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地,山神大人应当知道那个机缘,但却无法直接告诉我们,你说那个机缘会在哪里呢?”蛇妖青峰看着眼前的茫茫群山有点苦恼地道。 彻地摇摇头,道:“既然山神大人知道那桩机缘,那么这桩机缘大概率应当就在苍岩神域范围内,嗯?……这一下子,范围可就小多了!” 青峰也是眼前一亮,道:“如此太好了,范围一下子缩小如此之多,我们就一座峰一座峰地找,我还就不信了,找不到。” …… 灵塑居 张玄的视线扫过苍岩山死亡谷,看到正在谷内大口吞吐阴气的两鬼王,微微一愣,笑着自语道:“没想到这一次负伤竟让它们下定了决心回死亡谷,也算是意外之喜!” 回到死亡谷,那么这两鬼王就时刻处在山神王佳祥和白娘子的视线下了。 看到正在群山中寻找机缘的鼠妖彻地和蛇妖青峰,张玄微微一笑,道:“能不能找到机缘,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 苍岩山 二妖离开山神峰,便开始了一座峰一座峰的寻找,但是越找越失望,一口气找完了五六座山峰,却毫无所获。 更悲催的是,当它们离开山神峰后,就再也无法感应到机缘了,即便中途回了一趟山神峰也是如此,仿佛苍岩山中的机缘凭空消失了一般。 二妖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失望。 “彻地,怎么办?” “继续找吧,若无毅力,哪里来的机缘?”鼠妖彻地长长呼出一口气,坚定地道。 “好,继续找,一日找不到,那就找十日;十日找不到,咱们就找百日;我就不信找不到它!”蛇妖青峰也咬牙定下了决心。 二妖互相打气,然后对视一眼,化作两道金光飞向下座山峰。 来到这一座山中,二妖突然长吸了一口气,然后瞬间脸上都舒展了很多。 “彻地,这座山上感觉灵气要浓郁很多啊,好像仅次于山神大人那座了!” “嗯,是啊!确实是,好浓郁的灵气,嗯?……”鼠妖也点头赞叹着,然后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眼睛看向蛇妖青峰。 “青峰,你说……会不会……” “什么?”青峰一脸疑惑。 “会不会机缘就在这座山上?” “什么?这座山上?”青峰闻言一愣,然后道:“彻地,你的意思是,因为那桩机缘,所以此座山峰灵气才这么浓郁;又或者是因为这座山峰灵气如此浓郁,才孕育了那桩机缘?”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这总算是一个异常吧。”鼠妖摇了摇头,接着道:“青峰,咱们这座山上得走慢一点,检查细一点!” “好!” 二妖达成共识,迈步就上了石槽峰。 越往山上走,灵气越发浓郁,二妖的脸上也越激动,可就是始终感应不到机缘,让二妖略显失望。 石槽峰并不高,二妖虽然脚步很慢,走得很仔细,但仍然很快就来到了山顶,举目四眺,依然什么也未发现。 二妖不死心,在山顶四处仔细地寻找起来。 二妖并不知道,它们其实已经多次走过石槽的位置了,可惜都无法感知到石槽的存在。 就在又一次路过石槽附近时,蛇妖青峰突然“哎哟……”一跤摔在了地上。 “嗯?青峰,你怎么了?”鼠妖彻地转头看过去,只见蛇妖青峰已经倒在了地上。 鼠妖彻地忍不住摇摇头,道:“青峰,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站起身来的蛇妖青峰,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脚踝,道:“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绊了我一下!” “你可不是凡人,怎么会被绊一下就摔倒呢?嗯?……”鼠妖彻地一愣,接着立刻说道:“我们快找找,看看是什么碰到你了?” 蛇妖青峰一愣,道:“找那玩意儿干什么?嗯?……好,我们仔细找找!” 二妖都凑了过来,然后就看到旁边鼓起一座三米多高的小土包,土包中央的位置长出一根葫芦藤。 葫芦藤青翠诱人,向下延伸,一路延伸到地上。 葫芦藤上还结出了七个青油油的小葫芦,大约只有拳头大小。 在第七个葫芦旁边还能看到一个泥土的滑痕。 二妖看到这株葫芦藤,略感失望,不过还是凑了过来,仔细观看。 这一看不要紧,蛇妖青峰首先惊咦出声,道:“彻地,这株葫芦藤似乎不一般呀,它通体的灵气好浓呀!” 鼠妖彻地闻言则看向葫芦藤的根部,然后道:“青峰,你感受一下,似乎它根部的灵气更加浓郁啊!” 二妖都凑到葫芦藤根部的位置,仔细观察起来,不过好半晌,二妖都失望的抬起了头来。 “可惜,就算这株葫芦藤有些不一般,可也不是咱们的机缘所在呀!”蛇妖青峰首先失望地摇了摇头。 “嗯,这株葫芦藤就是长在了一个灵气眼上,仅此而已,算不得多稀奇之事,走吧,咱们继续去那边寻找吧!”鼠妖彻地也是失望的道。 二妖说罢,转身离开,向着石槽峰的另外一侧走去。 二妖自然不知,就在二妖转身不久,葫芦藤开始抖动起来,原本粘在藤上的泥土都被抖落下来。 就隐在旁边的石槽突然显露出身形,石槽内的十二生肖神像开始闪烁起七彩霞光,可惜被牢牢锁在石槽之内。 石槽峰微微一震,然后一道七彩光晕以石槽峰为中心,跃过死亡谷,跃过山神峰,跃出苍岩山向着四周飘荡而去,方圆两三百公里范围内的鼠、牛、虎、兔、龙、蛇、马……诸族立生感应,纷纷视线看向苍岩山方向。 可惜苍岩山神域覆盖范围内的相关种族却毫无所觉。 抚平范围内,正在巡逻的牛头马面突然抬头看向苍岩山。 “马奢兄弟,你感应到了吗?仿佛有一丝机缘正在苍岩山产生,原来就感应到过一两次,没想到又一次出现了,要过去看看吗?” “哈哈,阿傍兄,什么机缘能比得上咱们如今的机缘呢?那机缘还是留给其他人吧!” “倒也是,哈哈……,是俺老牛起贪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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