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赚赚一笔灵石,回到凡俗,到时候买上几栋大宅子,再娶上几个漂亮的老婆, 这日子前世想不都不敢想, 前世的欧阳泽木也不过是一个社畜,享受着九九六的福报, 住着不到二十平的小房子,整天浑浑噩噩的除了上班就是玩游戏。 畅想了下回到凡俗的生活,欧阳泽木突然有了点精神, 再怎么样我也是一名修仙者,即便是最底层的存在,也超越了这个世界百分之九十的人了。 他重新振作了起来,开始修炼玄水诀,这次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欧阳泽木用意识轻轻的触碰了下悟道珠,顿时就进入了空灵状态。 直到一个小时之后,才恢复过来,稍微感受了下,这次的修炼效果相当于平时修炼四五天。 但欧阳泽木感觉稍微有些头痛,顿悟状态修炼精神消耗有点大啊, 他揉了揉脑袋,感慨了一句,不过随即脸上却露出了笑容,不过也很值得,参悟功法和修炼两不误。 到了后面欧阳泽木实在有点撑不住了,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清晨,欧阳泽木早早的起来,打了一盆水,稍微的洗了把脸, “水缸的水不多了,看来需要去挑点水了,不然后面做早饭都没有水可以用”, 看着水中的倒影,一张稚嫩的脸庞,皮肤稍微有点黑,长得平平无奇,在人群中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那种。 这还是欧阳泽木第一次打量自己,有种陌生的感觉,感觉镜子里的不是自己一样, 能重活一世已是走运了,哪能挑三拣四,一副年轻身体,总比是个老人家的好。 欧阳泽木叹了一口气,匆匆的吃了早餐,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这一天他都有些心不在焉,导致效率比之前慢了一些, 在天黑之前才堪堪弄完, 这样下去不行,今天一整天欧阳泽木都没有心情做事,总是想着后面的日子该怎么办,要是离开的话,就只能去旁边的坊市讨生活了。 这是御鬼宗自己建的一个小坊市,常年有着筑基修士坐镇,基本安全应该还是有保障的,而且离这里很近,路上也安全些。 不然以欧阳泽木这个小身板,很可能到不了坊市就被强人半路截杀了。 坊市每年失踪的修仙者,数不胜数,但是又有很多的修仙者选择加入进来,修仙艰难啊,欧阳泽木叹了一口气。 “明天就去和李管事说下,自己打算离开的事吧,免得拖久了导致李管事起了其他心思就不好了, 反正拖下去结果也不会改变,还不如爽快点,这样每天也挺折磨人的, 可惜了原身这打理灵草的手艺,出了这里估计就很难用到了”,欧阳泽木自嘲了一句。 做出决定之后,欧阳泽木反而感觉身体轻松了一些,这件事就像一座大山压在心中喘不过气来,两者的实力差距太大了, 欧阳泽木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炼气六层想解决自己这样的小喽喽,估计动动手指就可以了。 除了退让自己似乎也没有其他选择,欧阳泽木一边思考,一边拿着之前用来打水的木桶,先把水缸中的水给挑满了, 又烧了点水,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至于清洁符得省着用,至少在自己掌握绘制符箓之前得省着点。 欧阳泽木拿出了之前那本 《符箓绘制大全》 开始仔细琢磨清洁符的绘制方法,既然打算离开了,就必须掌握一门吃饭的手艺才行,不然欧阳泽木可没有信心在坊市中生存下去, 通过查看原身的记忆,他可是知道底层散修的日子可是多艰难,这也是原身知道自己要被赶出御鬼宗后,整天惶惶不可终日的原因。 欧阳泽木用意识轻轻对着悟道珠一点,顿时进入了空灵状态,快速的吸收关于制符的知识, 良久之后,欧阳泽木才睁开了眼睛,原来是这么回事,他感觉基本掌握了清洁符绘制方法,打算正式实战一下。 将房间的桌子好好的清理了一波,拿出了一张空白的符纸,一瓶研制好的灵墨, 首先静心, 凝神, 确定心情平静下来后, 欧阳泽木缓缓拿起符笔,沾了点灵墨打算正式开始绘制,好久没有写过毛笔字了,欧阳泽木感觉手非常的僵硬, 明明知道该怎么画,但是手不停指挥,画出的符箓七歪八扭的, 欧阳泽木自己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自己还是把绘制符箓想的太简单了, 要是这么容易原身也不会才掌握了清洁符的画法, 毫无疑问,这次绘制是失败了,后面欧阳泽木可不敢拿空白的符纸来练习了,一打空白的符纸也要不少钱, 现在的他还做不到如此奢侈,从房间中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些空白的纸,用符笔沾点水,开始在上面练习清洁符的画法, 有着原身的功底在,欧阳泽木慢慢的掌握了清洁符的绘制技巧,至少从表面上,清洁符的纹路是没有太大的问题了, 不像之前,绘制的弯弯曲曲,要知道符箓的绘制可是很严格的,下笔的时候哪里轻,哪里重,都是有着严格的要求。 大师可能有着自己的理解,可以随意一点吗,但是身为小白,欧阳泽木可不敢大意,完完全全按照书上的介绍练习的。 感觉稍微有点把握了,欧阳泽木打算再试一次,又拿出了一张空白的符纸,这次绘制就顺畅多了,整个绘制行云流水, 就快要成功了稳住, 突然整张符纸燃了起来,到之后收笔的时候,欧阳泽木没有把握好,导致出了点错, 不过这次离成功很近了,再来一次欧阳泽木有把握将其绘制出来。 小心,小心,一定要小心, 欧阳泽木在心中不断的提醒自己, 收笔,一气呵成,顿时符纸上面微光一闪, 刘盛拿着原身绘制出来的清洁符和自己的对比,发现自己画的好像比原身还好一点, 符纸上的线条,要流畅很多, 不过具体的效果怎么样,还要等试过才知道。 欧阳泽木将自己绘制的那张清洁符收了起来,打算明天再试下效果怎么样。 然后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下,盘坐在床上开始了修炼,虽然打坐的效果不太好,但是月积日累下也是很可观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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