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关于许文杰洞府的消息很多,大多都是假的,估计是为了防止仇家找到他,徐文杰特意修建的假洞府,用来掩人耳目的, 这次艾石发现的洞府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洞府,此次的收益肯定不会少,灵石方面还是其次,最重要的可以获取一些比较珍贵的知识, 半个月之后, 欧阳泽木将炼制好的丹药交给了风子期,这次的成丹率还不错,一炉炼成了六颗,已经超过了一般的炼丹大师了, 平常风子期将丹药交给宗门里面的炼丹大师,最后得到的丹药也不过四到五枚左右, 又给风小蝶发了个消息,告诉她自己要出去一趟,等了一会没见回复,估计在修炼的紧要关头。 下午时分,欧阳泽木坐上了艾石的飞舟,往百药谷的南边的方向疾驰而去, “师兄,那洞府距离此地还有多远,”欧阳泽木看了眼天色,此时已经是日落西山了。 “以现在这样的速度下去,应该五天时间差不多了,师弟可是有事?”艾石一边御使飞舟,一边回答道, “我只是好奇,师兄就不怕被那两名修士捷足先登吗?毕竟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万一另外两名修士,有不好的想法,到时候师兄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 “师弟,很少再出探险吧,像这种情况我们都是以道心发誓了的,而且在洞府旁边我也布置了些手段, 另外两人想要瞒过我,偷偷的去探索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再加上那件洞府的防御法阵很强,我们当时联手攻击了三天,也没见阵法有崩溃的征兆,在人手不够的情况下,想要破开基本是一件很困难的事”,艾石解释道。 “......”, 时光飞逝, 转眼间,欧阳泽木和艾石就赶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欧阳泽木放眼望去,此地荒凉一片,而且灵气是比较稀薄,实在难以想象在这种地方居然会有结丹修士的洞府存在, 不过也正是这个原因,这间洞府才这么久没有被人发现吧。 另外两名修士还没有过来,艾石带着欧阳泽木在一旁布置了一个简易阵法,还是休息了起来。 不过两人也没有久等,半天之后,四道遁光出现了洞府上空, 见状,艾石和欧阳泽木立马御剑飞了上去。 一番交谈下来,众人也都认识了, 其中一名壮汉名为端木兴,筑基中期修士,擅长刀法, 一名瘦弱的中年修士,关岭,擅长剑术,筑基后期修士,这两人就是和艾石这次一起发现洞府的修士, 而其中唯一的一位老者名为李奉贤,筑基中期修为,擅长阵法,正是关岭请来破阵的, 还有一名女修,魏琳琳,乃是壮汉的妻子,筑基中期修为,擅长水系法术,而且还是一名制符师, 首先几人在此地布置了一个遮掩阵法,防止破阵时造成了波动被其他的修士感知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本来众人见欧阳泽木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都有些不太满意,毕竟筑基初期修士修为有点低了在这次探险中很可能是拖后腿的存在, 尤其是那名老者李奉贤几乎把不满摆在了脸上了, “关道友,不是说邀请的修士都是经过考验的吗?这筑基初期修士是怎么回事,一看就知道筑基才不久,对我们这次破阵基本没什么帮助,甚至一个不好还得拖后腿”。 还没等关岭回答, 艾石立马站了出来,捏捏了拳头,不满的说道,“怎么你对我们百药谷的修士有什么意见吗?想要动手的话,咱们可以打一场,再让我听到你这样的话,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 “道友息怒,”关岭立马站到了两人中间, “李道友也是不知道,还请艾道友不要往心里去”, 见关岭出来打圆场了,艾石也没有揪着不放,走到欧阳泽木的身边,“师弟不好意思,没想到有些狗眼看人低的”, 他本来邀请欧阳泽木过来,就是想要和欧阳泽木打好关系,毕竟这么年轻的炼丹大师,可是非常少见的,自然不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 “没事,毕竟李道友说的也是实话”,欧阳泽木微微一笑并没有放在心上,和李奉贤那种修士,欧阳泽木还犯不着生气,毕竟在欧阳泽木的眼中,李奉贤不过是随手就能碾死的存在,不必要在意。 李奉贤知道两人来自百药谷后,也有点后悔,本来以为两人也是来自某个小家族,没想到居然是七大宗门的百药谷,虽然百药谷这些年,有些落寞了,但是有东方逸云在七大派的位置仍然不会动摇,更何况,百药谷的实力并没有下降多少, 不过让李奉贤拉着脸道歉他又做不到,只好摆着脸,不理会。 同时心里有些愤愤不平,自己又没说错话,关岭居然不帮他说话。 几人稍微休息了下,就开始准备破阵了,李奉贤立马走了出来,在洞府的外面开始布置阵法, 只见李奉贤手持罗盘,在洞府的周边,走来走去,时不时还让众人攻击下阵法, 根据洞府门口的阵法特点,欧阳泽木一下子就猜到了这门阵法的名字,“五行阴阳阵”。 “师弟,你知道这阵法的名字”,艾石有些惊喜的说道,毕竟知道了阵法的名字就可以针对阵法的弱点进行破阵。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就是了,” “那这阵法有什么弱点没有,我们好针对性去破开这阵法”, “这阵法唯一的缺点就是攻击力不足,但用在防御方面却是极佳的存在,一般的手段很难将其破开,而且五行阴阳阵是三阶中品阵法,哪怕是结丹修士想要破开也很困难”,欧阳泽木摇了摇头道。 “那这么说。凭借我们这些人是不可能破开这阵法了”,艾石有些失望的说道。 “那倒不是,这阵法已经很久没有维护过了,威力下降了不少,也正是这样师兄你们才能发现这个洞府存在, 只要我们做出针对性安排,破开这阵法不难,无非就是多费些时间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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