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玄,你不遵师命,其罪一也;不经主人同意,私闯他人洞府,其罪二也;不看业力,不论因果,妄加杀戮,其罪三也!三罪并罚,罚你在镇诡塔内,面壁思过七日!今后若有再犯,加倍惩罚!” 孙悟玄面容煞白,镇诡塔是何等所在,他自然十分清楚。 镇诡塔连通十八重地狱,那十八重地狱是何等存在,孙悟玄可是非常清楚的。biqubao.com 不过听到只是面壁思过七日,并不是打入十八重地狱,孙悟玄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待神音落下,孙悟玄连忙再次拜道:“弟子孙悟玄,谨遵师命!” 随着孙悟玄应下,青龙河上空的那座镇诡塔瞬间恢复真身,然后化作一道金光飞入神域当中。 灵塑居 张玄看着正向灵塑居飞来的那座镇诡塔,略一沉吟,突然眼前一亮,立时有了个更好的主意。 打定主意的张玄,向着镇诡塔一挥手,就看到那座镇诡塔在神域中滴溜溜一阵转动,瞬间转换方向,向着苍岩山飞去。 来到苍岩山,镇诡塔金光一闪,直接撕裂空间进入到了地府空间之内,然后来到四象镇诡塔一旁。 伴随着“轰隆隆……”一阵响声,一座九丈高的六层镇诡塔就落在了四象镇诡塔旁边。 一直在四象镇诡塔旁边值守的白娘子立时被惊动,睁开眼睛,看向了这座新出现的镇诡塔。 “白娘子,好生看顾这座镇诡塔!” 一道神音在白娘子耳畔响起。 “遵上神法旨!”白娘子神情一肃,立刻躬身应命! …… 张玄看着已经落入地府的六层镇诡塔,略一思忖,一招手,一块桃木出现在手中。 “这猢狲野性仍大,需得定下心猿,方可走得长远!” 张玄叹了一口气,拿起刻刀就雕刻了起来。 随着木屑纷飞,很快一尊木鱼就出现在张玄面前。 接着,张玄再次拿出一根桃木棍,雕刻成了鱼槌。 随着一套木鱼的出现,虚空中一阵轰鸣声响起,一团玄黄之气飘然而落。 玄黄之气来到灵塑居上空,化作两团,一团飞向木鱼,另外一团飞向张玄。 张玄哪里看得上这一点玄黄之气,直接一拂衣袖,就将飞向自己的玄黄之气一并打入木鱼当中。 接受了玄黄之气的木鱼瞬间也化作了功德法宝。 雕刻完木鱼,张玄将刻刀收起,一招手一张红纸直接漂浮在面前。 看着红纸,张玄略一沉吟,招手取出毛笔便写了上去。 “《清静经》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 大道无情,运行日月; 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 ……” 刷刷点点,很快一篇《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就被张玄书写了出来,这也是张玄第一次将前世一套完整的道经书写出来。 当然张玄在写的过程中对原文做了一定的删减和修改,比如说就将太上老君、仙人葛翁、左玄真人、正一真人、东华帝君、西王母等名号删除掉了,并对内容也做了适当的修改。 这篇道经直指大道本源,包罗万象,但更是道家修心的无上宝典,正适合如今孙悟玄的状态。 随着《清静经》的问世,虚空之中轰然炸响,无尽的雷霆开始在空中酝酿。 “轰隆隆……” “咔嚓嚓……” 无尽的异象开始在整个天地间显现。 此方世界的那些鬼帝、妖帝、魔帝、武帝及以上的高手们,其实已经有些麻木了。 这两个月间,此方天地已经出现了数次各种异象,但每次任凭它们耗尽了精神进行查探,也无法查探到异象的来源,更加不知道这些异象意味着什么。 只是所有的诡异都隐隐有一个感觉,它们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这种感觉让众多的鬼帝、妖帝、魔帝等诡异心生惶恐,开始发动所有的力量潜入人族去打探消息。 …… 张玄自然不知这些,知道了也不会太过在乎。 天道遮掩之下,那些鬼帝、妖帝、魔帝们,暂时还不会将注意放到他身上。 当然更重要的是,张玄对自己实力的增长速度更加有信心,金丹期已经近在眼前了,而金丹之上还会远吗?! …… 无尽的玄黄之气,不断地倾泻到红纸上。 一个个文字都被玄黄之气填满了,每个文字都开始闪烁起玄黄之光。 好半晌,玄黄之气散去,张玄伸手一招,这篇《清静经》就落在了他的掌心当中。 经文入手,张玄就感到手掌一沉,险些脱手。 张玄吃了一惊,天眼看去,就看到经文上无尽的玄黄之气弥漫,阵阵大道之音回荡在虚空。 种种异象险些将张玄再次拉入到定境当中,幸亏他醒悟的早,立刻打断了这种感悟。 如今距离七月十五越来越近了,这将是神祇来到此方世界面临的第一场劫难,张玄可不敢有半点轻忽。 一入定境,具体要用多长时间,张玄就无法控制了,万一无法在七月十五前清醒过来,就麻烦大了。 “呼……” 张玄轻轻呼出一口气,一时有些为难。 原本,张玄是打算抄写出《清静经》来,就将经文交给孙悟玄,正好在这七日之间进行诵读,但现在看来,这么做有点不妥当了。 以孙悟玄那脆弱的心境修为,如果直接捧着这篇无上道经,恐怕一时三刻就会被那大道之音直接冲垮心神,遭受重创。 想到这里,张玄只得再次取出一张纸来,提笔在手,重新誊抄了一遍。 随着誊抄完毕,虚空再次落下一团玄黄之气,落到经文上面。 张玄天眼看去,只见这篇新抄的经文,同样字字都有玄黄之光闪烁,但与那原篇却是无法比了。 张玄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一伸手将这篇道经接了过来,再招手将新雕刻的木鱼也拿了过来,然后向着苍岩山方向轻轻一推。 只见道经和木鱼瞬间跨过神域,撕裂空间,就来到了地府空间之内,在白娘子惊诧的眼神中,飞入了六层镇诡塔内。 “孙悟玄,七日之内,木鱼不能停,诵经不可止!” “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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