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 小锦鸡兴奋的叫着,然后一抖翅膀“扑棱棱……”的飞向了小石头。 金丝猴小石头看着飞来的小锦鸡一阵紧张,舞动起桃木棍护在了六耳猕猴身前。 小锦鸡金鸣落在金丝猴小石头身前,歪着脑袋打量着它,“叽叽……”叫了两声,然后道:“小猴子,你要再不躲开,地上那只小猴子就没救了!” 小石头闻言手中的桃木棍一顿,一双眼睛紧紧的盯住小锦鸡,大喜道:“小鸡娃,你有办法救我兄弟?” 小锦鸡一听“小鸡娃”的称呼,立刻炸毛,道:“小猴子,你叫谁小鸡娃呢?我叫金鸣,我叫金鸣!你要再叫我小鸡娃,我就……我就不救地上那只小猴子了!” 小石头闻言,立刻将手中的桃木棍丢在了一旁,然后一侧身将路也让了开来,道:“哈,哈,金鸣兄弟,金鸣兄弟,你好,你好,嘿嘿,嘿嘿,刚才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别生气,你快来看看我兄弟,……” 小锦鸡金鸣这才开心的点了点头,然后仰着头来到六耳猕猴身边。 小石头站在旁边急得抓耳挠腮,道:“金鸣兄弟,麻烦你快给看看,快救救我兄弟!” 小锦鸡金鸣低下头,坚硬的喙离六耳猕猴的脑袋只有一寸多远。 想到刚才小锦鸡几下子就将蜈蚣精的脑袋啄开的场景,小石头吓出一身冷汗,连忙道:“小鸡……啊……,那个,金鸣兄弟,我兄弟还有救吗?” 小锦鸡金鸣歪头看了看一旁浑身冒汗,抓耳挠腮的金丝猴小石头,疑惑地问道:“小猴子,你很热吗?” “我不热,我不热,那个,金鸣兄弟,我兄弟还有救吗?麻烦你快救救它吧!”金丝猴小石头被它这么一看,更慌了。 “放心吧,能救,看我的!”小锦鸡金鸣笑嘻嘻地道,说完伸出一个翅膀出来,犹如一只手一般,从尾巴上拔下来一根五彩的羽毛。 这根羽毛插在尾巴上完全看不出来,但是拔下来后,金丝猴小石头却发现这根羽毛五彩霞光流转,异常的漂亮。 只见小锦鸡金鸣将这根五彩羽毛放在嘴前,向着倒在地上的六耳猕猴就“喔……喔……喔……”的叫了起来,然后就看到六耳猕猴漆黑的面色迅速退去,然后一缕缕黄色的烟雾从其耳朵、鼻子和口中迅速飘散出来。 “唔……” 伴随着一声呻吟,躺在地上的六耳猕猴突然睁开了眼睛。 金丝猴小石头见状高兴地跳了起来,然后立刻凑到六耳猕猴身旁,伸手将它搀了起来,喜道:“太好了,太好了,六耳,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你感觉怎么样?” 清醒过来的六耳猕猴转动着眼珠,看到身旁的金丝猴小石头,道:“小石头,我这是怎么了,唔……” “你没事吧,六耳,你别吓我……”小石头一下子就慌了。 六耳猕猴缓了缓神,摇了摇头道:“小石头,我没事了,刚才一时有点迷惑,现在没事了,那条蜈蚣呢?” 说到这里,六耳猕猴立刻又紧张起来。 金丝猴小石头见状立刻放下心来,道:“别担心,那条蜈蚣被小……金鸣兄弟给……给打死了!” “打死了?打死了?……”六耳猕猴震惊了,眼睛瞪得溜圆。 “对啊,对啊,就是我金鸣打死的!那蜈蚣精简直弱爆了,被我叫了一声,就给吓死了!叽叽……”在旁边的小锦鸡金鸣一听说到自己,立刻高高地抬起了头,故作傲娇地道。 “啊?……”听到答话的声音,六耳猕猴才注意到身前一只仅有半尺来高的小锦鸡正高傲地抬起着头。 “这么小一只小鸡娃……打死了蜈蚣精?……”六耳猕猴下意识地说道。 “什么小鸡娃,什么小鸡娃,你才是小鸡娃,你全家都是小鸡娃……”小锦鸡金鸣立马炸毛了,跳着脚地道:“我叫金鸣,我叫金鸣,不是小鸡娃,叽叽……” 六耳猕猴一时没反应过来,但金丝猴小石头则立刻赔礼道:“金鸣兄弟,金鸣兄弟,别生气,你是金鸣兄弟,绝不是什么小鸡娃,是我六耳兄弟说错话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一边说着,小石头伸手拍了拍六耳猕猴的肩膀。 六耳猕猴立刻反应过来,连忙道:“哦,哦,对,是金鸣兄弟,是俺六耳的错,六耳给你赔礼了,金鸣兄弟,还得请你大人大量,别生气了!” “叽叽……,这才对嘛,我是金鸣,不是小鸡娃!”小锦鸡金鸣立刻高兴的跳了起来。 “金鸣兄弟,你简直太厉害了,那个蜈蚣精那么厉害,你只是叫了一声,它就死了?”金丝猴赞叹地道。 “叽叽……,那大虫子很厉害吗?”小锦鸡金鸣歪了歪头疑惑的道。 “对啊,对啊,很厉害的,但是你更厉害,金鸣兄弟!”金丝猴小石头连连点头,然后道:“你看,我六耳兄弟就是被那蜈蚣精害的,如果不是金鸣兄弟你及赶到,咱们兄弟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叽叽……,是吧,咱金鸣最厉害了!”小锦鸡金鸣高兴的连连点头。 六耳猕猴眨了眨眼睛,疑惑地问道:“金鸣兄弟,为什么你一叫,那蜈蚣精就死了呢?” “叽叽……”小锦鸡金鸣歪了歪头,然后探出一条翅膀来,向尾巴上一拔,将那根五彩羽毛再次拔了下来,放到嘴前,道:“我看到那只大虫子,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然后就这样,喔……喔……喔……”。m.biqubao.com 小锦鸡金鸣说着就再次叫了起来,清脆稚嫩的鸡鸣声再次在峡谷内回荡开来。 金丝猴小石头和六耳猕猴对视一眼,眼中都满是疑惑和不解。 正此时,就听到旁边“嘭……嘭……”之声不绝于耳,三小只闻声看去,只见地面上早已经死透的蜈蚣精再次炸裂开来,地上满是流淌的褐色的汁液。 “这……”金丝猴小石头和六耳猕猴都张大了嘴巴。 “金鸣兄弟,你这根羽毛?……”金丝猴小石头咂了咂嘴,问道。 “叽叽……,这是我从二叔身上拔下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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