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闻太师早已是通过先天八卦卜算出了魔种所在。 但他并未太过放在心上。 魔种的主力早已被消灭在了大秦本土,而今逃到漂亮国来的这些也必然只是残部。 再加上他们这次足足带来了50万大军,根本没有任何输的可能。 然而此刻他却是开始怀疑起来。 尤其是在看见那高高坐在莲台之上的女子后。 他百分之百可以确定,这名女子绝对是圣境,而且不是普通的圣境。 当然他担心的并不是这一点,一尊圣境而已,对于大秦来说没有丝毫的影响。 也就在闻太师这边面色阴沉如水的同时,那血色莲台也来到了大秦军阵之前。 与那些妖艳女子不同,莲台之上的女子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浑身上下充满了圣洁与母性的光芒。 让人生不出丝毫亵渎之心。 甚至有几分想让人顶礼膜拜的冲动。 而她的到来也是让先前出现的那些女子全都跪倒在了地上。 “恭迎圣母!” 随着那些粉衣女子的跪迎,莲台之上的白衣女子也轻盈起身,就这么赤着足从莲台上走了下来。 每落下一步便有一朵莲花在她脚底盛开。 微风拂过,身上的白色纱衣随风舞动,宛若神女下凡。 如此画面直接就将那50万大军一个个面容痴呆。 但偏偏又生不出任何的亵渎之心。 同样受此影响的还有闻太师与大将军王翦,两人虽是半圣境的巅峰强者。 竟也无法抵挡白衣女子身上的圣洁母性。 恰在此时白衣女子的嘴角微微上挑。 无形中一道力量就席卷了全场。 大秦的50万大军在这一刻完全丧失了战斗欲望,同时心中对白衣女子的依恋也达到了巅峰。 就仿佛白衣女子便是生他们养他们的母亲一样。 偏偏这一诡异的情况没有任何人察觉。 唯有白衣女子本身露出了一抹得意的轻笑。 “大秦的军队也不过如此,只要不是天生地养的便无法抗拒我的创生之道。” 说完她就继续朝着大秦军队的方向走去,边走还一边用温柔的语气说道: “来吧,我的孩子们,投入到母亲的怀抱中吧,快过来。” 虽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充满了无尽的魔力。 50万大军此刻在她的蛊惑之下纷纷丢掉了手中的兵刃,义无反顾的朝着白衣女子的方向走去。 而恰在此时,一道道长相狰狞的身影从一些尚未盛开的莲花之中走出。 看着满脸痴呆的大秦将士,这些身影的脸上当即就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手掌一抬就变成了兵刃的模样。 只需一刀,这些实力强横的大秦士兵就会身首异处。 而即便是死,他们也无法从那温柔幻境之中脱离。 如果说女色是刮骨刀,那母爱便是夺魂刀。 可也就在白衣女子即将得手的时候,两道人影先后出现在了不远处的天空上。 其中一人一身黑色衣袍,气度不凡。 另一人则是一身金属质地,看起来不像是活人。 两人一同出现,目光也是一同看向了白衣女子等人所在的方向。 “没想到这些魔种竟然抛弃了原本的肉身进化,转而开始朝着其他奇奇怪怪的方向发展了。” “想必是那魔种首脑也找寻到了属于自己的道。” “看她的样子怕是已经到达了圣境巅峰,距离道境也不过一步之遥,朕倒是想看看她到底所修何道。” “先生,就拿她来试试那反物质武器吧。” “谨遵陛下旨意!” 说话间,那道金属质地的人影指尖就亮起了一道光芒。 光芒虽然不起眼,只有芝麻粒大小,但内部却好似蕴藏着无限能量。 一出现便引得天地间风云变色。 随着他指尖轻轻一弹,这芝麻粒大小的亮点就朝着那白衣女子的方向飞了出去。 明明是如同萤火虫飞行一般的速度,却是在飞行的同时让周边的空间发生扭曲。 等到它飞出去十几米的时候,下方的白衣女子就已然有了察觉。 一阵强烈的心悸瞬间就涌上了她的心头。 然而当她弄清楚心悸的来源时,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小小一粒竟然能带来这么强烈的危机感。” “不行,如果被这小东西命中,我怕是立马就会重伤。” 此刻她已然是将空中的那两道人影进行了忽略,眼中只有那萤火一般的亮点。 心下一动身形就开始急速逃离。 可那萤火般的亮光却是如同附骨之蛆一般死死跟在她的后面。 或许是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白衣女子索性将心一横,一挥手便有无数花瓣飞出。 花瓣落地就生出一个个实力强大的男男女女。 在她的控制之下,这些男男女女如同飞蛾扑火一般飞向了那萤火之光。 可就在她们靠近这萤火的瞬间,强大无比的能量就将她们的身体彻底撕碎,还原成了基础粒子。 无论多少结果都没有丝毫的改变。 看到这一幕,女子彻底怕了。 她如今早已是圣境巅峰,但也不曾见识过如此恐怖的武器。 但恐惧只维持了没多久,她便决定使出手段对抗。 一挥手就是一道强横无比的武道真气。 可却没有丝毫效果。 又一挥手,一尊书山就挡在了她的身前,可结果依旧如是。 很快她便将她体内所掌控的所有力量全都尝试了一个遍。 可都只是稍微削弱了那萤火的些许能量。 眼见如此,白衣女子直接就放出了自己的全部能量开始与萤火对轰。 对轰开始的瞬间,一阵强烈的能量就瞬间释放了出来。 没有如同核弹头爆炸那般的强烈火光,也没有任何的辐射能量和热量。 有的只是最单纯的毁灭和破坏。 一切存在于物质层面的都被彻底摧毁。 空气也好,土壤也罢,一一被还原成了宇宙间最微小的基本粒子。 甚至白衣女子所在的这片区域还出现了一瞬间的真空。 等到十多秒钟过去之后,那足以毁灭一切的能量才彻底消失。 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个深达数百米,直径数千米的巨大深坑。 没有尘埃,没有高温,什么也没有。 就好像一桶冰淇淋被直接舀掉了一勺子一样。 而在深坑的底部,一道狼狈的身影正静静的躺在其中,半天都没能恢复过来。 当这一切被天空中的那两道身影看在眼中时,他们相继点了点头。 “这反物质果然厉害,如此稀少的数量就能造成这么恐怖的效果,几乎都快要能杀死一名圣境了。” “墨翟先生,再来一点。” 说话间,一旁那名金属人的指尖就又出现了一粒萤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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