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支青马的队伍,先一步冲了进去,然后便看到五匹青马,莫名地四肢一软,其中三匹青马打着滚就摔了出去,剩下的两匹也倒在了地上。 “希律律……” 一阵阵嘶鸣声响起,声音中夹杂着几分痛苦。 这一场变故,直接将后面还未进入的众妖吓了一跳,纷纷停在了山岭的边缘。 片刻后,五匹青马方才挣扎着站起身来,使劲的晃动起身体,似乎在适应着什么。 大约盏茶时间后,五匹青马方才重新集合在一起,马头碰在一起,似乎在交流着什么,然后齐齐迈开四蹄向着山岭顶上走去,只是这个速度有点让人不敢恭维。 山岭下的众妖紧张地注视着五匹青马的动作,只见五匹青马似乎每迈出去一步,四肢都在打颤。 “叽叽……,小石头,你看出什么了吗?”小锦鸡金鸣眨了眨眼睛,好奇的看着五匹青马的动作,很是疑惑。 “不知道,我感觉那几匹马好像在驮着什么很重的东西一般!玉狮大哥,你有什么发现吗?”金丝猴小石头说着,就看向了白马玉狮。 白马玉狮摆动了几下头,道:“小石头说得对,那几个同族确实像在驮着很重的东西,而且似乎越往上走,那东西越重,很是奇怪,……” 白马玉狮愣了一下,语气中带了几分不确定地道:“不过我感觉,好像影响不到我们!……” 白马玉狮还没说完,就看到一道白光闪过,一只小白兔已经冲了进去,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超过了五匹青马。 小白兔停了下来,转回头张开三瓣嘴,发出“唧唧……”的声音,似乎在向下方说着什么。 接着就看到一头小青牛和小老虎越众而出,也冲了进去。 小青牛头顶驮着一只小金鼠,小老虎头顶盘着一条小白蛇。 四小只刚刚踏进攀山岭地界,就看到小金鼠和小白蛇就从小青牛和小老虎的头顶落了下来,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扫落了下来。 “吱吱……”小金鼠愤怒地挥舞起了拳头。 小白蛇则有点发懵,抬起蛇头四处打量起来。 白马玉狮眨了眨眼睛,对身上的三小只道:“我们也进去吧!”m.biqubao.com 说着,它便迈开四蹄走了进去。 小锦鸡金鸣、金丝猴小石头和六耳猕猴都感觉到一阵微风吹过,然后它们便被吹落到了地面。 白马一行动,小青龙、白羊、黄狗和黑猪也不再迟疑,也纷纷紧随在身后冲了进去。 “叽叽……,金鸣大人突然感觉到身上好重呀!”小锦鸡金鸣突然有些委屈的开口道。 金丝猴小石头转了转眼珠,抖了抖肩膀,小声道:“我明白了,怪不得这座山岭这么矮呢,各位,咱们继续往上爬吧,估计越往上爬,就会越重,爬不上去的,估计就和那机缘没缘分了!” “走吧,继续爬!”六耳猕猴挥了挥拳头,给众人打气道。 “哞……昂……” 小青龙一声龙吟,从地面上挣扎着站起身来,点了点头,附和道:“这里飞不了,只能向上爬了!” 刚刚小青龙飞了进来,可刚刚进入山岭地界,就“扑通……”一声从空中摔了下来,差点砸中下面的黑猪和白羊。 众妖很快达成一致意见,开始全力向上攀爬。 小锦鸡扑扇着翅膀,当先出发,白马玉狮紧跟在后面,金丝猴、六耳猕猴、小青龙、白羊、黄狗、黑猪也紧紧跟随。 大家都迈开步伐向着山上爬去。 果然越向上走,身体就感觉越重。 白马玉狮迈出几步后,突然感觉身体上的压力不再增加,身体顿时轻快起来。 它感觉只要自己想,它就能够几步越过这座山岭。 白马玉狮自然不知道,此刻它浑身玄黄之光闪耀,攀山岭已经无法影响到它了。 小青龙紧随其后,很快再次飞了起来,只是飞的比较低,离地面大约一丈多高。 小青龙浑身气运蒸腾,也一定程度上阻隔了攀山岭所赋予的压力。 小锦鸡迈着小短腿,一边走,一边左右打量,就看到左右其他妖族,各个弓着背脊,额头上满是汗水。 “叽叽……,金鸣大人现在感觉不重了!” …… 小白兔一马当先,向上蹦蹦跳跳的跑出去一段距离,就停下来,张嘴给后面的小金鼠、小青牛、小老虎和小白蛇加油打气。 小白兔似乎丝毫不受影响,显得非常的轻松惬意。 “兔四哥,你好厉害,你难道感觉不到那压力吗?”小金鼠四条小短腿努力地撑起着身子,看向前方两米开外的小白兔,不无羡慕地道。 “唧唧……”小白兔歪着头,叫了两声,眼中也满是疑惑。 “好吧,羡慕让我心痛,嫉妒让我发狂,哎呀……,兔四哥,我都怀疑你是这个秘境主人的私生子了!”小金鼠叹气道。 “哞……”一旁小青牛不满的叫了一声,然后伸头拱了拱地上的小金鼠。 “鼠老大,你还是别说话了,说话也是费力气的!”小青牛喘着粗气说道。 “好吧!”小金鼠无奈的低下头,继续艰难的向着上方爬起来。 小老虎低着头,一边向上爬,一边低吼着,似乎吼声能够给他带来更多的力气一般。 小白蛇同样努力的向上攀爬着。 …… 高空中,张玄笑眯眯的看着下面的一切。 猛威则大张着口:“上神,这座山岭是怎么回事,那些妖族仿佛都背负了重物一般!” “业力愈重者,其背负愈重,攀山岭之所以名唤攀山,便是要众妖背负着自己的业力攀登而过;若是无法越过这座山岭,自然无缘神位!”张玄轻抚着拂尘,笑着解释道。 猛威张了张口,还是听得一头雾水。 “业力?不知上神,这业力是什么?” 张玄转头看向猛威,那眼神让猛威心里直发毛。 “哈,哈,上神,俺就是好奇问问,好奇问问,若是涉及神祇的秘密,就当俺没说,没说……” “哈哈,业力者,因果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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