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到了什么?”六耳猕猴听到,眼睛向地上一看。 “咦……” 只见一根青翠的葫芦藤在地上向前蔓延着,枝叶之间可以看到一个个青油油的小葫芦。 一、二、三、…… 六耳猕猴数了一数,一共看到七个小葫芦,其中第七个葫芦上面还能看到一个清晰的爪痕,看形状正好是小锦鸡金鸣的爪子。 破案了,肯定是小锦鸡没注意脚下,一脚踩上去,将自己给滑倒了。 “金鸣,你看这里,肯定是你踩到葫芦上了!”六耳猕猴指着地上的葫芦藤说道。 被金丝猴小石头扶了起来,正气哼哼的小锦鸡金鸣闻言,看向前面的地上,一眼就看到青翠可人的葫芦藤、娇嫩的叶子和青油油的小葫芦,立刻小眼睛就瞪圆了。 “叽叽……,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小锦鸡金鸣感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迈步就来到了葫芦藤跟前。 小锦鸡金鸣看着眼前的葫芦藤,尤其那清脆娇嫩的叶子,忍不住低头就啄了下去。 然后就看到地上本来安安静静的葫芦藤突然抖动起来,然后就见其中的一片叶子,直接就抽在了小锦鸡金鸣的头上。 只听得“啪……”的一声响,然后“哎哟……叽叽……好痛……”,小锦鸡金鸣只感觉头晕目眩,犹如喝醉了一般,“扑通……”一声,再次摔倒在了地上。 …… “咦……” “嗯?……” 这一幕直接惊动了两个人,一个是苍岩山山神王佳祥,一个是灵塑居中的张玄。 灵塑居中,张玄一直在关注十二生肖之事,方才小锦鸡金鸣摔倒在石槽跟前就惊动了张玄。 不过张玄只是天眼看了看,笑着摇了摇头,便不再关注,但他还是在附近留下了一丝神念。 没想到这才片刻时间,葫芦藤的行为直接引起了张玄的兴趣,天眼仔细看向葫芦藤,瞬间发现了一丝不同。 只见葫芦藤上的七个葫芦中,似乎都有一丝生机在孕育。 “莫非还能孕育出七个葫芦娃吗?……”张玄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不太敢相信。 天眼仔细看去,张玄发现七个葫芦中,根部的那个葫芦明显比其他葫芦大上一圈,里面的生机更是明显超出其他葫芦一大截。 这就立刻引起了张玄的兴趣,以生机论断,或许其余六个葫芦不见得能够孕育成葫芦娃,但这第一个葫芦却真的说不准! …… 山神峰中,王佳祥突然的惊异之声立刻引起了侯锦绣和金仲景的注意。 “王兄,发生了何事?” “王兄,出什么事了?” 王佳祥看到两妖王的脸上的疑惑,瞬间大笑了起来,道:“二位勿慌,不是坏事,小猴子和小锦鸡竟然已经碰触到了机缘!” “什么?” 侯锦绣和金仲景先是大惊,接着大喜。 “王兄,莫非我家那小猴子得到机缘了?” “王兄,我家小金鸣呢?” 王佳祥看着两妖王的表情,哈哈大笑起来,摇头道:“哪有那般容易,十二生肖神位尚未出世,不过这三小确实得到了一丝机缘,占了一分先手!” 侯锦绣和金仲景对视一眼,略微有点失望。 王佳祥见状,笑着道:“二位,莫如,我们过去看看!” “好!” 王佳祥一步迈出,便来到了山神峰顶的高空之中。 二妖王紧随其后,也来到王佳祥身旁。 “那处山峰确实有点不同啊!王兄,十二生肖机缘便在那座山峰吗?”侯锦绣看着三小所在的石槽峰,好奇地问道。 “哈哈……,二位,我们过去看看吧!”王佳祥并未直接回答,说着便迈步来到了石槽峰上空。 两妖王见状,也迈步跟上。 两妖王全力运转妖力,观察起下方的石槽峰,想要找到十二生肖机缘究竟在不在这座山峰,可惜任凭它们将整座山峰看遍,也未发现太大的异常。 …… “叽叽……,好痛,好讨厌,……我要报仇!”刚刚再次被金丝猴小石头搀扶起来的小锦鸡金鸣,满脸的怒容,挣脱开金丝猴小石头,低下头就向着葫芦藤冲了过去。 来到葫芦藤跟前,小锦鸡金鸣抬头就向着最下方的第七个小葫芦啄了过去。 小锦鸡金鸣的喙可是连那厉鬼蜈蚣的脑壳都能啄破的,那这看似清脆娇嫩的葫芦若是被啄中,大概率不会太妙。 就在小锦鸡金鸣要啄中小葫芦时,只见葫芦藤开始剧烈抖动,然后只见这只小葫芦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抡圆了“梆……”的一声,正砸在小锦鸡金鸣的头上。 只见小锦鸡金鸣脑袋开始晃了起来,然后倒退几步,“扑通……”一声,仰天而倒,就摔倒在了地上。 这可把金丝猴小石头和六耳猕猴吓坏了,两只小猴子赶紧跑到小锦鸡金鸣跟前,将它扶了起来。 整个过程太快了,金丝猴小石头和六耳猕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小锦鸡金鸣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金鸣,金鸣,你怎么样!” “金鸣,快醒醒,你没事吧!” 金丝猴小石头和六耳猕猴焦急的晃动着小锦鸡金鸣。 “叽叽……,叽叽……”小锦鸡金鸣睁开了眼睛,“扑棱棱……”抖动起翅膀来,然后再次看向前方地上的葫芦藤。 小锦鸡金鸣哪里受到过这种委屈,这要是传回去,还不被山中的伙伴们笑话死啊。 想到这里,小锦鸡金鸣再次一低头,双爪开始刨地,然后“嗖……”的一声,犹如一道电光一般,再次向着葫芦藤冲去。 “这次非吃到你不可!”小锦鸡金鸣心里暗自下了决心。 然后再次听到“梆……”的一声,“扑通……”一声响,小锦鸡金鸣再次两眼一翻,仰天倒在地上。 金丝猴小石头和六耳猕猴对视一眼,两猴眼中满是无奈。 这时,地上的葫芦藤开始拼命的抖动起来,似乎在嘲笑某只小公鸡的不自量力!m.biqubao.com …… 高空中,“扑哧……”一声,侯锦绣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小仲景,你家这只小鸡太……太可爱了,哈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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