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 随着一声牛鸣声,张玄骑着巨力大圣落在了四圣岛上。 岛屿不大,一条笔直的马路直通远方。 路的两侧则是一块块农田,此时的农田中,一个个百姓正在劳作。 正午的阳光很烈,很多百姓光着膀子,汗水从光滑的背脊上滑落,留下一道道水痕。 还有几个百姓坐在地头,捧着一个大碗吃着午饭。 还有几个老者坐在树荫里,抽着旱烟,吐出一个个烟圈。 但无论是田中劳作的百姓,还是在树荫里休憩的百姓,虽然辛劳,但张玄从他们的脸上却看到了满足。 张玄拍了拍牛头,巨力大圣立即放缓了脚步,慢慢地走在大路上。 …… 随着张玄踏上四圣岛,正在洞府内闭关精修的老大魔东风突然心神一动,立刻睁开了眼睛。 魔东风这一睁眼,也惊动了同样在洞府内的老四魔北风。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魔北风看着大哥亦喜亦忧的神情,疑惑地问道。 “我……老四,我也说不好,突然感觉心神不宁,却又说不上来好坏吉凶,似乎都在一念之间!说不清,说不清……”魔东风越说越感觉心慌。 魔北风则有点无语,他们三个都感觉最近老大有点神经兮兮的,一会儿说有大机缘、大福缘,一会儿又说是大凶险、大危机。 “老四,老二和老三现在去哪里了?”魔东风看了看洞府内,魔南风和魔西风都不在。 …… 张玄骑在牛背上,悠闲地走着,慢慢地走到了百姓的聚集地。 一幢幢漂亮的砖瓦房分布在大路两旁,大多数人家的大门都大开着。 一个个孩童穿着整洁的衣服,在路上嬉戏着,也不怕正午的阳光,脸上都带着笑容。 张玄看着这般景象,暗暗叹了一口气。 这般景象王家镇才刚刚出现,抚平城其他乡镇也正在慢慢变好,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暂时还赶不上这里。 四圣湖中散落着十几个小岛,其中七八个小岛上都生活着不少人族百姓。 魔风四圣,果真不错! 张玄心底给这魔风四圣下了论断。 魔风四圣自然不知,张玄这一论断,他们的最大危险便已消失。 轻挥拂尘,一道金光闪过,张玄和青牛便从隐身状态中脱离了出来,突兀地出现在了众孩童眼前。 “嘻嘻……,这位哥哥,你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一个小男孩突然看到了张玄,便是一愣,开口问道,声音异常的清脆稚嫩。 张玄微微一怔,笑着道:“我叫张玄,小朋友,你叫什么?” “我叫魔童,张玄?张玄哥哥,你是从外面来的吗?”小男孩大约十一二岁,红彤彤的小脸,生得眉目清秀,异常的可爱。 “是啊,张玄哥哥刚刚从外面过来!”张玄从巨力大圣的背上跳了下来。 “哥哥,你这头牛好大啊,这要是耕地,应该非常厉害吧?!”小男孩魔童眨了眨眼睛,好奇的问道。 “对!哈哈……,这牛儿耕地非常厉害!”张玄哈哈大笑着道。 “哞……”巨力大圣不满地叫了一声。 “哥哥,你是从外面来的,可以给我们说说外面的世界吗?爹爹娘亲他们都不让我们出去!” “哥哥,能给我们说说外面吗,我爷爷给我说外面都是坏人,专门吃小孩,是吗?” “哥哥,我娘娘说,外面有大灰狼,可凶可凶了,它们一张口就能吞几十个小孩子!” …… 很快其他的孩童也都发现了张玄,于是纷纷聚集了过来,向张玄问出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张玄暗暗点头,看来魔风四圣对于这些百姓保护的非常好,这些孩子竟然对突然出现的外人没有任何的防备之心。 当然,张玄不知道,并不全是因为魔风四圣保护的好,而让这些孩童对陌生人缺乏防备心,更主要是因为张玄自带的气场。 小孩子很多时候,对于危险的感知比成人还要敏锐。 张玄何许人也,此方世界的第一天师,神祇之主。 孩童们心思最纯,当他们靠近张玄后,便不自觉的信任了张玄,并打开了心扉,放下了一切戒备。 “哈哈……,你们的爹爹、娘亲说得很对,外面真的很危险,你们要他们的话,可不要偷偷摸摸想着出去。” “张玄哥哥,你怎么知道我们想要偷偷出去!”其中一个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小男孩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有点害怕的看着张玄,道:“哥哥,你能不能不要告诉我爹爹,否则,他会打小峰的。” 另外还有几个五六岁的孩童也都是面色紧张的看向张玄。 张玄一看,立刻再次大笑起来,伸手摸了摸几个孩子的头顶,笑着道:“我可以不告诉你们爹爹、娘亲,但是你们得答应张玄哥哥,不得偷偷跑出去!” “好吧,张玄哥哥,只要你不告诉我们爹爹和娘亲,我们就不偷偷出去了!”一个扎着双抓髻的小女孩抬着头,忽闪着大眼睛对张玄说道。 “哈哈……,好,好,不告诉,不告诉!”张玄笑着应道。 “张玄哥哥,你来四圣岛,是要见四位老爷吗?”小男孩魔童突然打断了其他小孩的话语,说道。 张玄一愣,然后笑着道:“对啊,我这次过来,是要拜访魔风四圣!魔童,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 魔童再次仔细打量了张玄一会儿,然后点头道:“张玄哥哥,大老爷和四老爷应该还在闭关,二老爷和三老爷,就在前面的铁匠铺里,我带你过去吧!” “好!”张玄自无不可,忍不住就伸手摸了摸魔童的头顶。 “小峰、小红、小青,你们三个带着大家玩儿吧,我带张玄哥哥去见两位老爷去!”魔童有点大哥大派头的对众孩童说道。 “小童哥,我们和你一起带张玄哥哥过去吧!” “是呀,是呀,小童哥,我们也一起吧!” …… 其他几个孩童一听不干了,纷纷抗议起来。 魔童无奈,只得点头应下,然后回头对张玄道:“张玄哥哥,你跟我们走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77/727276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