山老祖看得更是惊奇。 “六耳,你脚上那朵云彩是怎么回事?” 此方世界,鬼王、鬼帝级的高手,虽然都可以御空飞行,但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御空飞行,脚下是空的,或许会出现一团云雾或黑风,但和六耳猕猴脚下的那朵白云却完全不是一码事。 “老祖爷爷,六耳也是不知!”六耳猕猴说着也是挠了挠头,只是脸上的那股兴奋劲还没消失。 “那……你为何突然脚下就出现了这一朵云彩,而且还能托着你如此灵活的飞行?”金猴山老祖沉吟着,好奇的问道。 此方世界,虽然鬼王、鬼帝级的高手可以御空飞行,但却完全无法像六耳猕猴方才那般灵活。 六耳猕猴抓了抓腮,很是疑惑地道:“老祖爷爷,我也不太清楚,就在方才,突然就领悟到了这项神通,只需一个筋斗翻出,就脚下出现了那朵云彩,只要意念一动,便可在空中自由的飞行……” 听到六耳猕猴的解释,刚刚成为妖帝的金猴山老祖更加震惊了,咂舌道:“那神位竟然如何神奇呀?那般飞行,便是我这把老骨头都做不到啊!”biqubao.com 金猴山老祖刚刚感慨完,突然若有所觉,立刻抬起头来看向了远方。 一旁的六耳猕猴也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一个筋斗翻出,架起云彩就飞到了空中,手搭凉棚,向着远处看去。 两人这一番动作,将围在周围的小猴子们都惊动了,也纷纷抬头看向山外。 片刻时间后,只见远远的一头庞大的青牛飞了过来。 青牛背上还驮着一人,旁边还仿佛站着两个人。 金猴山老祖看到来人,立刻哈哈大笑起来,连忙也飞到了空中,向着山外迎去。 六耳猕猴更是激动,连忙驾云跟在金猴山老祖身后就飞了过去,竟然没被甩下,紧紧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哈哈……,没想到这么快,上神就驾临我这金猴山了,欢迎,欢迎……” 张玄轻挥拂尘,青牛就停下了脚步。 在牛背上,张玄拱了拱手,笑着道:“老祖客气了,张玄不告而来,还望老祖恕罪……” “哪里,哪里,上神客气了,快快有请,快快有请!”金猴山老祖笑着客气道,并转身向里面邀请。 “小神六耳,叩拜上神!”说着,六耳猕猴就在云上跪拜了下去。 张玄一愣,忍不住笑着道:“好悟性,好悟性,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领悟到筋斗云了!” “筋斗云!” 听到张玄的话,金猴山老祖和六耳猕猴都愣住了。 “敢问上神,我这孙儿领悟的神通叫做筋斗云吗?”金猴山老祖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六耳猕猴也震惊的看向张玄,眼中满是好奇。 张玄笑着点了点头,道:“申猴神位中,有一项神通,唤作筋斗云;练到极致时,一个筋斗便可飞出十万八千里!” “十万八千里?!……” 张玄的话音一落,无论是金猴山老祖还是当事人的六耳猕猴都傻了,大张着嘴巴,完全无法合拢过来。 金猴山老祖呆呆的转回头,看向仍跪在云上的六耳猕猴,道:“六耳,你一个筋斗能飞出十万八千里?” 六耳猕猴呆愣愣的看向张玄,听到金猴山老祖的声音,又转头看向自家老祖,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连忙摇了摇头道:“老祖,我虽然没有展开飞,但肯定飞不了那么远,现在一个筋斗,我最多只能飞出两三丈远!” 金猴山老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歉意的看向张玄。 “非常抱歉,上神,小老儿一时失态,实在是上神方才所言,太过于惊人了!十万八千里呀!” 张玄则笑着摆了摆手,道:“无妨,无妨,老祖不必客气!” “上神,请,快请……”反应过来的金猴山老祖连忙伸手向山里邀请。 张玄一拍青牛的牛,青牛一声长鸣声,迈开四蹄,就在金猴山老祖的陪同下,向着山里飞去。 六耳猕猴也紧随在旁。 几人来到一处安静的洞府之内,分宾主落座。 金猴山老祖长呼一口气,还是忍不住问道:“敢问上神,方才所言,我这孙儿的筋斗云真的可以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吗?” “哈哈……,老祖,如此之事,贫道岂敢妄言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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