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我给各位都准备了礼物,等回头幽冥府再见,肯定会让你们惊喜的……” 陆圣趁这功夫整理了一下护手,听见胖子的话,心说这不巧了么,我也给你们准备了礼物。 他还没说什么,就听另一个人的声音:“巫蒙国阿普?” “这种小国的转职者……” 那人没说下去,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陆圣朝那人看去,发现对方看起来是个僧侣,单手放在身前,头部轮廓极为平滑,大概是没有头发…… 陆圣稍一回忆,想起了自己昨天曾看过有关二人的资料。 刚开始说话的是巫蒙国代表,御虫师阿普。 他是巫蒙国毒龙教的圣子,职业特性就是操控各种虫类召唤物。 另一个人,是千漠国佛童迦童,出身大佛寺。 大佛寺跟毒龙教,在各自国家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势力,或能直接影响国权。 从身份上来说,二人算是旗鼓相当。 不过相比之下,千漠国国力确实要比巫蒙国强上很多,在军区给陆圣提供的资料中,迦童的威胁等级也比阿普更高。 话虽如此,能被选来参加十国秘境的,又有几个是普通人? 阿普倒也不觉难堪:“我巫蒙确实不是大国,但这并不影响我杀你。” “你最好祈祷自己身上,有强制传送出去的道具,要不然……大佛寺可要选新的佛童喽!” “凭你这小伎俩?还想杀他?”一个女子声音响起。 陆圣听这声音悠扬,本以为对方会是个美女,结果循声看去,就看到一个丝毫不逊色于铁莽的壮硕身形,犹如一头站立的北极熊,脚边还挂着枷锁和镣铐。 陆圣心里直呼好家伙,这么壮的姑娘,他还是头一次见。 她和铁莽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这位,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雪狮国那位臭名昭著的元杀。 据说她只是一个三转转职者,但却干出国屠城的“壮举”,是雪狮国在押罪犯中,直接犯下人命案最多的犯人。 甚至曾跟她关在一起的罪犯,也因为一些小事被她给宰了。以至于把她关押在哪里,成了雪狮国的一个难题。 最后,只能把最为森严的冰魔监狱清空,为了单独关押她,而留下一位五转高手,以及无数四转、三转高手当做狱卒。 单是看守她一人,就动用了将近五百狱卒。 在雪狮国历史上,都是少有的例子。 元杀当然不是能被轻易掌控的善茬,可毫无疑问,60级之下,她就是雪狮国的最强者,没有之一。 这也是元杀被抓之后,并没有被处死的原因。 如果不是为了让她来参加十国秘境,雪狮国当然不会留着这么一个麻烦。 在马三爷给出的危险等级评估上,元杀位列第一梯队,跟迦童相同。 而且听说,她跟迦童还是旧相识。 陆圣看了看元杀,又看了看迦童,脸上浮现几分吃瓜的笑容来。 不过他的身形被混沌气息遮掩,其他人并不能看清。 “任何人想要杀迦童,也要等我打败他之后。”元杀环顾四周,“另外,与其把别人当做敌人,倒不如想想怎么保命。” 元杀抓起自己身边的枷锁,猛地一扯。 顿时枷锁崩碎,变成一地废铁,枷锁上的铭文也失去光泽,没有了效用。 随着枷锁落地,一道道金光从元杀身上四射,证明她的等级此刻正在飞速提升。 这一幕,吸引着所有人看了过去。 最终,元杀身上的金光足足亮起十一次,也就是她的等级,应该来到了七十级! 不少人的哗然一片。 因为毫无疑问,元杀此举太犯规了。 大家都卡在了五十九级,你凭什么进来之后直接升到70级?! 这中间,可是足足十一级的差距啊! 而且更过分的是,元杀更是取出了好几件明显品阶不低的装备,当场换了下来。 高等级、加高等级装备,直接让元杀的属性和实力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本来元杀实力就强,这番操作下来,不就更是拉开了她跟其他人的差距了吗? “这是犯规!”一个身材轮廓曼妙的女刺客忍不住指责,“你怎么能使用压制等级的道具,进入秘境之后再升级呢?” “我们五十九级,你七十级,这还怎么争?!” “我犯规?”元杀冷笑,“如果真的犯规,为什么秘境法则没有把我传送出去?” 迦童道:“争不过,那你随后可以退出。” “只要进入了秘境,一切所作所为就完全合乎情理,轮不到你在这里废话。” 被怼了一番,女刺客更气不过:“迦童,替她说话,对你有什么好处?” “别忘了,她等下也会是你的对手,到时候你面对一个七十级的高手,我就不信有应对的方法?” “呵!”迦童笑了,“为什么没有?” 他身上应声浮现一层暖光,一尊跟他一模一样的金佛虚影出现,一闪而过。 虽然金佛很快消失了,所有人还是看到,这金佛头顶的属性面板,分明显示它有七十级! 有一个七十级的战力…… 在场众人都沉默了。 大家意识到,这十国秘境说是限制等级为59级,但实际上,是一场70级的战斗啊…… 迦童散去金佛身后,又看了看一直没有说话的影子,继续说:“不止是我们,西伦国的劳伦斯,也有类似的手段。” “他虽然是59级,但他给自己的战宠装备上了一个增幅项圈,可以让战宠等级超过主人十级。” “现在,他的战宠等级,至少也得有69级。” “……”影子无言地站着。 他这底牌本应没几个人知道,结果就这么被迦童一句话暴露出去了。 影子跟张扬的劳伦斯可不同,如果可以的话,他巴不得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实力,只要能拿到十国秘境最后的奖励就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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