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清脆娇嫩的鸡鸣声,那只红衣蝎子精浑身僵直,“扑通……”一声摔倒在地面上,直接化出了原型,原来是一只一丈来长的紫黑色的大蝎子。 “叽叽……,哇……,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一阵“扑棱棱……”的风声,只见一道五彩霞光划过,一只身披五彩羽毛的小锦鸡就穿过众多红衣诡异的包围,落在了那已经僵直在地的蝎子精身上。 在蝎子精惊恐的眼神中,只见小锦鸡低下头就在蝎子的头部啄了起来。 “梆梆梆……” “咔吧……咔吧……” 伴随着一阵甲壳破碎的声音,青蓝色的血液飞溅出来,小锦鸡兴高采烈的从蝎子精破碎的甲壳中啄出了一枚深蓝色的妖丹,然后一仰头便吞噬了下去。 “叽叽……” 小锦鸡发出一阵欢快的叫声,然后歪了歪头,看了看四周都以呆滞眼神看着它的众多诡异,一双眼睛中满是疑惑。 “扑棱棱……”一阵风声,小锦鸡重新飞出了回去。 这时众红衣诡异方才转头看到一幕奇特的场景,只见身后不远处正有一匹白马,白马上透着两只仅有一尺来高的小猴子,然后就看到小锦鸡扇动着翅膀飞回了马背上。 “叽叽……,它们为什么这么凶狠的看着金鸣呢?”回到马背上的小锦鸡金鸣歪了歪头,疑惑的问道。 金丝猴小时候伸手挠了挠后脑勺,郁闷的问道:“金鸣,你究竟多大了?” “叽叽……,金鸣再有十天就满月了耶!”小锦鸡金鸣很是开心的道。 “哦,那没事了!”金丝猴小石头无奈的拍了拍头。 一个还没满月的小鸡娃,你能说什么? 金丝猴无奈的伸手就从怀里将大娘的肚兜拿了出来,心说希望大娘的气息能够吓退这些诡异。 小鸡娃疑惑的看了看金丝猴手中的肚兜,眼珠转动两下,也下意识的将刚刚插回尾巴上的那根二叔的五彩羽毛又重新拔了下来。 “希律律……” 白马玉狮一阵嘶鸣,鼻子中喷出两道白气,看向前面的众多红衣诡异,发出威胁的声音。 六耳猕猴什么话也没说,伸手将背上的桃木棍拔了下来。 刚才的一番变故,也让现场诡异的平静了下来。 红衣诡异们纷纷停了手,王家镇土地王运携十四位村落土地也默契的收回了龙头杖。 王运看着对面的一马两猴一鸡,一双神目中满是好奇。 那白马,王运认识,正是镇诡司凌峰的坐骑,可其背上的猴子和鸡就不知道来历了,难道也是镇诡司的…… 众红衣诡异看着身后的奇异组合,更是疑惑不解。 刚才只是一阵鸡鸣声,那强大的蝎子精就完全丧失了活动的能力,然后就被那只小锦鸡几口给啄死了,而且还不光是啄死,其妖丹还被吞噬了。 这……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但是,当这些红衣诡异们想要动手时,却发觉那小锦鸡身上传出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威压,令它们一时迟疑了起来,然后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锦鸡若无其事的吞噬了妖丹,,再若无其事的扇动翅膀从它们包围中飞了出去。 这…… 空中,当小锦鸡打鸣声响起后,移山鬼王就感觉到了不妙,然后就亲眼看到了事情的发生。 面对如此挑衅,移山鬼王岂能容忍,虽然有绝对以大欺小之嫌,但也不得不出手,否则今后的队伍可就不好带了。 当然,移山鬼王不会下死手,一则以大欺小的名声毕竟不好听,二则也是更重要的,移山鬼王猜测到了那小锦鸡的来历,虽然不惧怕,但是彻底得罪锦鸡一族也没必要。 移山鬼王的打算是出手将小锦鸡擒拿下来,然后找锦鸡一族交涉,索要一些好处。 这样做,一方面能给手下们有个交代,另一方面也不至于和锦鸡一族闹翻。 就在移山鬼王动念想要出手之时,就见它的前方空气一阵涟漪波动,一名黄衫女子和一名五彩衣袍的男子凭空出现在了它的面前。 “移山鬼王、乾坤鬼王,哦,还有宋大命,你们准备做什么?”金仲景笑眯眯的看着它们说道。 移山鬼王、乾坤鬼王和宋大命看到黄衫女子、金仲景都是面色大变,尤其是看向黄衫女子时,眼神中更是惊恐。 “侯锦绣、金仲景,你们怎么在这儿?!”移山鬼王脱口而出。 侯锦绣冷笑一声,也不说话。 金仲景则同样冷笑一声,道:“我们若是再不出现,某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就要以大欺小了!” “你……,金仲景,你不要太过分,你那后辈啄死我一名得力手下,你必须得给本王一个交代!”移山鬼王咬牙道。 “哈哈……,不过区区一只蝎子精,吃了就吃了;我家娃儿出生的时候得了风寒,底蕴不足,吃只蝎子,正好能够补一补,移山鬼王,你家里听说蜈蚣精、蝎子精、蜘蛛精之类的不少吧,下次多带几只出来,一只可不够吃!”金仲景笑呵呵的看着暴怒的移山鬼王慢条斯理的说道。 你听听,你听听,这说得是人话吗?! “你……你……,金仲景,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莫非真以为本王怕你不成,你……”移山鬼王伸手指着面前的金仲景气急地道。 “你?你什么?移山鬼王,你不会真以为自己突破了中阶鬼王就可以在金某面前炸刺儿了吧?若非估计南府鬼帝,你信不信,十合之内,金某就能废了你这尊所谓的中阶鬼王!”金仲景眼神中满是不屑。 “你……,金仲景,今日本王要给你拼了……”移山鬼王暴怒着,就要出手,但被一旁的宋大命一把给拉住了。 “移山兄,暂熄雷霆之怒,对付前面的那神祇一族才是正事!不过小小一只蝎子精,死了就死了,不值当的为此伤了两家的和气!” 移山鬼王被宋大命这一拉,迅速恢复了冷静,恨恨的道:“今日所赐,他日本王必定厚报!” “那金某可就等着了!”金仲景笑呵呵的回道。 …… 地面上,虽然因为白马、猴子和小锦鸡的到来,一时恢复了平静,但是现场双方的力量对比并未发生变化,王家镇方向仍然处于绝对的劣势。 正在此时,突然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哟……,今日真热闹呀!这么多人!啧啧……,不介意咱陆某人也插上一脚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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