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那是何物?” 魔西风面带惊恐地道。 魏正收回判官笔,笑呵呵地道:“此乃判官笔,擅判人间善恶,能消众生祸福,也幸亏你并无多少血孽和业力,否则,你方才怎能躲得开?……” 魔西风紧皱眉头,面色凝重,但听到魏正解释,却更是一头雾水。 大约只知道那东西叫判官笔,其他的就完全听不明白了。 “哼……,你休要猖狂,且看我的宝器之威!”魔西风冷哼一声,伸手向着手中的寒霜剑一抹。 只见寒霜剑立刻白光大盛,耀人的二目。 片刻后,白光中立时飞出千百道白光,化作一柄柄利刃,直刺魏正。 …… 看到三个哥哥都已出手,老四魔北风叹了一口气,也迈步向前,道:“魔风族魔北风,哪位愿意赐教?” 话音未落,左门神周明就已经走了出来,道:“左门神周明,愿领教阁下的高招,请吧……” 魔北风见状,再次叹了一口气,一伸手,将背上的一把青黑色的大伞摘了下来,也不打开,只是持在手中对左门神周明道:“请出招吧!” 在文武判官、左右门神四神当中,左门神周明实力最弱。 魔北风虽然在魔风四圣中同样是实力最弱的那一个,但毕竟是中阶魔王,实力强悍。 周明明白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但也不惧,微微一笑,道:“好,看鞭!” 周明说着话,挥动手中的双鞭就向着魔北风砸了过来。 魔北风不慌不忙,也不打开,直接挥动墨云伞便格挡了过来。 只听得“嘭……”的一声,周明连退出去五六步,而对面的魔北风则只是身形微微晃了晃,高下立判! 周明哈哈一笑,也不慌张,再次挥动双鞭向着魔北风点了过来。 魔北风挥伞挡格,再次“嘭……”的一声,鞭伞撞击在一起。 …… 移山鬼王和乾坤鬼王见魔风四圣都已出手,两鬼王对视一眼,立刻迈步向前,也要出手。 牛头马面、日夜游神见状,立刻挥动手中的兵器,拦住了它们跟前。 牛头马面拦住了移山鬼王,日夜游神则拦住了乾坤鬼王。 “移山鬼王,嘿嘿……,上次咱们胜负未分,今日要不要继续,分出个胜负好歹来!”牛阿傍嘿嘿笑着道。 马奢则只是握着手中的兵器,并不说话。 “叛逆之徒,本王今日便诛杀了你!”移山鬼王看到拦住面前的牛头马面立刻怒意勃发。 移山鬼王说着,就挥动大枪向着牛阿傍刺了过来。 此时的移山鬼王信心十足,毕竟它已经突破了中阶鬼王,自然更不将牛头马面放在眼中了。 牛阿傍则晃动托天叉迎了上去,马奢也不闲着,立刻挥动大刀紧随在牛阿傍身旁。 牛头马面与移山鬼王再次战在一处。 旁边的乾坤鬼王看着面前的日夜游神一时有些迟疑,倒不是畏惧,而是今日这次主要还是看魔风四圣的情况。 乾坤鬼王不出手,日夜游神自然乐得清闲,拦在了乾坤鬼王的面前,只要不让它参与其他战局就成。 关键还是看文武判官、左右门神与魔风四圣的对决结果。 宋大命和那二十多只厉鬼级诡异则已经被王运带着各村土地拦住了。 所以现场只有魔风四圣在与文武判官、左右门神斗法,移山鬼王和牛头马面在继续上次未完的对决,其他的众神与诡异则大眼瞪小眼都在互相看着,谁也没有出手。 魔风四圣已经逐渐打出了真火。 魔南风逐渐不耐,一张口,一道黑色的魔风立刻从其口中吹出。 魔风呼啸着吹向刘猛。 此刻,一直在四周飞腾的赤蛇同样一张口,只见一朵赤红的火焰从其口中飞出,立刻一朵变十朵,十朵变百朵……然后一朵朵火焰连接成一团团烈焰,卷入魔风当中,也冲向了刘猛。 感受着迎面而来的炽热,刘猛大吃一惊,一不留神被一朵烈焰落在身上,神体立刻一阵刺痛。 “不好……” 刘猛暗叫一声不好,好歹毒的火焰,竟然可以伤到我的神体,立刻运转神力,将那朵烈焰熄灭。 看着铺天盖地而来的烈焰和黑风,刘猛暗叹一声,一伸手,一道金光闪过,一座宝塔出现在掌心当中,正是那座青龙宝塔。 青龙宝塔一出现,立刻金光万道,漂浮而起,落在了刘猛的头顶,金光落下,将祂牢牢护在其中。 无论那黑风,还是那烈焰,来到刘猛跟前,立刻被青龙宝塔垂下的金光阻挡在外,不得寸进。 魔南风大吃一惊,看着刘猛头顶的宝塔,眼中震惊莫名。 魔西风一看二哥放了大招,也立刻一张口,同样一道黑风吹出,立刻周围狂风大作。 黑风裹挟着寒霜剑的道道金光向着魏正袭去。 魏正不慌不忙,手中拿着判官笔,透过生死簿的光幕,将来到近前的剑光一一点破,化作一朵朵白色的剑花。 魔北风一见两位哥哥的动作,叹了一口气,对周明大声道:“小心了!” 说着,只见魔北风一张口,同样一股黑风吹出,接着就将手中的墨云伞撑开了。 随着宝伞撑开,伴随着黑风,立刻天昏地暗,狂风大作,虚空之中开始响起声声闷雷,一道道电光开始划过天空。 周明见状大吃一惊,本来祂就不是对方的对手,此刻哪里还敢怠慢,立刻一伸手,就见一道金光闪过,白虎宝塔出现在掌心当中。 白虎宝塔立刻漂浮而起,悬在周明的头顶,将祂牢牢的护在了金光之内。 大哥魔东风见状,也是暗暗叹气,也是一张口,一道黑风吹出。 随着这道黑风吹出,四道黑风凝聚到了一起,立刻天昏地暗,整个天地之间都是狂风的怒号之声。 只见魔东风将长枪收回,一张手,一道青光再次闪过,一把碧玉琵琶出现在他的手中。 此琵琶并无琴弦,端的怪异。 但见魔东风将琵琶抱在怀中,屈指就在琴弦的位置弹奏了起来。 虽无琴弦,但随着魔东风弹奏的动作,一个个悦耳的音符却凭空的跳跃了出来。 此刻,狂风大作,电闪雷鸣,还夹杂着漫天的火焰,将此方天地都笼罩在了其中。 “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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