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那四具傀儡直冲几人扑来,欧阳泽木也不客气,双手一翻,手中出现了四颗天雷子,还是之前王幕灵送给他防身用的, 现在环境密闭,正好使用天雷子, 欧阳泽木将手中的天雷子,狠狠的朝着关岭丢了过去,轻喝一声,“爆”, 艾石迅速用巨剑挡在了两人身前,欧阳泽木也将自己的防御灵器给祭了出来,同时罗汉金身诀,全力运转,毕竟几人离爆炸的地方也不远,完全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端木兴,李奉贤,魏琳琳三人则是立马丢出了好张二阶的防御符箓,把防御灵器牢牢的挡在身前, 最让欧阳泽木诧异的是,李奉贤居然还有一个大钟,变大后,牢牢的将三人护在了里面。 几乎一瞬间巨大的爆炸声就传了过来,欧阳泽木感觉耳朵都在嗡嗡作响,与此同时一道巨大的冲击波,重重的击在了欧阳泽木的防御灵器之上,欧阳泽木瞬间就被这冲击波击飞到了阁楼的墙壁上, 一口鲜血吐出,欧阳泽木立马拿了一枚青龙丹服了下去,在青龙丹的药力之下,体内的伤势在飞速好转,距离爆炸的位置还是太近了,不然不会受这么重的伤,还有就是这天雷珠的威力,比市面上流通的威力要强很多,欧阳泽木有些估计不足, 艾石的情况也跟欧阳泽木差不多,手中的巨剑都被击飞了出去, 不过艾石的修为比欧阳泽木高很多,再加上几人身处爆炸的边缘,受伤倒不是很严重,很快站了起来,将巨剑唤了回来,警惕的盯着爆炸的中心位置, 欧阳泽木也不确定,关岭是不是被炸死了,毕竟那青色光幕的防御力极高,天雷子能不能打破那青色的护盾,他也没有把握。 另一边,护住端木兴的三人的巨种突然变小收了进了李奉贤的储物袋,三人情况倒还不错,只是李奉贤脸色苍白,由端木兴搀扶着,估计是没有一战之力了。 不过即便如此,那钟形防御灵器的防御力也十分不俗,欧阳泽木想着自己以后也要不要去搞一件这样的灵器,说不定有机会用的着。 李奉贤立马找了一个位置开始恢复法力,端木兴御使着长刀警惕的盯着关岭的方位,以他对关岭的了解,应该没有那么容易的死亡,魏琳琳则是手里持符箓警惕望着关岭的位置。 这时两具破破烂烂的傀儡慢慢的从爆炸中心走了出来,关岭则是紧随其后,只是样子十分的狼狈,目光紧盯着欧阳泽木,“阁下真是,好手段,居然有四颗天雷子这样的杀器,可惜了你低估了天青玄光阵的威力,现在轮到了我出手了”。 “给我上”,一道光芒闪过,又出现了四具全新的傀儡,直接冲着几人开始了攻击,端木兴目露绝望之色,这怎么打,四颗天雷子都没有杀死对方,而且现在关岭还有四具如此强大的傀儡, 而且那名百药谷的炼丹师也一动不动,就像被吓傻了一样, 这时端木兴脸色一阵变化,心中一横,朝着关岭跪了下来,“关道友,看在我们合作多年的份上能不能饶我一命,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道友不放心我可以用道心发誓”, 站在端木兴身后的魏琳琳则是完全没有想到端木兴会这么做,气的满脸通红, 不过关岭并不买端木兴的账,淡淡的开口道,“现在才想着投降,晚了,要是刚刚开始的时候,说不定我还会考虑下,现在不需要了”。 艾石则是怒骂道,“端木兴,你这孬种,你觉得关岭会放你出去,泄露他得到了许文杰洞府的消息”。 端木兴管都没管艾石说的话,直接对着关岭道,“关大哥,我愿意签下主仆契约,你看,饶我一命如何”。 关岭脸上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端木兴的行为让关岭十分的受用,能够有个筑基中期的仆人也不错,不过他并没有立马答应下来,“收下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先把魏琳琳给制住”。 关岭早就垂涎魏琳琳的美色了,而且能够征服一名筑基中期的女修是一件让人身心愉悦的事, 之前因为魏琳琳和端木兴都是筑基中期,他一个对付起来没有万全的把握,要是万一被跑了一人,甚至可能导致事情败露,被其他修士追杀这就划不来了,因此他才一直没有动手。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处于绝对的优势,关岭让傀儡将几人包围了起来,并不着急动手, 见此端木兴脸色一狠,直接朝着魏琳琳开始了攻击,魏琳琳脸上有些不敢置信,她和端木兴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没想到居然端木兴是这种人, 不过在关岭说出这话的时候,她就有所警惕,再加上魏琳琳身上的符箓不少,端木兴一时间也拿不下魏琳琳,毕竟两人的修为是一样的,只是魏琳琳不擅长战斗罢了。 关岭则是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但是手中拿着的灵剑,却一直没有放松显然是保持着极强的警惕, 心里想着,让他们内斗,一会收拾起来也简单一些,不然五人合力,也能给他造成不小的麻烦。 艾石看着关岭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靠他一人根本对付不了这么多的傀儡,而且现在自己师弟一直站在自己身后,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还是说已经放弃抵抗了。 之前欧阳泽木的表现让艾石对他有种盲目的信任,以为欧阳泽木会有什么后手,现在看来他是想多了,不过待会真的打起来,艾石想着哪怕是死,也要找机会重创关岭,百药谷弟子可不是好惹的, 然而艾石不知道的是,此时站在他身后的欧阳泽木不过是一个影子而已,这是欧阳泽木对鬼影术进行了一部分改造,虽然没有了任何攻击能力,但是在敌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欧阳泽木此时凭借着自己的修炼的石息术,敛息术,再加上薄纱法器,而且有端木兴在吸引注意力,他已经偷偷靠近关岭十步不到的位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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