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厉鬼沉吟良久,也没想明白,不过倒是心中一动。 不知道其他地方还有没有这种石头? 想到这里的红衣厉鬼悄悄的站起身来,左右观察了一番,发现其他的诡异都在闭目吐纳,立时放下心来,蹑手蹑脚的就在岸边溜达了起来,一边溜达,一边低头仔细打量着地面。 但是很可惜,这一路溜达下来,看到的只有黑漆漆的土壤,虽然也有一些石块,但拿在手里都是最普通的石头。 溜达了将近一个时辰,红衣厉鬼走到了地缝的五十丈的位置,看着里面地上一块块灰扑扑的石头,迟疑了起来。 有心退走,可想到刚才那玉石的威力,红衣厉鬼万般的舍不得。 刚才它已经将那块玉石揣进了怀里,此时胸口位置还不断有一股股气息传进体内,几乎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实力的微弱增长。 红衣厉鬼估摸着如果再找到几块这样的石头,或许自己可以问鼎一下鬼王境呢! 那可是鬼王境啊!…… 想到这里,红衣厉鬼捂了捂胸口,感受到那玉石细腻的触感,转头再次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其他诡异没有一个睁眼的。 富贵险中求,此时不拼一把,待其他诡异醒来,或者移山鬼王回来,可再也没有机会了。biqubao.com 一咬牙一跺脚,红衣厉鬼终于打定了主意,迈步就跨了进去。 一进到五十丈范围内,瞬间感觉周围的阴气可比外面浓郁多了,呼吸的空气都是香甜的,而且并未感觉到危险,也让它放下了心来。 “呼……呼……” 红衣厉鬼大口的呼吸着,一股股浓郁的阴气被吸进体内,浑身都感觉通透了一般。 红衣厉鬼摸了摸胸口,感觉玉石似乎在微微的震动,似乎是在兴奋,让它一愣,接着大喜。 好宝贝,好宝贝! 红衣厉鬼弯腰从地面捡起一枚黑漆漆的石头,发觉石头中确实蕴含着大量的阴气,不过和怀中的玉石却是没法比了。 想想也可以理解,那种宝物岂是随处可见的,不过看了看手中的石头,红衣厉鬼也没舍得扔掉,毕竟也是难得之物。 感受四周,并未感觉到危险,红衣厉鬼于是就小心的继续向前迈步走动。 一步、两步……咦?又一块!……嗯?有两块!……哎哟,这里有四块!…… 很快红衣厉鬼发现怀里已经装满了,看着眼前地面上密密麻麻的石块,彻底傻眼了! 这…… 红衣厉鬼一气之下,伸手将刚刚放进怀中的那堆石头都掏了出来,丢在了地上。 感受着怀中那块玉石的震动愈发剧烈了,红衣厉鬼一时之间有点迷惑,它回头看去,只见雾气缭绕,已经看不到外面的其他诡异。 它的身周如今寂静的可怕,只能感受到怀中不断颤动的玉石。 玉石在兴奋,红衣厉鬼皱起了眉头,看向前方不远处的地缝,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富贵险中求,拼了! 红衣厉鬼再次下定了决心,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迈步向着地缝走去。 随着距离地缝越来越近,怀中的玉石越发兴奋,这也让红衣厉鬼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脚下再不迟疑,几步之间就来到地缝跟前。 红衣厉鬼伸手捂住了胸口的玉石,看着面前的地缝。 “哗哗……”的黄泉水倾泻而下,精纯的地府阴气从地缝中汹涌而出,红衣厉鬼感受到这些阴气,浑身从内到外犹如通透了一般。 “呼……”红衣厉鬼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一咬牙,“噌……”的一声,就跳了下去。 进入地缝内,眼前都能感受到黄泉水溅起的水花,浓郁的地府阴气不断钻进它的体内,刚刚突破的境界随着这些阴气的灌注,被迅速的夯实,根基迅速稳固。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随着“嘭……”的一声,红衣厉鬼感觉到双腿一痛,所幸并无大碍。 站稳脚跟的红衣厉鬼看着眼前“哗哗……”的瀑布,以及地面上一个方圆数十丈的水潭,幸亏水潭在另外一个方向,否则它非得落进水潭中不可,想起当初那几个诡异落进这水中的命运,它就感觉浑身一哆嗦。 红衣厉鬼抬头打量四周,发现这是一个幽暗的空间。 到底有多大,根本看不清楚,最大的感觉就是好浓郁的阴气,就单单在这里站着,它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在隐隐的增长着。 怀中的玉石颤动更加剧烈了,但红衣厉鬼可不敢轻易的乱走,走出去容易,再想回来,可就不容易了。 红衣厉鬼转头打量着,最后看着绵延流淌的黄泉,眼前一亮,迈步就沿着河道向前走去。 此时,四象镇诡塔旁,白娘子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向黄泉源头,笑了起来,不过看到只下来一只诡异后,微微一愣。 红衣厉鬼刚走出去一百多丈,就隐约闻到一股腥臭味。 腥臭味传来,红衣厉鬼瞬间感觉浑身开始酥软,眼前开始发红,一股暴戾的情绪开始从心底产生。 “吼……”一个如同野兽的嘶吼声从它的口中传出。 就在这种失控的边缘,只见红衣厉鬼怀中的玉石立时光芒大作,“嗖……”的一声从其怀中飞出,悬在头顶,射出一道金光。 金光垂落下来,将红衣厉鬼笼罩其中。 金光落在身上,红衣厉鬼迅速恢复清明,脸上挂满了惊恐之色。 “好险!好险!刚才是怎么了?”红衣厉鬼看向四周,鬼体开始翻腾起来,好半晌方才逐渐平静下来,抬头看着头顶漂浮的玉石,庆幸不已。 既然已经下来,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下定决心的红衣厉鬼,再次迈步向前走去。 隐约中,空间中响起“踏踏……”的脚步声。 “嘶……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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