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人族强者陆续出手,那些原本已经攻占了大半大秦领土的魔种瞬间就发生了溃败。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它们那庞大的数量就只是一个笑话。 即便是它们当中那些获得了至高进化的最强者,在大秦三军的洪流之中,也很快就被打成了飞灰。 仅仅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大秦九州便已全部收复。 那些大批来犯的魔种下意识的就想要逃回地底,甚至是逃到大秦之外。 但是很快它们就发现任凭它们采用何种手段,都无法重回地底。 就好像有某种莫名的力量在禁锢着它们。 这一刻它们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而也就在这样的绝望之中,那些剩下的魔种就尽数被大秦的强者们剿灭。 没有任何一头的魔种例外。 这也意味着,从今往后,大秦将永决魔种之患。 而这便是秦天真正的目标。 与此同时,亲眼目睹了九州之内所发生一切的独眼龙圣也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 那硕大的独眼之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最终它的眼神也是死死看向了秦天。 “难怪你能在短短时间之内带领着大秦的人族打下这偌大的疆土,让天下尽归于秦。” “你竟然拿大秦各州各郡的百姓和城池为诱饵,以大秦国运作赌,诱使那些魔族上钩。” “好狠的心,好毒的计!” 听到独眼龙圣这番话,秦天却是表情不变。 “朕从未拿大秦国运作赌,注定的事情又何来作赌的说法。” “至于你所说的朕以各郡各县的百姓城池作诱饵,那就更是无稽之谈。” 此话一出,独眼龙圣当即就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这就是所谓的人皇吗,说起话来如此的冠冕堂皇。” “你且看这九州大地,如今已经千疮百孔,百姓流离失所,山河崩塌,这一切都是你的罪责!” 当如此这番话落入到众人耳中之时,他们才发现经过刚刚那场浩劫和大战。 不说是大秦九州的其他郡县了,就说泰山边缘的济北郡,此刻在经历了海水浸泡。 人族三军和龙族的大战之后已然是一片狼藉。 大片大片的农田和村舍被摧毁。 原本秀丽的山川河流也全都移位。 可以说一场大战下来,除了那些郡城和县城之外,整个大秦都像是被犁了一遍一样。 如此重创对于大秦的百姓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 将来怕是要花上好几年的时间,才能恢复原貌。 而今独眼龙圣将这一切都推到了秦天的身上,显然是想以这件事情来乱秦天的心神。 但秦天在面对独眼龙圣的语言相激时却是一点也不见心神动荡。 下一秒他就突然开口道: “朕何罪之有,但既然你以此问罪于朕,那朕便将一切都恢复原状吧!” “什么!” 不等龙圣反应过来,秦天便凭空变出一卷圣旨来,在上方写下几个大字之后,便将其丢向了天空。 倏忽间,一股庞大的伟力便自天空之中向着大秦境内扩散。 这股力量所过之处,山河归位,良田复垦。 就连那些受到战斗余波而倒塌的房屋也神奇般的恢复了原状。 大地之上所有被海水冲来的污秽之物全都消失不见。 一切都变得和之前一样,就好像刚刚发生的那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九州大地便重归安宁。 连带着那些魔种的尸体也全都化作了滋养大地的养分。 看到这一幕,别说是独眼龙圣了,就连考察团众人和直播间内的蓝星观众们也全都看傻了眼。 经过刚刚和龙圣的战斗,他们已经知道了秦天很强。 但是没有想到秦天竟然已经强到了这种程度。 一念之间改天换地。 宛如时间重置。 这已经不是强能够形容的了的。 传说当中的神魔也不过如此。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独眼龙圣才终于是从刚刚那巨大的震撼之中缓过神来。 可还不等它开口,秦天的声音就再次传来。 “大秦境内,生灭尽在朕一念之间,即便你们真能将大秦九州击碎又能如何。” “朕只需一念就能恢复如初,而这才是真正的人皇之威。” “是真正的圣境。” “而你不过是以歪门邪道成就圣境,借用的也是他人的力量,只能算作是伪圣。” 此话一出,本就已经心神动荡的独眼龙圣顿时就心境不稳了起来。 “不可能,本王已经成圣,何来伪圣之说!” “你在骗我,你在骗我!” 眼看独眼龙王不接受这一事实,秦天却也没有再次解释。 只见他于虚空之中踏前一步。 下一秒他背后原本已经缩水到万丈的国运金龙就瞬间暴涨。 而后又是一步,国运金龙便恢复到了两万丈。 再一步,三万丈。 当他走到龙圣面前时,国运金龙竟是已经暴涨到了十万丈。 相比起来,只有万丈大小的独眼龙圣就好比一条水沟里的泥鳅一样。 面对如此恐怖的秦天,独眼龙圣根本没有丝毫的战意。 它只想逃,逃离这大秦,逃离这执掌整个大秦生死的人族至尊。 只听它一声悠长龙吟,瞬息之间它便已经飞出上百里地。 此刻的独眼龙圣不恨自己实力不够强,只恨自己飞的不够快。 因为它知道,即便它飞的再远,只要在大秦境内,秦天便能瞬息即止。 可让它想不明白的是,秦天却丝毫没有追它的意思。 直到它一头撞上了一层无形屏障。 它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它竟然已经逃到了大秦边境。 再往前一步便不再是大秦领土。 “太好了,只要本王冲出这长城,大秦人皇便不能奈我何!” 心念一动,独眼龙王便以自身最大的力气撞向了长城。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是彻底让它绝望了。 任凭它如何撞击,这横贯大秦数千万里的长城就是一动也不动。 别说是撞出一个缺口了,就是一个小裂缝都不曾出现。 这下它是真的绝望了。 偏偏这个时候,秦天那熟悉的声音突然就从它的身后传来。 “此孽龙冒犯天威,意图谋害于朕,谋算大秦社稷,何人愿替朕斩杀于它!” 秦天话音刚落,一道稚嫩的声音便从天边传来。 “皇兄!就让羽来斩杀此妖龙!” 话音刚落,一道魁梧异常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泰山脚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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