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些人有什么阴谋也不是我这种小虾米能够管,现在在坊市中生存都这么困难,哪还有心思管这些事情, 身为坊市中的底层散修,只能尽力保证自身的安全了,反正那些高层之间的博弈和他没什么关系, 这才在坊市中住了不到四个月就遇到两次袭杀,这还是在青木坊市中比较安全的地方,还好当初没有选择住在坊市的边缘地带,不然自己可能直接没了。 欧阳泽木稍微感慨了一句,手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火球,直接往林春的尸体上丢了过去,很快就燃烧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变成了灰烬。 火球术还真是毁尸灭迹的好手段,居家旅行必备。 欧阳泽木做完这一切,走进了自己的卧室,经过刚刚的那场战斗房子虽然受到了一定的波及,但整体还算是完好,卧室也没有受到严重损坏,勉强还是可以住一下的。 欧阳泽木盘坐在床上,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瓶丹药,这还是之前林春赠送的回春丹,取出来一粒放入了口中,然后闭上了眼睛,慢慢的运转玄水诀开始恢复自身的法力和伤势。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经过一晚上的休养,欧阳泽木的伤势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了,剩下估计过几天就完全恢复了。 早上他一起来,就开始整理院子,昨晚的战斗将整个院子破坏的七七八八了,就连那院门口的两棵聚灵树,都被战斗的痕迹波及到了, 之前欧阳泽木为白依依做的玩具更是毁坏的一塌糊涂,得着时间重新做了。 对了还有那被执法队毁坏的大门,这个要优先处理下,争取在今天之内完成一扇新门的制作, 这时欧阳泽木听到了脚步声在靠近,回头看去发现是李婉蓉带着王灵幕过来了, “欧阳道友,你这里是发生什么了,昨晚我那边居然没有听到一点声音,这里面是不是布置了隔音阵法”,李婉脸上略带惊讶的问道,毕竟欧阳泽木就在她隔壁,不可能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然后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瓶丹药递给了欧阳泽木,“这是我自己炼制的疗伤丹药还请道友收下”, “多谢道友”,欧阳泽木接过了李婉蓉递过来的丹药。 然后解释道:“没什么,昨晚被其他修士袭击了,还好我运气不错,不然可能就活不下来”, “现在的坊市执法队真是”,李婉蓉叹了一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王灵幕则是站在已经被毁坏的秋千那里有点闷闷不乐,显然本来她今天是过来玩秋千的。 欧阳泽木笑了笑说道:“灵幕别担心,叔叔过几天就会将这些东西给修理好的,到时候你再过来玩”。 “谢谢叔叔,到时候我让父亲帮叔叔狠狠的打那些坏人,我父亲可厉害了”,王灵幕听到后开心的说道,显然听到欧阳泽木打算修理这些东西心情不错。 等李婉蓉和王灵幕走后,欧阳泽木开始围绕着院子观察了起来,听过李婉蓉的提醒他想到林春昨晚确实说过自己布置了阵法, 得找找这东西布置在什么地方了, 不久欧阳泽木在墙角的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找到了一块阵盘,看样子和自己的那块黑雾阵差不多,不过这块阵盘上面只有三个凹槽,只能放入三块下品灵石。 美滋滋的收进了储物袋中,最便宜的阵盘都要一百灵石,这算是意外之喜。 将房间里面重要的东西都带在身上之后,欧阳泽木打算找下之前的那个中介修士,看看能不能帮忙找人修理下房屋,自己一个人还是太慢了,得着人手帮忙才行。 那年轻修士倒是态度和之前一样好,听说了欧阳泽木的房子因为战斗损坏之后,立马就去帮忙找人维修了, 而且还不收取欧阳泽木的任何费用, 这倒是让欧阳泽木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中介的态度异常的负责完全没有推脱,这让欧阳泽木稍微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只是想让中介帮忙找修理房屋的人而已。 为了表达谢意,欧阳泽木晚上请那年轻修士吃了一顿饭,花了五枚灵石, 通过聊天才知道这名修士名叫韩文修,其他信息不是很清楚,但此人谈吐不凡,欧阳泽木从他口中了解到了一些曾经自己不了解的东西, 这顿饭没有白吃,就光韩文修说的那些知识的价格可能就不止五枚灵石了,散修获取信息的渠道还是太少了。 后面得想办法加入宗门势力,不过这是炼气后期的事了,现在这实力,这资质根本没有宗门愿意要。 具体是要加入那家宗门,他还没有想好,宋国七大宗门其实随便加入那家都可以, 宋国的七大宗门分别是合欢宗,炼尸门,御鬼宗,灵兽门,百药谷,玄剑宗,天火门。 宋国境内,魔道,正道都有,两者势均力敌,已经维持了近几百年的和平, 据欧阳泽木了解到的书籍记载,距离最近的一次正魔大战已经过去了接近了两百年。 后面一些年里,虽然摩擦不断,但总体相对和平。 想远了,现在以欧阳泽木这个实力,就和小孩子说,清华北大不知道选哪一个比较好一样。 只能说洗洗睡,梦里啥都有。 和韩文修分别后,欧阳泽木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此时大门已经被修复了,剩下的估计这几天也能完成。 欧阳泽木将房门关好, 将林春的储物袋拿了出来,开始整理下,看看里面都有什么东西,希望里面的收获不会让自己失望, 因为林春才刚刚死亡的缘故,上面的神识印记还比较牢固,不过终究是无根之水,欧阳泽木花了一个多小时将其磨灭了, 下品灵石四百枚, 一阶下品阴珠十颗, 一阶中品阴珠三颗, 嗯,白依依的零食是有了。 剩下的就是几本法术书籍,都是欧阳泽木已经有了的, 只有一本鬼道法术是他不具备的,名为《百鬼缠身术》, 粗略的看了下,是一门使用鬼物增强自身的法门,有时间但是可以看下。 技多不压身,先学了再说,以后用不用看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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