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终于送走了刘猛,看着眼前的十二生肖神像满意的点了点头。 外面仍然在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张玄一低头,只见小白犬哮天蜷缩在及脚边,睡得正香。 不过张玄却发现,此刻的哮天浑身被一层玄黄之气包裹着,让张玄有点奇怪。 小狸花平安则趴在案子上,正打着呼噜。 果然下雨天最适合睡眠啊! 小狸花睡梦中,一双猫耳朵时不时的还抖一抖,看得张玄直乐,忍不住捏起一小撮木屑,放在它的耳朵上,随着耳朵抖动,木屑便被弹飞了起来。 似乎感到了头顶的不适,小狸花睁开了朦胧的眼睛,不满的看了张玄一眼,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跳到张玄膝盖上,团成一团,几个呼吸后,呼噜声继续响了起来。 张玄看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伸手,一块桃木落在手中,张玄再次看了一眼怀里睡得正香的小狸花,眼珠转动,嘿嘿一笑,然后刻刀落下。 随着刻刀飞舞,木屑纷飞,片刻后,一只团成一团,睡得正香的小猫便出现在了张玄的手心当中。 只见这只熟睡的小猫,只有三寸大小,紧紧的团在一起,小嘴微微张着,还露出一小节娇嫩的舌头。 张玄看看手中的木雕,再看看怀里熟睡的小狸花,得意的笑了起来。 看着小猫的木雕,张玄想了想,好像前世传说中并没有以猫为原型的神祇呀! 虽说他可以创造新的神位,但一时之间,确实也想不到合适的神位,最后只能暂时放弃了。 将小猫的雕像也放在了案子上,正好在十二生肖的旁边。 十二生肖在前世传说中也可称作十二元辰:子生属鼠,神后元辰;丑生属牛,大吉元辰;寅生属虎,功曹元辰;卯生属兔,太冲元辰;……戌生属犬,河魁元辰;亥生属猪,登明元辰。十二相属,注命六神。 此时天书封神榜尚未孕育完成,自然十二生肖神位无法凝聚,也自然暂时无法敕封,但这不意味张玄要乖乖地等着封神榜的出世,很多事情其实可以提前做起来。 十二生肖可以先筛选出来! 不过该如何筛选呢?张玄一时有点犯了难! 前世关于十二生肖的筛选倒是有一个非常有趣的民间小故事: 传说天帝要敕封十二生肖,匹配地支神位,于是颁下谕旨,命天下的所有动物在三日内到天庭报名。 于是天下所有的动物瞬间沸腾了起来,其中猫和老鼠是朋友,也是邻居,但是这个猫呢,比较爱睡懒觉,就发起了愁,老鼠见状就对猫说:“你放心的睡吧,明日早晨我醒了就喊你起床,咱们一起出发!” 于是猫听了大是高兴,放下心来,安心的去睡觉了。 可是第二天老鼠睡醒以后,却忘记了这件事情,直接就自己出发了。 出发后的老鼠也发愁,因为它个子太小,腿也短,自然跑的也就慢,天下那么多动物,以它的速度恐怕根本就赶不上。 正在老鼠发愁的时候,后面一头老牛赶了上来。 老鼠一见,计上心头,于是谎言欺骗,爬到了老牛的背上。 …… 最后老牛是第一个赶到天庭的,当老牛停下脚步时,老鼠假意身体一滑,便从老牛的头上滑了下来,正好落在老牛的前面。 于是老鼠成了第一,而老牛却屈居了第二。其他的动物虎、兔、龙、蛇等各个动物陆陆续续到来,便只能依次向后排。 不过也因为老鼠忘记了自己的承诺,所以便被猫记恨上了,日后只要见到老鼠,便会扑上去将它抓住吃掉,从此猫鼠就成了天敌。 张玄回忆着前世的这个小故事,突然眼前一亮,然后转头就看向了远处的苍岩山,立时心中有了主意。 …… 打定主意,张玄便放下了这个心思,这时看到怀里熟睡的小狸花,想到因为贪睡而错失十二生肖的故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小懒猫,果然是小懒猫,就知道贪睡,哈哈……” 雨仍然在下,张玄一时也不想雕刻神像了,于是拿出刻刀为哮天和平安各雕刻了几尊形态各异的雕像。 有睡觉的,有奔跑的,有嬉戏的,…… 时间来到午时,张玄放下了刻刀,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觉,来到厨房,准备今日的午饭。 看着罐子里还剩余不少白面,张玄立时嘴馋了起来,蒸馒头没有酵母,暂时作罢,烙饼昨日吃过了,所以…… 包饺子吧! 一想到饺子,张玄立时感觉口水直流。 正所谓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唔…… 张玄赶紧压下了不良的思想,得赶紧弄了,包饺子可费时间,要不午餐就得当下午茶了。 先得和面,白面加水,面粉很快变成了面糊,然后又变成了面团,盖上篦子,醒一会儿。 从坛子里捞出一块腌肉来,拿起菜刀就开始剁馅。 天天刷刻刀,菜刀的刀工也是大有长进,只见菜刀上下翻飞,片刻功夫,三斤腌肉就已经彻底变成了肉馅。 然后再剁点青菜、葱和姜,放进肉馅中一调,腌肉里面已经放了不少盐,所以就不需要再放了。 接下来就是将醒好的面拿出来,开始揉面,然后切成剂子,再擀成饺子皮。 一切准备妥当,一手拿起一张饺子皮,另一只手蒯出一勺肉馅,放进饺子皮内,然后一捏,完成。 一个元宝形状的肉馅饺子就出现在了面前。 张玄双手不停,越包动作越熟练,很快,盆中的肉馅已经见底了,饺子皮也差不多用完了。 包完最后一个,张玄看着满满一篦子的饺子,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接下来就是烧水,待水开了,放入饺子。 片刻后,饺子全部飘了起来,一股浓郁的香气飘了出来。 好香…… 张玄忍不住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感觉鼻腔里都是饺子的香气。 张玄忍不住先捞出了一枚,轻轻吹了吹气,然后一口咬下,立时浓郁的肉汁就充满了口腔。 太香了…… 强忍着再吃的冲动,张玄拿起笊篱,将饺子捞出,倒入旁边的一个陶盆当中,很快就得到了满满一盆的饺子。 端起陶盆,张玄就离开了灵塑居,几步之间,就来到了扎纸店。 “猛叔,婶娘,你们做饭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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