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玉狮眨了眨眼睛,眼神中满是疑惑。 它看到一只身披五彩羽毛的非常漂亮的小锦鸡“扑棱棱……”的飞到自己面前,炸开着翅膀,挡住了它。 “叽叽……,你个大坏马,躲开点,不许吃我的朋友小葫芦,叽叽……” 我是大坏马?小葫芦? “喔……喔……喔……” 只见那小锦鸡从尾巴上拔下一根非常漂亮的羽毛,放在嘴前,然后扯开嗓子就喊了起来。 白马玉狮歪了歪脑袋,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小锦鸡。 别说,叫的还挺好听的! “咴儿咴儿……,小鸡……你唱的……很……好听!”白马玉狮张了张嘴,好几天不说话,突然说话还有点不利索。 小锦鸡叫完一声,然后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大白马,却发现它一点事情都没有,顿时有点发呆。 “小鸡,你唱的很好听,能给玉狮再唱一遍吗?”第二次说话,白马玉狮已经利索多了。 “叽叽……,不许叫我小鸡,我是金鸣,金鸣,我是大鸡了,大鸡了!”本来还在疑惑的小锦鸡金鸣,听到“小鸡”的称呼,顿时炸毛了,跳起来挥动着翅膀向着面前的白马大声抗议道。 “咴儿咴儿……,那,小……金鸣,你能再唱一遍吗?很好听的!你比我在其他地方听到的公鸡唱的要好听很多!”白马玉狮眨了眨眼睛,眼中满是期待地道。 “真的吗?真的吗?金鸣真的比其他的公鸡唱的好听吗?”小锦鸡金鸣一听夸奖,立刻高兴的跳了起来,然后举起翅膀中的五彩羽毛,就要再叫一遍。 这时候,地上的葫芦藤见到白马玉狮的到来,一下子匍匐在地上,浑身的枝叶都似乎在瑟瑟发抖,半点也没有方才面对小锦鸡啄食时候的英勇。 金丝猴小石头和六耳猕猴全程旁观,此时再也顾不上其他,立刻跳到小锦鸡跟前,将小锦鸡挡在了身后。 金丝猴小石头挥舞着手中的桃木棍,道:“白马,你从哪里来?怎么称呼?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六耳猕猴同样挥动桃木棍,和金丝猴小石头一起,将小锦鸡金鸣、小葫芦挡在了身后。 “叽叽……”小锦鸡金鸣疑惑的看了看挡在身前的两只小猴子,才想起来,面前的白马刚才是要吃小葫芦的。 “叽叽……”小锦鸡金鸣晃动着脑袋从金丝猴小石头和六耳猕猴的缝隙中挤了出来,歪着头看着眼前的白马道:“叽叽……,大白马,你不许吃小葫芦,它是金鸣、小石头和六耳朵的好朋友,你不能吃它!你要是吃它,金鸣就要咬你,金鸣咬人,不,咬马很痛的!……” “咴儿咴儿……,小葫芦?”白马玉狮眨着眼睛,看向三小只身后地上的葫芦藤。 葫芦藤正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它能够感觉的到,如果那匹马真要吃它,它根本抵抗不了。 “咴儿咴儿……,可是它真的很香呀!呲溜……”白马玉狮感觉口水不断的流淌着。 “叽叽……,不许吃,不许吃,大坏马,你不许吃小葫芦!”小锦鸡金鸣大急道。 金丝猴小石头和六耳猕猴抬头看着高出它们数倍的白马玉狮,紧张的握紧着手中的桃木棍。 白马玉狮感受着从三小只身上传来的一阵阵亲密的信息,眼睛中满是疑惑,再看看三小只身后匍匐在地上的葫芦藤,然后摇了摇头,道:“咴儿咴儿……,玉狮不是大坏马,那便不吃小葫芦了,虽然它好像很好吃!” “叽叽……,你真的不吃小葫芦吗?”小锦鸡金鸣不确定的问道。 “咴儿咴儿……,玉狮说话算话,说不吃自然就不吃了!”白马玉狮虽然年龄比三小只都要大,但其开了灵智还不足一个月,智力未必超过小锦鸡多少。 “叽叽……,太好了,大白马,你是好马,你也是金鸣的朋友了!”小锦鸡金鸣高兴的跳了起来。 “喔……喔……喔……” “咴儿咴儿……,金鸣,你唱的很好听!” “叽叽……,真的吗?大白马,那我再叫一次!喔……喔……喔……” 金丝猴小石头和六耳猕猴眨着眼睛,看着已经从它们身后挤出来的小锦鸡,“扑棱棱……”的就向着白马飞了过去。 白马玉狮见状,则一下子低下了头,然后就见小锦鸡金鸣飞到了白马的头上。 “叽叽……,好高呀,叽叽……,喔……喔……喔……” 金丝猴小石头和六耳猕猴目瞪口呆的看着站在白马头顶扑腾着翅膀,叽叽喳喳叫着的小锦鸡金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六耳,你说,这……”金丝猴小石头转头看向旁边的六耳猕猴,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六耳猕猴也是眨动着双眼,道:“小石头,好像,白马不吃小葫芦了!不过这,小鸡娃和白马这……” “叽叽……,好好玩儿,小石头、六耳朵,你们也上来呀!”小锦鸡在白马玉狮的头上拍打着翅膀,兴奋地道。 白马玉狮低头看着两只小不点,眨了眨眼睛,四肢弯曲,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 “咴儿咴儿……,快上来吧!” 金丝猴小石头和六耳猕猴对视一眼,两小只毕竟也还是两只小猴子,正是爱玩的年纪,此时看到白马玉狮确实没有恶意,立刻也玩兴大起,跳跃着也爬上了马背。 “希律律……” 随着三小只都上了马背,白马玉狮一声嘶鸣,前蹄扬起,“踏踏……”声响起,便在这座山峰上奔跑了起来。 地上的葫芦藤一见白马玉狮跑开,原本使劲向外延伸的枝叶迅速收缩,最终缩成一团,枝叶层叠间,将七个小葫芦也牢牢的遮盖了起来,从远处看去,只能看到一团绿色的枝叶。 白马玉狮驮着两猴一鸡在石槽峰上开始奔跑,但它们都未注意到一点,那就是它们都忽略了葫芦藤旁边的一片空白地域。 在白马多次奔跑路过葫芦藤的位置,都自动绕过了那片空白的地域,却没有感到任何异常。 高空中,两妖王侯锦绣和金仲景看着下面的一幕,也都哭笑不得,但它们也都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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