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泽木仔细感知了下,自身法力比筑基中期大概多了五成,难怪筑基后期和筑基中期的差距这么大, 而他此时的神识强度已经达到了金丹中期的水平,实力相对之间提升了不少, 欧阳泽木心念一动,一朵深蓝色的火焰出现在了手中,这次进阶连带着灵焰术培养出来的灵焰也到了三阶的水平,配合灵焰翼也算上是手里的杀招之一, 算是一个意外之喜,欧阳泽木把灵焰在手中把玩了一阵就收回了体内,灵焰到了三阶之后,消耗也比之前大了不少,要不是他自己的修为也到了筑基后期,使用起来还真有点压力。 两天之后,欧阳泽木才将修为巩固完毕,走出了洞府, 后面就是等待时机了,其他人想攻占铁木岛,欧阳泽木其实也想攻打其他的岛屿,毕竟聚灵树将近二阶巅峰了,如果要进阶三阶需要更多的灵气, 这时灵脉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西南群岛的灵脉估计数量就这么多,基本都被其他修士占据着,他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出手。 此时金石岛三艘战船成三角排列,张禀天的所在的战船行驶在战船的最前方,“公子,这次直接攻打铁木岛是不是可以稍微等一会, 毕竟铁木岛的距离有点远,我们可以先把附近的岛屿先吃下,反正那铁木岛的资源其实不多,除了岛主是炼丹师外,其他的价值其实不是很大”,田不封建议道。 “我看重的就是炼丹师,据了解,那欧阳泽木的炼丹技术可不是一般的好,连二阶上品丹药都可以炼制成功,那种级别的炼丹师哪怕是在家族里面也是极其出色的存在,如果能够收服,对我接下来的行动有很大的好处,有了自己的炼丹师,在丹药方面的花销就会大大降低了, 而且这次兽潮比之前更加可怕些,收服炼丹师能够更快的增强我们的实力, 更何况那欧阳泽木的实力据传闻并不强,最多估计只有筑基中期水平而已,而手下修士也不过只有一个刚刚突破的筑基初期修士, 而我们这次除了田供奉你筑基后期的修为,再加上张开山和吴迪都有筑基中期的实力,此战必定是十拿九稳,务必需要将那欧阳泽木一举拿下, 到时候,到了我们手里,有的是办法让其屈服”。 张禀天自信道,自从前几天独孤三月展现出的实力确实让他稍微吃了一惊,本来以独孤三月旁系的身份,应该从独孤家获取的资源远没有自己多才是,之前张禀天虽然嘴上重视,但是实际上一直没打独孤三月当成真正的对手, 毕竟两人在硬实力方面差距确实挺大的,据他了解独孤三月手下不过两名筑基初期,一名筑基后期,而他这边,可是有两名筑基后期,两名筑基中期, 不过那一晚的战斗之后,估计独孤家对独孤三月的支持要上升不少,他也必须要尽快展现自己的价值,而收服一名二阶上品丹师则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在张禀天看来二阶上品炼丹师的价值,可比铁木岛高多了, 为了毕功一役,张禀天甚至做好了和独孤三月做上一场的打算,除了留下张峰这名筑基后期修士镇守岛屿外,其他的筑基修士基本都跟随他出来了, 一名筑基后期,三名筑基中期修士组成的队伍,在西南群岛基本上是巅峰的存在了,哪怕是独孤三月也不可能和他硬碰硬。 “传令下去,全速前进,争取在后天中午之前赶到铁木岛”,张禀天下令道,这次他要打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此时半月岛已经得到了张禀天率领船队出发的消息了,金石岛这么大的动作很难瞒过有心人, “小姐,那张禀天这么大的动作,不是想和我们开战吧”,老者脸上忧心重重的说道,毕竟值得金石岛出动这么多力量的也只有半月岛了, “胡叔,不用担心,张禀天和我们对上的概率不大,不过还是小心为上,让人加强防守,如果金石岛的船队有往我们这边的驶的趋势立马向我报告, 如果张禀天真的想和我半月岛开战,毕竟让他有来无回”,独孤三月冷静的说道,身为领导者,哪怕是张禀天真的是来进攻半月岛,也不能有任何慌乱,不然她之前的准备,就白费了, 独孤三月安慰了下胡姓老者就让其下去安排去了,毕竟胡平远是独孤家唯一关心的她的人,也是之前独孤三月在独孤家唯一的依靠,所以对待胡平远,她一直都很尊敬,没有胡平远的帮助,她之前在半月岛想要站稳脚跟可没那么容易, 很快又传来了消息,金石岛战船并不是往半月岛方向的,独孤三月听后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和金石岛对上有害无利,毕竟家族的支援还没到,真的和金石岛打起来,失败的绝对是半月岛。 时间飞快,很快时间就来到了后天清晨,此时的铁木岛到和往常不一样,岛屿内部散发着一股恐慌的气息, 因为金石岛的战船已经停在了铁木岛的外围海域, 并警告欧阳泽木,给他半天的时间考虑,如果时间一到,欧阳泽木还不出岛投降,他们将展开总攻。 “金石岛的战船已经是在我们铁木岛外围海域了,你说岛主会不会投降啊,早知道我就应该离开的,哪想现在整个岛屿戒严了,想走都走不了”,一名修士唉声叹气的说道, “是啊,但是之前走的话,我们这波收成就没了,可是有好几十枚灵石了, 希望岛主投降吧,这样我们也安全一些,其实这三年来,岛主人还是不错的,至少从不出尔反,铁木岛治安也比较好,基本没有杀人夺宝的事, 但我们也没有办法,毕竟我们两不过是炼气四层而已,不过即便岛主不投降,金石岛应该不会大肆杀伐,毕竟田总要的有人种,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是不可能来种地,只要挺过最初的那一波攻击,我们活下来的希望就大大增加了”,另一名修士一边开垦土地一边回复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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