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慢走不送!”陆圣懒得再跟几乎被榨干的阿普废话。 见陆圣摆手遣散自己,阿普一秒不耽搁,召唤出火甲虫扭头就飞远了,速度快得惊人。 陆圣没去看他是往哪边飞的,收起十二鬼将后,仅留下秦家红衣,开始处理一些善后工作。 逐个把爆出的奖励收好,铸更多的剑魂,再用吞魂剑收起所有死亡BOSS的灵魂,用来培养红衣等等…… 这么简单放阿普离开,当然不是陆圣人帅心善。 阿普人虽然走了,但他头上的“活人气息”效果可没有消失,陆圣只要想找他,随时都可以。 本着不能杀鸡取卵的原则,陆圣打算让阿普继续留在幽冥府里,帮自己打工。 等日后该离开幽冥府了,陆圣再找到阿普,故技重施,把他一身东西“打劫”过来,顺带着连他的装备也能扒下来送给云幽。 这么安排,岂不比直接杀了阿普更有利可图? 陆圣之前可是说过,阿普的这身装备“先留着”。 既然是“先留着”,言外之意就是这身装备已经是陆圣的了。陆圣只是借给阿普多穿几天,临走前再把装备和奖励收回来,很合理吧? 至于阿普这个所谓的巫蒙国第一天骄,杀与不杀,陆圣还没想好。 巫蒙跟龙国并不接壤,交流不多,也没什么国仇。 如果阿普在幽冥府的表现还算让人满意,那陆圣留他一命,让他活着回去也无所谓。 不过,要是阿普敢耍什么心眼儿的话,陆圣也不介意开启“剑主领域”,直接给他一剑宰了! 招待起“外国友人”,陆圣可更放得开手脚。 折腾了好一会儿,陆圣终于把一切处理妥当。 安乐镇、高家鬼宅两块肥肉被陆圣一口吞下,获得的好处简直数不过来。 现在他等级飙升,已经来到了66级,还挺吉利。 估计在这个副本里,升到70级,问题不大。 到时候,其他人受到四转的桎梏,没办法继续获得经验。而陆圣则可以把经验转去给武器升级,怎么都不亏。 除了等级之外,铸剑魂的次数,也终于突破一千次,达到了1032次之多。 真正的“万剑归宗”,指日可待。 不仅如此,秦家红衣的等级也突破了79级,攀升到82级。 现在,哪怕真有转职者把自己的助战培养到顶级,等级上也会落后于秦家红衣。 陆圣感叹一声,忍不住拍了拍秦家红衣盖头下的脸,说非拉我配冥婚有什么意思? 还是跟着大爷混,才能吃香的喝辣的吧? “哦对,差点儿忘了。” 陆圣眉头一动,忽然打了个响指,冲高家鬼宅一面倒塌的院墙指去:“把她给我抓过来。”biqubao.com 秦家红衣脖颈扭转,身体以一个怪异的运动方式飞升,朝陆圣所知指的方向“呼——”地飘去。 原本空无一物的院墙旁,从某个特定的角度能发现,空间和光线隐隐扭曲。 墙角,显现出一个作势要跑的人影。 可惜,她的速度跟82级的秦家红衣比,实在差得太远了。 她刚奔袭出十米不到的距离,就被秦家红衣给缠上,肩头往下一沉。 一时间,秦家红衣身影飘忽起来,化成一团人形红雾,死压在对方肩膀,让对方猝然摔在了地上。 巨大的重量,让此人从隐匿状态中显现出来。 她撑着地面想要直起身,但无奈【鬼压肩】的效果对她来说太强烈,她一时根本无法动弹。 随着金色残影接连闪烁,陆圣施展【踏剑行】,来到了此人面前。 陆圣随手一扔,手中的两仪剑消散为阴阳二气。 “是你?”陆圣垂眼,看着被秦家红衣压在身下的转职者,立马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这是一个看起来跟他年纪相仿的女孩,一头长发散落在地,沾染灰尘,显得有些狼狈。 看她装备就知道,她是刺客类职业。 综合一切信息,不难猜测她是蓝海国的代表——繁梨。 同时,也是在进入幽冥府前,指责元杀压制等级,对其他人来说很不公平的那位。 根据三爷给的资料,陆圣知道,这位繁梨的实力在十国代表中,完全是垫底的存在,甚至还不如阿普。 蓝海国本身国力就弱,只是由于地理原因,占据了一个海上航道的枢纽,因此经济发达。 这位繁梨,似乎还是出身蓝海国一个大家族,是大家族的千金。 她一出生便享有常人想象不到的丰厚资源,再加上自身天赋、职业特性也不错,本身又足够努力,算是蓝海国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可惜,这也只是矮子里拔将军。把她扔进十国秘境的其他代表中,她这点儿实力真的不够看。 一时间,看到自己见着的第二个转职者又是个弱鸡,陆圣心里难掩失望—— 这娘们身上的油水,怕是还不如阿普。 “刚才在那地方藏了这么久,打算什么时候对我动手?”陆圣好整以暇地瞅着她。 单凭秦家红衣就把繁梨拿捏了,所以陆圣也不怕她跑,打算慢慢审问。 繁梨惧意明显,眼神在几条小路上瞟了瞟,确认自己无路可逃了之后,仰天一叹,干脆坐在地上不动了。 甚至陆圣还能从她的神色看出,在幽冥府的这些天里,她日子过得可不怎么样,已经濒临崩溃了。 “我……我就没打算对你动手!” 繁梨自暴自弃地丢掉手里一枚暗器,一开口就带了点滑稽的哭腔。 繁梨长得漂亮,如此一副惨兮兮的模样,一般男人或许还真要投降了—— 可惜,帅逼剑仙并不是一般的男人。 “打住打住,我最烦女人哭了!” 陆圣皱眉呵斥一声,继续盘问:“自打我收拾BOSS爆出来的东西时,你就已经来了。” “然后一直在暗处偷窥,不声张,也不离开,悄悄盯了这么久。” “不是打算动手偷袭,还能有什么别的目的?” “我……我是来逃命……不对,”繁梨改口,“应该说,是来做任务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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