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有些不妙啊,直接杀死百花商会的筑基修士,这是下死手,最近百花商会是有得罪什么势力吗? 欧阳泽木稍微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暂时还没有头绪,不过对于这种事情,他心里早就有一定的预期,现在百花商会有了金丹修士坐镇后,发展势头很猛,在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会得罪其他的势力, 相反现在才遇到其他势力的袭击,时间已经比他预想的晚很多, 连赵云峰都不是对手,对方应该是筑基后期修为,甚至可能是多名,做最坏的打算,对方估计可能有金丹修士存在, 现在不了解情况,也分析不出什么,欧阳泽木打算过去一趟,了解下情况,稳定下人心,这个事情不解决,百花商会的发展肯定会大受影响。 百花商会可是他重要的灵石来源,欧阳泽木决不允许百花商会出现什么变故,能够有充足的时间修炼,就是因为有百花商会为其赚灵石的缘故,不然每天要花不少的时间在赚取灵石上,大大减少了他的修炼速度。 走之前,欧阳泽木得先去和自己的师父风子期通下气,万一有什么事还得他出手才行, 欧阳泽木没想到自己的师父风子期知道后,反应比他还大,当即表示要去灭了那群老鼠, 既然敢断我风子期的财路,哪怕是对面是金丹修士,他风子期也必须和他做过一场,好不容易有一个不用操心就能赚取灵石的来路,风子期表示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了, 尤其是最近几年,百花商会带给了他灵石日益变多,他的修炼资源都宽裕了不少,每个月还能有所剩余,一直持续下去,风子期觉得再过个十几年说不定能够达到金丹初期巅峰, 以风子期的年龄来看,这样的修炼速度不算慢,金丹寿元七百,而他现在年龄不过是一百七十岁,在金丹修士里面还算是年轻的, 现在居然有人打百花商会的主意,这不就是断他道途吗? 欧阳泽木见风子期暴怒的样子,小心翼翼的解释道,“师父,弟子暂时还不知道是谁袭击了商会,得等我去调查下才知道具体的情况”。 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后,风子期拿出了一张传音符递给了欧阳泽木, “行,这是我的传音符,如果碰到解决不了的事情,立马通过这张符箓告诉我,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不过在百药谷的范围,虽然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安全,但调查的时候你自己要多加注意” “还有把小蝶也带上吧,有她在你也安全些,而且修为这么高也是时候让她出去历练下了”。 “是,师父” 欧阳泽木得到了风子期的传音符后,也安心了些,等于是随时能够叫到一名金丹修士作为支援, 从风子期的洞府离开后,欧阳泽木立马带着风小蝶往丹城赶去, “初晴,初雪,现在情况怎么样”, “前辈,你们来了,现在赵云峰前辈还是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不过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但是那批货物现在还没有找回来,现在我已经加紧采购了,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欧阳泽木点了点头,“先带我去看看赵云峰吧”。 欧阳泽木看着躺在躺在床上的赵云峰,使用法力微微探查了下,眉头微皱,这伤势哪怕是恢复了估计也废了,经脉寸断,比他当时在青鬼城受的伤还要严重, 从储物袋里面拿出了一颗青龙丹给赵云峰喂了下去,不愧是二阶上品的疗伤丹药,在药力的作用下赵云峰脸上的表情舒缓了很多,体内的伤势也在慢慢好转, “安排人好好的照料下,这两天赵云峰估计就会醒过来了”,欧阳泽木转过头对着慕容初晴说道。 “前辈,放心,这里整天都会有人看着的”。 欧阳泽木点了点头,思考了下,开口道, “初晴,初雪你们俩过来下,我有点事想要问下你们”, 慕容初晴将欧阳泽木和风小蝶带到了百花商会后面的一处小楼里面,并将里面的阵法给启动了,防止有人偷听, “初晴,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 “前辈我怀疑百花商会里面有内奸,”慕容初晴虽然有的是疑问的语气,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十分笃定, “那有什么怀疑的人选吗?”欧阳泽木直接开口问道。 “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是内奸肯定是剩下的几名筑基修士中的一员,因为运货的路线支线我们几个商会的高层知道,外人根本无从得知,而且哪条路段走的商会有不少,一直都比较安全,从来没有碰到什么劫修。 更何况敌人还如此准确袭击了前去调查的赵前辈,这没有内奸是很难做到的一件事情”。 “那你打算怎么做,” “前辈,我觉得可以先把内奸给引出来,然后再想办法把背后的黑手给找到, 毕竟要是没有其他势力的支持,我相信凭那群供奉里面不可能有人能将赵前辈打成重伤,否则也不必要来我们百花商会了”。 “思路没错,不过不用这么麻烦,你让那群供奉来这里见下我吧,很快结果就会出来了”,欧阳泽木淡淡一笑。 半个时辰后,在丹城的五名供奉就被请到了欧阳泽木所在的房间, 欧阳泽木眼中寒光一闪,语气略显冰冷的说道“各位来我百花商会的时间一不短了,我百花商会可曾在俸禄上亏待过各位,如果对于俸禄有什么不满的,大可说来,何必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 “副会长,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们对百花商会可是忠心耿耿,如果副会长怀疑我们,我走就是了,不在百花商会待了”,一名筑基中期的老者站了起来,神色不满的说道, “就是,就是,这待着也太没意思了,出事了不去找敌人,反而先怀疑自己人了”,同时有两名筑基初期修士立马站了起来附和道。 剩下的两名修士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脸上的表情来看也是差不多的意思。 那名筑基中期的老者,见状在心中得意一笑,哪怕是百药谷的天才又如何,和我韩某斗你还嫩了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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